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根(大结局)  文 / 红梅知心

男人大多是贪得无厌的！有句俗话说的好：孩子都是自己的亲，老婆都是别人的好！男人总是吃着碗里的，眼睛还盯着锅里的！

网上有一笑话：下班回家是穷鬼，九点回家是酒鬼，十一点回家是色鬼，两点回家是赌鬼！

笑话是笑话，可也有一定的道理！

孙劣根望着洪严的背影发了呆。这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人，个子虽然不太高，可身材苗条曲线优美。一头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给洪严增加了不少的魅力！那美丽的脸庞，淡淡的化了妆。经过粉饰的脸，在霓虹灯下，更显得迷人。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双眸，更透着说不出的灵气！

郝仙惠还没有睡。一是因为丈夫还没有回来，她不放心。二是她的作业还没有批改完。她坐在被窝里，一边批改作业，一边等着丈夫！郝仙惠是试验小学的语文老师，带的是毕业班，任务很重，压力也很大。

更让孙列根眼睛发亮的是左晴仁的睡衣。大红的睡衣，那*的部位，绣着黑色的玫瑰。一种典型的欲盖弥彰，让男人对女人那神秘的*不能不浮想联翩。那红与黑色彩的搭配，更让男人兴奋。特别是睡衣里跳动的*，就像她左晴仁的怀里，藏着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一样。

“畜生，真是畜生！列根怎么交了这么个朋友？劣根要再跟他来往，我一定不答应！”孙万福骂着那个逃跑的张有财。他气呀，儿媳妇贤惠善良，对他这个残废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在他眼里，儿媳妇就是自己的闺女。看见张有财欺负他儿媳妇，他真想跟他玩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么大一个男人，竟然不知道宁穿朋友衣，不沾朋友妻的古训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缺少家教！”

张有财一路狂奔，他奔走的方向是他家的方向。他怕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希望他能够阻止得了这件事情。好不容易，走到了家门口，好不容易，走进了家门走进了卧室。他却看见了他最怕看见的场景：妻子的睡衣，孙列根的衣服刺眼的躺在地上，而孙列根和妻子相拥着在*睡得正香，被子只盖到了肩膀处，露出*裸的臂膀。

“恩。”孙列根不敢撒谎，他知道父亲最恨的就是撒谎。

“打，自己打自己的脸。我说停的时候再停！”孙万福发了话。孙列根看了一眼妻子，郝仙惠把脸扭了过去，根本不看她！也没有为他求情的意思。孙列根只能举起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脸。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

孙列根和郝仙惠是A大的同学，都是中文系的。那个时候的郝仙惠，就是一朵美丽的白玫瑰。多少男同学的眼光围绕着她转啊！那瘦弱的身躯，那玲珑的曲线，那美丽的面容，那飘逸的长发。那份清纯，那份美丽，让多少男同学为之倾心啊！

驴子只知道低头拉磨，却没有想过为什么拉磨！郝仙惠知道她为什么变成拉磨的驴子，也知道她为什么要拉磨，因为她敬爱公爹，喜爱孩子，热爱丈夫，更爱这个属于她的家庭！

郝仙惠点了一下头，她不但明白公公的心思，也知道公公说的很对！真要走上离婚的道路，遭殃的是孩子啊！可是要她一下子原谅眼前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她做不到啊！此刻的郝仙惠，进退两难，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从男人的角度看，孙列根真是喜欢左晴仁。她是那样的火辣*，勾人魂魄。可从居家过日子的角度来看，郝仙惠才是最适合他的人。她的贤惠善良坚毅耐心是很多女人做不到的！这样的选择虽然左右为难，孙列根还是觉得，为了一个张有财口里的“花蝴蝶”，丢掉家里的贤妻良母，那是不明智的选择！

“我，孙列根。对着天地起誓，对着母亲的遗像起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做对不起妻子的事情。如违此誓，让父亲不得好死，让母亲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孙列根说到最后，那声音越来越小。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是她吗？她不敢相信！

一头漂亮的大波浪卷发，被张有财拽成了鸡窝。那张漂亮的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两只美丽的大眼睛，肿胀得成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也不知道是打的，还是哭的。

以前，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总感到是那么的幸福。为自己爱的人做饭，真的是一种幸福。一边做着饭菜，一边想像着他们贪吃的模样，心里甜甜的。可现在，她再也找不到这种幸福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一样，看不到一丝希望！没有生存下去的动力和精神支柱。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留下来。在她的心里，根本无法原谅孙列根的行为。

