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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晴仁不希欢这种气氛,她要摆脱这种让人议论的困境。 不就是说议论我离婚了吗?好,我自己给你们公布。 “各位哥们姐们,你们都过来一下。今天中午我请客,吃饭的时候,我有件事情要告诉大家!”临下班的时候,左晴仁对同事们说。 “好呀!有人请客最好了。我最喜欢人请我吃饭了!”一个男同事笑着说。 “是啊,大家谁也不许走。左姐请客,谁不去,就是不给面子。”梅韵也过来说。 名人访谈栏目一共有七八个人,有专管访谈的、有专管录制的、有专管化装的、有专管剪接的。七八个人坐了满满一桌子,有说有笑的,气氛很是活跃。 “这些天,我没来上班,让梅韵辛苦了。为了表示感谢。来,梅韵,我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了啊!”菜上来以后,左晴仁端起酒杯说。 “左姐,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嘛!”梅韵笑呵呵的说。那笑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你不是有事情要宣布吗?”一个男同事问。 “是啊,这个消息是个坏消息,可也是个好消息!”左晴仁鼓起勇气说。 “什么消息啊?”梅韵斜着眼睛问。 “我离婚了。离婚不是好事,可对我来说,也不见得是坏事。过不成了就离,离了就是自由人了。”左晴仁说这话的时候,尽力表现出一副洒脱的样子。 “离婚了啊?离婚了好啊!想跟谁就跟谁?没有人管了,多自由啊!”一个人说,一群人在笑。那笑暧昧而又有深意。 “是没人管了。可我也不能想跟谁就跟谁啊!你姐老了,不比你们。要是有好的,给我介绍一下。”左晴仁尽力在笑,她笑得也不太自然。因为她看的出来,大家的笑容里有深意。 “南瓜好吃,不在老嫩。左姐这样的人,都争着抢呢!”那个男同事又开口了。 “什么争着抢啊!有人要就不错了。”左晴仁故意谦虚地说。 “像左姐这样聪明的女人,没有更好的人选,她会离婚?一定是找到更好的人了,才离婚的吧?”梅韵笑里藏刀的问。 “我到那里找更好的呀?我也不像你,又美丽又年轻。”左晴仁努力支撑着局面,她暗暗地鼓励自己,一定要撑下去。 “看你说的。总不可能是张哥要离的吧?他要离婚,也得有个理由是吧?他和左姐离婚了,到哪里再去找左姐这样又成熟又美丽又性感的人啊!哥们姐们,你们说我说的对吗?”大伙一阵笑。梅韵明着是赞美暗里却是在损左晴仁。 “是啊!像左姐这样的人,还不找个能文能武的!要是在古代,一定是文武双状元的娘子。”那个男同事也含着深意说。 大家说的话,让左晴仁很别扭。为了以后的相处,她还是陪着笑脸。 吃完了饭,大家一起回了单位里。 左晴仁蹲在厕所里出恭。有两个女同事走进来,在水管处洗手。 “你说这左晴仁,她还真不说脸啊!大家正在议论她玩那换妻的游戏呢,她竟然告诉我们,她离婚了。这还有说吗?肯定是她老公嫌赔本,才跟她离婚的。你说她还请大家吃饭,真是花钱买丢人啊!”一个女人说。 “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另一个女人说。 “怕什么?这会儿她一定在睡觉。你还不知道她呀,喝了酒肯定要睡一会儿。”那个女人接着说:“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话。她还傻乎乎地又说又演讲呢!看大家笑得那个邪乎劲,真替她害臊!” 两个女人走了出去,蹲在里面厕所里的左晴仁恨不得煽自己两个耳光。大家都在笑话自己的出轨,自己还花钱请他们吃饭。请人家吃饭也就罢了,还自作聪明的告诉他们自己离婚了。真像那个女人说的,花钱买丢人啊! 左晴仁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默为。是啊,天下那有不透风的墙呢?出了这样的事情,人们只会笑话女人。流言越大,倒显得男人有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