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莲花  文 / 乳猪

序

男人：乞愿石，我要一个女人！

乞愿石：给你！

男人：妈呀！

女人：相公，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母亲呀!

男人：你是？

女人：我是你的女人呀，老公——

男人（含着泪飞起一脚）：你是我的女人？

女人：别这样用力嘛，人家还是黄花哩。（渐渐飞远。）

男人：这就是我生命中的女人吗？(大哭)老天呀——

乞愿石：是，这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男人（擦干泪激动地问）：还有第二个？

乞愿石：当然有。

男人：看一眼嘛！

乞愿石：这个就是，漂亮吧？

男人（激动地）说：漂亮！可是，她的身后怎么还贴着一个光身子的男人？

乞愿石：那是你生身的父亲！

男人：老天呀……（男人跌落凡间！）

小离子面如土灰。

我笑着和狄青去了。舅舅今天究竟有什么要紧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过越是神秘，我越喜欢，那才有*力。

那几个练武功的孩子今天练习武功的时候有些分心，时不时地朝着边望几眼。摆出来的姿势就大有偏差，只被老师手中的棍棒敲得“嗷嗷”乱叫。

不要小看那冰忍，它的硬度能折断最坚硬的钢铁！

我闭上眼睛，我那样做只想让莲花死个痛快！

眼看我的计划就要得逞，我的心开始剧烈地疼痛。

很多时候哥哥和弟弟的心是想通的！

那一刻我知道，我受到伤害哥哥会很难过，就和哥哥受到伤害我会难过一样！

父王，一只手拿着短了腿的水晶麒麟，一只手高举着风火神仗。风火神杖是王宫里最严厉的刑罚之一。

“莫非是我们激怒了雪兽？”另一少年自言自语，恐惧张开的眼睛，白色眼球整个暴露了出来。冰岛人的眼睛眼球几乎全是白色，眼球的前面有一小小的孔。

我抬起头来望望他。他的眼睛里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蓝色的雾气，我能看出里面的怀疑，不解和更多的恐惧。

我眼睛一闭，心想，完了。雪兽是雪国的精灵，向来不食心灵纯洁的人。可是我了解我的舅舅，他的心灵一点也不纯洁，满脑子都是权利，金钱，女人。

那面网大得可以罩的下两头雪兽。网的角落里都坠着一颗鸡蛋大小的明珠。那明珠闪耀着如流水般的光芒。那光芒一圈一圈地荡过来，碰到我的*上寒冷的刺骨。

封天，纵身一跃，接住王子。王子的口中淌着鲜血。

“我的王，我要离开你的了，我亲爱的父王……”

与此同时王后也被抛到了与王子相反的方向。

等封天反应过来，王后的身体已经重重地撞到了墙面上。然后身体紧贴着墙面慢慢地划落，画出长长的一片血痕。接着王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血泊中的王后，伸出一只手掌，说：“说我的王……”

“封天，你知道我杀的第一个人是谁吗？”赤翱闭上眼睛，一段时间的沉没。他突然张开了眼睛，深蓝色的眸子里闪动着涌动的光芒。

封天手中的封天神剑突然抖作一团，他不敢相信这个残暴的人的心，也是那么的脆弱。

脆弱的人是否都值得同情？

透过窗子，赤翱看见高耸入云的银杏树上正大片大片地跌落下来翩翩起舞的叶子。它们看上去更像是蝴蝶。*自再快乐飞翔的蝴蝶。

封天，看着赤翱，手里的神剑慢慢地划落了。

圣洁树上的脸盆大的圣洁花拼命地凋谢，破裂的洁白的花瓣轻轻飘落，覆盖在地面上，象一曾薄薄的雪。

天空中的圣鸟，也凄惨的鸣叫着，好像是在祭奠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圣鸟突然一下闭合了张开着的翅膀，跌了下去。

能清楚地听到鸟儿的身体撞击地面时发出的沉闷的声音。

“不要说了。”我的平静的心，如同清澈见底的湖水，一时间起了波澜。

赤翱把小芸*吸进口里。

小芸的反抗很无力。

圣灵鸟，开始大片大片的跌落。

我喜欢母亲，特别是母亲的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抚摩我和哥哥的脑袋的感觉。母亲的手很柔软，手指伸展开来，轻轻地从额头摸到后脑再摸到耳朵根。

莲花来到我的面前轻轻地地为我擦掉了像蚯蚓一样蜿蜒前行的眼泪，然后抚摩着我的头。我的哥哥莲花很喜爱我，我也喜爱我的哥哥。

“舅舅是为了你的母亲，才画画的！刚开始舅舅的画作得很不好看，你的母亲确捧着你的画像爱不释手。她总是喜欢从你的眼睛里猜测你的心情！我的一个不小心的败笔就会让你的母亲，我的妹妹伤心一整年！”

很空阔的一个大房子，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被割裂的肢体。这看上去真的很恐怖，充满血腥，这些残缺的肢体，就是上次没见到的。

莲心也望着女人笑了。

女人的笑很诡异，也很惊心。

莲心轻轻在那道墙上写下了梦杀。

过道的尽头，是另外的一片天地。

莲心的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母亲的头发都和衣服读湿透了，头发紧贴着头皮，衣服沾在身手，长长的飘带也不在飘舞，而是低低的垂了下来，看上去有些坚硬。

“伟大的王后，你第一颗凤凰果已经成熟，请王后品尝！”

母后很高兴地接过了凤凰果放到桌面上。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莲儿，你好了吗？”

狄青是个不断给人意外的人。

莲花和狄青抱在一起，四周爆出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舅舅，不要呀——”

莲心眼睁睁地看着舅舅，把那杯做过手脚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