人们常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十年，这棵小小的树苗，已经长成大树了。看着眼前这棵长大的树，郝仙惠才意思到什么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年，对人而言是一段不算短的光阴。是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每天只知道忙碌，不知不觉中，结婚都已经十年了！

郝仙惠扑进郑叶碧的怀里哭了，哭得很伤心，眼泪把郑叶碧的衣服都哭湿了一大片。郑叶碧轻拍着郝仙惠的脊背，做肢体上的安慰。

“叶碧，我好难过啊！又没有办法对外人说，幸好还有你！”郝仙惠呜咽着说。

“嫂子，男人不花心，那是神话！不花心的男人，要不就是他没有条件，要不他一定是傻瓜！想拥有三妻四妾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想法！你相、相信我说的话吗？”孙列根已经醉了。

“听了不许不高兴啊！”在大学里，沈睿暗恋过郝仙惠，这对郑叶碧来说，不是秘密。郑叶碧是沈睿的红颜知己，关于他暗恋郝仙惠的心事，他曾经告诉过她。郝仙惠和孙列根结婚后，他们俩才仓促结婚的。

这张床，对郝仙惠来说，有着太多的回忆。刚结婚的时候，孙列根家里的房子很小，那个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只有三十多平米。为了不委屈他们夫妻，孙万福总是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让他们夫妻睡卧室里。郝仙惠心里过意不去，又怕两个人的动静大了，惊动了老公公。趁着孙万福熟睡的时候，郝仙惠和孙列根跑了出去。两个人跑到孙列根的办公室里。他们的新婚之夜，就是在这张*度过的。

沈睿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把郑叶碧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知道郑叶碧的心里有多爱他有多了解他！在不能得到自己最爱的女人时，能得到一个最爱自己最懂自己的女人，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啊！

左晴仁知道，以前，这个家是她和张有财的港湾。现在，她的这个港湾，恐怕要起台风了。她也知道，台风过后的家园，是需要重建的。因为台风会毫不留情的摧毁一切。至于谁和她重建家园，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夜，窗外的温度只有零下八度。风刮得很大很响，那风的声音就像集合的哨子的声音。听见这种声音，让人忍不住想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和脸。

离婚，苦了他那可怜的孩子。不离婚，自己又怎么做人呢？特别是在孙列根面前，怎么做人呢？这就是张有财难过又郁闷的真正原因。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那声音很清脆很悦耳。在这个办公室里，张有财很少能听到这样的声音。跑业务的职员，全部是男的。客户也都是男的。那里能听到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呢？听到这声音，张有财的大脑清醒了很多：“真的是个女人啊！要是个美女就好了。办公室里来了美女，职员工作起来，也有精神了。”

望着她那瘦小的身躯，望着她那逐渐模糊的背影。沈睿的眼里竟然有了一丝泪光。他从大学那个时候起，就习惯于望着她的背影，一望就这么望了十几年。

市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里，送来了一个病号。她是这个市的优秀教师郝仙惠，因为晕倒在课堂上，才被送到这里来。

孙列根怎么考虑都觉得，做为郝仙惠的丈夫，他应该去医院陪着她。可他也知道，郝仙惠的病肯定是因为自己才得的。这几天，她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忙碌。可她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他已经预料到会有事情。人是铁，饭是钢啊。人不吃饭，能支持多久呢？可他没有办法劝她，因为没有脸面去劝她。

“妈，我真的没有事情。你什么也不要问，抱着我就行。”郝仙惠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眼泪，它就是流不完，止不住。

“不要叫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婿。你的家门太高，我们高攀不起呀！这里人多？你怕丢人啊？你做那事的时候，就没有感觉丢人？你这个伪君子！”老郝怒极，一抬手，煽了孙列根一个耳光。

张有财感觉眼很涨很涩，他揉了很久才睁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张有财赶紧闭上眼睛。欧阳雅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她走到床前，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就是和她离婚，这件事情，我也不能让我父母知道实情。那样太伤他们的心了。没办法，离婚的责任，只能我背。我想让你假装我的女朋友，到我父母那儿一趟，就说离婚是因为我有了别的女人了！”张有财博取欧阳雅的同情心后，才提出自己的要求。

