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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河滩上,凝望幸福岛内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它坐落在幸福岛的东南角,每天清晨,从那里都会传出清脆悦耳的歌声。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我的心很乱,思绪乱飞。最近一段时间,我总被一些问题困惑着,除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外,我时常会站在河边向远处跳望。不知道河是否有对岸?如果有,那河的对岸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呢?有时,我会躺在河滩上遥望那高耸的山峰,我想知道,山的那一边又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 远处森林里传来低婉的歌声,把我从烦乱的心绪中拉了回来。好久没有拜访猫头鹰叔叔克理了,也许克理叔叔能帮我解答一些我困惑的问题。我举步而行,向森林走去。 “从前,有一只丑小鸭,出生在一个乡村里,大家都不喜欢跟它玩,因为它长得太丑了,跟其他的兄弟不一样,它长得又大,身体的羽毛色泽也不美丽……” “这只丑小鸭历尽了许多艰辛,它长大了,它找到了它的同族兄弟,其实啊,它是一只会飞的天鹅。它和它的同族兄弟们一起来到了一个花园里,人们发现新来的这只天鹅是那样的美丽,纷纷夸赞它。它感到非常难为情。它把头藏到翅膀里面去,但它一点也不骄傲,因为一颗好的心是永远不会骄傲的。太阳照得很温暖,很愉快。他扇动翅膀,伸直细长的颈项,从内心里发出一个快乐的声音: ‘当我还是一只丑小鸭的时候,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幸福!’” 猫头鹰克理叔叔正在给森林里的小动物讲故事,它讲的是一只丑小鸭的故事。鸣依在一棵大树干上,它没有去打断克理叔叔。它想到了最近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心情有些沉重,它想,我或许就像这只丑小鸭一样,也许我也是一只天鹅,一只灰色的天鹅,虽然我不知道天鹅有没有灰色的。灰鸭子——鸣正在故思乱想的时候,猫头鹰克理看到了低头呆思的灰鸭子鸣。克理微笑着向鸣招招手。鸣走过去在克理叔叔身边坐下。克理向听故事的小动物门说:“孩子们,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吧,天晚了,快快回家吧,要不你们的爸爸妈妈该担心了。”小动物们走了,克理坐了下来。 克理问:“鸣,今天怎么这么闲,有时间来看叔叔了?” 鸣说:“克理叔叔,最近我的脑子里总有一些想法,让我的心不能安静,我感到很困惑。” 克理笑笑,问:“什么事情让我们的鸣这样的烦心呢?” 鸣把最近发生在它身上的事说给猫头鹰克理听。 鸣问:“克理叔叔,你能告诉我,我的一身灰羽毛,真的是上天赐我的礼物吗?为什么我会离开水面飞向半空?而我的弟弟,妹妹们却不能。还有,为什么我总有那些古怪的想法?幸福岛的外面有另一个世界吗?那个世界与我们的幸福岛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从出生到现在爸妈从不对我讲关于外面的世界的事?” 克理和善地摸摸我的头,它说:“看来,我们的灰鸭——鸣,真的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幸福岛之外却实有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具体是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只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的爷爷对我讲过。爷爷告诉我,那个世界很危险,也很野蛮,动物们互相残杀。爷爷还说,在那个世界里还居住着人类,听说人类也很残爆的,他们会随意扑杀动物,人类自己也会明争暗斗。总得来说嘛,就是幸福岛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也很野蛮。爷爷告诉我,千万不要涉入到那个世界中去。” 我问;“那克理叔叔,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飞离水面吗?” 克理看着我,而后在我头顶上盘旋飞了一圈,轻轻落下,坐回我的身边,问:“是这样飞起来的吗?” 我说:“虽然我没有你飞得那样好,可是我确实是飞起来了。” 克理笑了,“这是真的吗?你试着飞一下,让叔叔看看。” “你说让我试飞一次?可是我从那一次离开水面飞起来后,我还从来没有再飞起来过呢。”我不确定地说。 克理叔叔拉起我,走到它家门前的一快大大的空地上,它说:“没关系了,你试一下,让我看看。” 我走到空地的一端,看看克理叔叔,“真的让我试?” 克理果断而信任地向我点头。 我张开双翅开始用力扇动,双脚轮换地用力蹬地,我再一次飞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我飞得要比上次高,由于较大的冲力,我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平衡,一下子撞到了对面大树的树枝上,我跌落到了地上。 克理叔叔跑过来,扶起我,它笑着说:“摔痛了没有?你好了不起,真的飞起来了。只是你还没有学会飞行的要领,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平衡,和飞行的方向,只要稍加指点,你会飞得很棒的。” 我和克理叔叔一起坐下来,我问:“克理叔叔,你能帮我解释一下这件事吗?” 克理抓抓头,若有所思地说:“怎么说呢?针对你刚才飞事来这件事来说,你确实与你家其他鸭不同,这包括鸭爸爸和鸭妈妈。具我所知,它们都不会飞,那么为什么你会飞呢?这也许有两种可能性。” 我眼睛一亮催促道:“克理叔叔你快说,快说,有哪两种可能性?” 克理说:“这可是我的猜侧哟。”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快说吧克理叔叔。”我摇晃着克理叔叔的肩。 克理说:“一种可能是你反扑归真了,就是你遗传了你的老祖宗的特质,具说,鸭的祖先都是会飞的;另一种可能就是,你根本不是家鸭,而是会飞的野鸭。” 我追问:“会飞的野鸭?我从来没听说过,也没有见过啊。” 克理说:“每年秋末冬初的时候,有时会有一群群野鸭子路过我们这里,它们有的会停下来休息,有的不会。哦,我记起来了,有一次,有一群野鸭子停在了河边,它们在河边休息,有几只灰色的野鸭子还到水里游泳,寻找食物。它们身上羽毛的颜色和你的相类似。” 我睁大了眼睛,问克理:“真的和我的类似吗?” 克理说:“是。” 我说:“克理叔叔,你说,我真的会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儿子,而是一只灰色的野鸭子吗?” 克理又一次抓了抓自己的头,说:“这个么,其实我也不能确定。” 我问:“克理叔叔,我会不会是一只灰色的天鹅呢?” 克理笑了,它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说:“傻孩子,别故思乱想了,你是鸭子,一只灰色的会飞的鸭子,你不会是天鹅的。我从来没有看过或听说过有灰色的天鹅,而且也没有看到过有鸭子一样身材的天鹅。快回家吧,时间不早了,回去晚了,鸭爸爸鸭妈妈该担心了。对了,如果你想学习飞翔,你可以尽管来找克理叔叔,我们这里可有很多会飞的老师。” 我起身,向克理叔叔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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