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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隐莲使?” “是!隐莲很多时间都不为人所见,所以人们根本找不到隐莲!” “什么是隐莲?”我问狄青。 “那是雪莲的一种,它非常的神奇,也非常的可怕。绿色透明的叶子,淡黄色晶莹的花瓣!它可以是一种起死回生的灵药,让死者还魂复体;也可以是一种不为人知的毒药,荼毒人的心灵。” “我们要如何找到隐莲呢?” “我的父亲说过,要找隐莲必先找冰岛雪莲!” “雪莲和隐莲相依而生?” “不。雪莲虽然生长在寒地却是至阳之物;而隐莲是至阴之物。” “我不明白。” “也就是说,雪莲的对面就是隐莲!” “啊,天下万物相对而生呀!” “是的,是这个道理。” “又如何找雪莲?” “这个……” “哈,哈,哈……,我们有了隐莲还怕他雪兽几何?” “是呀!有了隐莲,五湖四海任我遨游!冰岛大陆唯我独尊呀!” 他们三人之中最小的一个叫丘儿。他 丘儿立在角落里,不说话。 “可是我们没有隐莲!”丘儿突然说。 “我们迟早会有的!” “我们更不应该破坏岛规!” “等我们有了隐莲,冰岛都是我们的了,还怕什么岛规?” “是呀,还耽误什么,我们杀了他吧,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呀!” 我想要挣扎着救出我的哥哥莲花,可是我被狄青牢牢抱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年长的一个捡起地上斜插着的黑铁,砍了过去。 我闭上了眼睛,我不敢看我的哥哥,莲花。 我的胸膛里好像有条很大的鲤鱼在翻滚着,肌肉都要被撕裂了。 我听到了关节处空气的爆鸣声。 我用尽了全力,可是我挣不脱狄青的手臂。 他微笑着看着我,好像在说,省点力气吧,有我在一切都是徒劳。 “哐啷”一声,黑铁折断了。那拿剑的人呆住了,像个雪人。 我很高兴,剑下的莲花安然无恙;我也很害怕,我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武功能化得了附了冰水咒的宝剑! 这让我不解,世上很多恐惧都源于不解和困惑。 受到更大惊吓的是狄青! 他抱着我问:“是你救了莲花?” 我抬起头来望望他。他的眼睛里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蓝色的雾气,我能看出里面的怀疑,不解和更多的恐惧。 我真的很想自豪地对狄青说,是! 可是那救了莲花的真的不是我,所以我没有回答。 或许狄青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抱着我的手臂更加用力了,我的骨头都被压迫的疼痛起来。 狄青问:“救莲花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可是我不会说:救莲花的人,不是我! 永远不会,到死也不会的。 谁都不会明白,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插在我心里,轻轻碰一下都会流血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