“一定要忍耐，能屈能伸大丈夫，熬一段时间就好了。仙惠不是一个不懂事理的女人，你要给她时间接受这个事实。”沈睿拍了一下孙列根的肩膀。

“嫂子，还是你理解我啊！因为那件事，我竟然变成了靶子。挨着的挨不着的，谁想打就打几下。老婆不理，岳父岳母不依。朋友给脸色，哥们儿来说教，就连亲爹也不给我好脸儿看。我*的活的真窝囊，想一想，还不如死了干净。”孙列根猛地把一杯酒灌到肚子里。

孙列根正在给儿子抹香香的时候，一股焦糊的味道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他急忙跑过去，推开厨房的门，厨房里黑烟弥漫。锅的四周全部是溢出来的米汤，锅里的米已经焦了。孙列根很少做饭，他哪里知道，熬粥的时候，要用小火慢慢的傲。

张有财已经三四天没有回家了。

这三四天，对左晴仁来说，好像有三四年那么长。左晴仁感觉时间长，不是因为古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她感觉时间长，是因为一个人呆在家里，真的很无聊。她感觉时间长，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会怎么发展下去。她想早点知道这个结果，却也害怕知道这个结果。

“我要好好的活下去！为爱我的人，好好活下去。谢谢你沈睿。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大的精神支持。有你和叶碧这样的朋友，我心里很安慰啊！”郝仙惠也不明白，沈睿几句普通的话语，竟然让她拥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心思。他就像一个指点迷津的仙人一样，让她顷刻间醒悟过来。是啊，男人可以伤害女人，女人不能再伤害自己。没有到世界末日啊，自己用得着这样难过吗？

一路上，左晴仁的心情很好很好。她知道，公婆高兴了，她的这个家也许能和好如初。就算不能和好如初，最起码也不至于离婚吧！

“我来了。”话音落的时候，张有财就走了进来。不过，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美女，挽着他的胳膊。

张有财要来这是大家都不会惊奇的事情。可还带来一个不速之客，就在大家的意料之外了。尤其是张父和张母，眼睛都发呆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儿子能这样公然的挽着个女孩来。当着左晴仁的面，当着俩老人的面。

“左姐，我追到门外找你。没想到，你还在饭店里。”欧阳雅微笑着说。

“你追我做什么？难不成要跟我示威吗？我没有找你算账，我感觉自己已经很有气度了。”左晴仁并不友善。

说到吃饭这回事儿，那就得说一说孙万福得病的原因。孙万福的病，就是吃饭吃出来的。

“肠胃炎是小事，可要是拉脱水了就成了大事啊！爸，这你不是不知道，我小的时候拉脱水，不是差点死了吗？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公公。”郝仙惠要拔手上的针头去看公爹。

打开堂屋的门，一股腥臭就传了过来。郝仙惠尽管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当她看到屋里一片狼籍时，她还是惊愕了。客厅里的沙发上，是俩孩子的脏衣服。卧室里，公爹的秋衣秋裤扔在地上，上面沾满了屎花。*的被子已经拉开，一半拖在*，一半垂在地上。被子上也有屎，不过没有床单褥子上的多。整个房间都笼罩着一股腥臭的味道，让人直想呕吐。

郝仙惠进屋送菜的时候，郝母看到一院子的被褥。她想：大冬天的，女儿为什么拆洗被褥呢？她看了看洗衣盆里漂着的屎花，才想起孙万福的肠胃炎。想想女儿心里的苦，再看看女儿受的罪，郝母不能不心疼啊！她的眼泪忍不住落下来。常言说的好，孩子是娘身上掉下的肉，最心疼女儿的莫过于母亲啊！郝母眼里流的是泪，心里滴的却是血啊！

“有财，天下没有坑儿女的父母，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话。和小晴好好的谈一谈，尽量不要走离婚这条路。我和*真的希望你们好好的，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那就是我们期望的幸福。”张父看了一下老婆的背影，对儿子说：“你要离婚，她真不会给你带孩子的。*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小晴，我知道。凭良心说，这事儿都怪我，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玩换妻游戏在前，更不该打你在后。我自己失利而把你打成那样，更是后悔！我没有别的路可走，离婚，是我唯一的选择！”张有财坦诚的说。

其实，男人女人一样，都怕老，只不过怕的方式不一样！女人怕老，就是怕脸上长出皱纹。脸上长出了皱纹，就拼命的美容化妆，来遮盖自己老的痕迹。男人怕老，就是怕没有激情！一但发现自己在性生活上没有了激情，就会拼命的找*，来显示自己还是那个雄风不减当年的小伙子。

