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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克理叔叔道了声再见,我下了车,走向茶花中学的校门口。 秋贺、扬帆、鲁浩仨人正在校门站着,见我过来,他们一起向我挥着手,我微笑着向他们跑过去。 我们四人一起向校内走,秋贺在我左边,鲁浩、扬帆在我的右边。 秋贺问:“今天你叔叔送你来的吗?” 我笑着点头。 鲁浩问:“午休时间他还来接你吗?” 我摇摇头,拍拍书包,示意他们我带了饭。 扬帆拍我一下,说:“太好了,这样中午我们可以一起玩蓝球了。” 我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 扬帆说:“玩蓝球,”他一边说手一边比划着,“蓝球。”说完他了一手上扬做了一个向上的跳跃。 我笑了,摇遥头。 我听秋贺的心说:“靠,蓝球都没玩过,这个儿白长了。” 我回头看向秋贺,他吃惊不小,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鲁浩嘻笑地说:“一看他就是一个乖乖男,整天就知道学习来着。不过,没关系了,从现在起你就加入我们班的蓝球队吧,只要你愿意,我们仨人一定能帮你,保证你会成为蓝球明星。” 我微笑点头。 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瘦弱高挑的身影,长长黑亮的直发伴着她的步子的起伏,在高挑背影下一跳一跳的。 秋贺说:“你在看的那个女生就是你的同桌闫晓娟,她是一个非常冷傲的一个女孩子。她从来不主动跟任何人说话,每天都是独来独往。大家背地里都叫她冷美人儿。” 鲁浩打趣地说:“克鸣,你小心哟,如果你一不小心把她给惹毛了,说不准冷美人儿会变成冷老虎哟。” 秋贺一扬手推了一下鲁浩,说:“克鸣,别听他胡说。” 扬帆的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说:“喂,克鸣,傻呼呼地不定期在看啊?不会真的是被吓到了吧?” 我笑了,摇摇头。 吃过午饭,秋贺、鲁浩、扬帆、我,我们四人到球场上玩蓝球。 秋贺是一个蓝球高手,蓝球在他的手上如同一个乖孩子一样,随他摆布。他一边给我讲,怎样运球,怎样传球,怎样上篮,一边与鲁浩、扬帆三个配合做试范让我看,他们教得非常的用心。 秋贺他们三人停了下来,把球抛给我,秋贺说:“克鸣,你来试一下。” 我接过球,试着拍几下,而后模仿秋贺投篮的样子(我觉得秋贺在三人中投篮的姿势很帅)一扬手,球应声入篮筐。 我回头微笑看着秋贺他们仨个,我听到他们三个心几乎同声说:“不会吧!” 扬帆跑过去捡起球把球传给我,他说:“对,不错,再来一次。”我听到他心说:“我就不信,这一次他还能进。” 我接过球,学着秋贺运球的样子,左拍一下右拍一下,一转身,起身跳投,球再次应声入篮筐。 鲁浩嘻笑着说:“克鸣,你不会是在涮我们吧?” 我捡起球,疑惑地看向鲁浩。 秋贺说:“他是在说,你是不是原来就是你原来学校篮球队的?或者说你原来就会打篮球?” 我很认真的摇摇头。 扬帆跑过来,轻轻的在我肩上给了一拳,“行啊,克鸣,够聪明,一教就会,我看你这个队员我们是收定了。” 我笑了。 秋贺也笑了。 下午上课前,我早早走进班级坐好。同桌闫晓娟还没有来,在我准备上课的书本时,闫晓娟略低垂着眼光走到座位上坐下。我侧头向她微笑了一下,表示问好,我发现闫晓娟白晰的脸忽的一下变得绯红,我听到了她咚咚咚的心跳声。我疑惑地又看了她一眼,闫晓娟的头低得很深,手慌乱地在书包里翻找着什么。整整一个下午除课间时闫晓娟离开坐位走向操场外,其他时间,闫晓娟都是略低垂着眼光坐得直直的听着课,或记着笔记。 我在想,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呢?为什么秋贺他们叫他冷美人?为什么她喜欢独来独往?为什么她不喜欢说话呢? 放学了,克理叔叔准时在校门口等着我,我与秋贺他们三人道别,上了车。 车上,克理叔叔说:“看来你对学校适应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嘛,看你脸上的笑,我想你已有了自己的朋友了。” 我笑着点头。 晚上,我来到克理叔叔的房间里,克理叔叔把我放到窗台上,他仍坐在窗前的那把椅子上。 我兴奋地说:“克理叔叔,我学会打篮球了,我加入了班级的篮球队。今天秋贺、鲁浩、扬帆,他们三个在操场上教我打篮球。他们还夸我聪明,一教就会呢。” 克理叔叔微笑着。 我说:“克理叔叔,今天我向我同桌闫晓娟微笑打招呼来着,可不知为什么她的脸变得红红的,她还不敢看我,看上去还很慌乱,是不是她真的不喜欢我这个同桌呢?” 克理叔叔说:“你听到她说不喜欢你了吗? 我说:“没有。” 克理叔叔说:“那就是了,你会慢慢了解她的。” 我说:“克理叔叔,我想一个人去上学,我还想放学后自己回家可以吗?” 克理叔叔很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他说:“你确定你一个人真的认识从家到学校这一段路?你确定在夜幕来临之前走进家门吗?” 我很自信地说:“我确定。” 克理叔叔说:“好吧,既然你这样自信,那就按你的想法做吧,不过这必须在你学会骑脚踏车以后。” 我惊奇地问:“脚踏车?脚踏车是什么?” 克理叔叔说:“对,要先学会脚踏车,要不你就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上学放学。” 我说:“好,那什么时候我开始学习脚踏车呢?” 克理叔叔说:“就在这个周末吧。你看是我来教你呢?还是你请你的朋友们来教你?” 我笑了,说:“我请秋贺他们来教我吧。” 克理叔叔也笑了。 和克理叔叔互道晚安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当夜晚的钟声再次敲响十二下的最后一声时,我准时地站在了凉台上,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展开双翅飞向高空。 这一次飞行,我没有向前一次那样在茶花城上空随意而飞,我缓慢的飞行着,我要一点点地仔细了望夜幕下茶花城的每一个角落,把它熟记在心里。 第二天上学时,在校门口再一次遇到秋贺、鲁浩、扬帆三个人,我把我事先准备好的字条交给秋贺,字条上面写的内容是问他们这周末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他们教我学骑脚踏车,告诉他们克理叔叔同意,如果我学会了脚踏车,克理叔叔就同意让我自己来照顾自己上学放学了。 秋贺、鲁浩、扬帆三人对视了一下。 扬帆拍拍胸脯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保你一学就会。” 秋贺说:“这样好不好?这周末,我们四人到郊外去吧,一边教你学骑脚踏车,一边带你到效外游玩,你说怎么样?” 我点头同意。 下午放学前,我把写好的一张字条放在闫晓娟眼前,邀请她加入我们的队伍,周末到效外游玩。闫晓娟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她快速地摇了摇了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背起书包匆匆走出教室。 我听到她的心跳声比上一次跳得还要快,咚咚咚咚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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