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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我总能看到这双深蓝色的潭眸,在我每次危在旦夕的时候…… 我总能闻到这股清幽的香气在鼻息游走,似兰非兰…… 还有他的声音,虽然只有四个音节,却常常在我耳边萦绕…… 他一定是前世就和我纠结,否则我今世不会一直找他,尽管我不知道他是谁…… 还魂,我来找你了,你带我走吧…… 京城里的牡丹花已萎靡多年,花残叶瘦,乃至植株退化,任凭整个靖国最好的花匠也无力回天。 农历三月初三,相传是王母娘娘的寿辰,各路神仙都会奔赴瑶池圣地为王母贺寿,民间称这一天为“千秋节”,按传统民俗登山踏青,烧香拜佛。靖国御史府里的佛堂香火兴盛,诵佛之音靡靡。不是为了恭祝王母寿辰,而是为了丞相夫人的头胎生产而祈福。 是夜,御史大人焦急地徘徊在产房门外,不时驻步聆听屋内动静。他这样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已经两个时辰了,但许久房内依旧只有夫人难产的呻吟声和下人们忙乱的脚步声。御史抬头仰望浩淼星空,不禁一声长叹:“难道上天注定要我南宫闵舒后继无人?” 不知又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长夜。 “夫人生了,夫人生了!”一个侍女一边禀告,一边打开房门。 南宫闵舒没等房门完全打开就侧身冲进房间。红帐床榻上,一个精疲力尽的孕妇怀抱被锦缎包裹的婴儿,额头紧蹙,毫无欣喜之情。见夫君快步前来,面露难堪之色,微微吐出几个字:“是个女儿。” 南宫脸上稍露失望神色,但转眼间又恢复了兴奋。“女儿也好,女儿也好!”南宫舒闵边说边从夫人怀里接过婴儿,抱到面前轻声哄着。身后随即出现了几位妾室的身影,道贺之声不绝于耳。 “恭喜姐姐,王母寿辰诞下爱女,想必是那王母转世成人呐!” “恭喜老爷喜得千金!我今天去庙里为夫人祈福的时候,听说这京城里牡丹花一日之间都开了,看来这花仙都来为老爷贺喜了!” 南宫听着身后争先恐后的献媚声,心里却不觉得反感,感叹自己而立之年终得子嗣。想着想着,看着怀里的孩子又乐了起来: “这小家伙真是有够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