“张有财，今天的你，让我想起了我们俩恋爱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多巴结我呀！只要我喜欢的，你都跟着喜欢。我就不明白，男人结婚前跟结婚后竟然是两个样儿。婚前是以女人为主，这婚后就以自己为主了。想不到离婚了，你又变成那个时候的你了！你是给我留念想呢？还是心里内疚呢？”望着一桌子的川菜，左晴仁有点感动。

“这可是个天大的新闻啊！哈哈，笑死我了！这个老妖精，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托大，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作对！”梅韵笑得很过瘾，眼泪都笑出来了。有的人啊，总喜欢传播一些别人的*。有的人，却又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她是女人。我需要的，她也能给我。每当我有要求的时候，她也答应我。可她总是说累，总是不配合我，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我讨厌这样的*，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现在我看见她，一点激情和欲念都没有！”孙列根说的是实话，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左晴仁的心里是悲伤的，从知道张有财再婚的那一刻起。

虽然明知道张有财已经和她离婚了，听到他结婚的消息，还是不能不悲伤。离婚不是夫妻缘分完结的标志，一方再婚，才是缘分真正的完结。他们离婚才几天啊！他就迫不及待地结婚了。

“新春佳节到，向您问个好：办事处处顺生活步步高；彩票期期中好运天天交；打牌场场胜口味顿顿好；家里出黄金墙上长钞票！拜新年”

信息是张有财发来的，语气很诚恳。

“小晴，除夕又到了。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日子里，我的脑子里满是以前除夕时的情景。你和儿子不在我身边，这个除夕和新年，是这样的索然无味。可是，命运捉弄人啊！在这一刻，我只能请你原谅，也真心的祝福你们：新年快乐。”

连续几日无话，一转眼，元宵节就快要到了。

从海南回来，洪严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能不说话，她就尽量不言语。这个新年，家里的气氛，那样的郁闷、压抑、无聊。

冯平走进一家美发厅，这里的灯光幽暗旖旎，呈现一种柔和的粉红色。美发厅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年龄和相貌跟洪严多少有点儿像。比洪严少了一份典雅宁静，多了一分轻浮浪荡。

令左晴仁不安的，还有一个原因：“大姨妈”该来了。它却没有如期而至。左晴仁的例假一直很准，“大姨妈”总是按时来临。这一次，已经过了两天了，还没有一丝来例假的前兆

“怀孕了？怎么会呢？不是避孕了吗？”孙列根好像当头挨了一棒。

“在那浴盆里*，能避好孕吗？你就这么讨厌我怀孕啊？”左晴仁哭了，声音很小。孙列根还是听到了。他感觉自己很自私，很残忍。

再次相遇的孙列根和左晴仁，犹如干柴遇到了烈火，那激情的火焰越烧越高、越烧越猛。

但这只是*的碰撞，感官的愉悦。他们那各为己谋的心，再也走不到一块来。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也想通了。我想去医院做人流，可我一个人去，很害怕。你能不能抽个时间陪我去？”左晴仁知道自己挽不回孙列根的心，就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医生拿着一个*撑子，放进她的体内，一阵刺激和疼痛。左晴仁的眼里，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眼泪。

“老婆，我、我病了，很不舒服。”冯平的语气有点底气不足。

“孙列根，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你要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洪严的酒意早被孙列根的举动吓跑了。她用尽了力气，想要推开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奈何是力不从心。她不停的挣扎着，反抗着。她的反抗和挣扎更激起了孙列根那越来越高涨的*。

他想起了一句话：不要妄想把红颜知己变成你的*，等红颜知己成了*的时候，她就不再是你的红颜知己了。

“呵呵，我真的怀孕了啊！我就要当妈妈了！”欧阳雅兴奋地说着、笑着、跳着、撒娇着。

“那里见过这么年轻美丽的妈妈。一直跳着，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张有财话里含着宠爱，语气里带着呵护。

“好，既然孙列根不在，我就跟你说。我是来讨个说法的，你给我个说法吧！”左晴仁把手里的证明向孙万福面前一甩，让他自己看。

“我对不起你父母啊！孩子，你替我对你父母道歉吧！”孙万福的话语里，含着深意。他是对不起郝仙惠和他的父母，临死也感觉亏欠他们一家人。

“人早晚都有这一天，你们俩要节哀啊！”郝父郝母关心女婿也关心女儿的身体。

一声惨叫，把大家吓了一跳。声音是孙列根发出来的，大家再看孙列根，他捂着自己的*根部，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地上是一把带血的铁锹，还有孙列根的雄性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