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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种诡异情景龙成及他的母亲都没刻意的注意到,龙成含着泪光对他母亲道:“娘,我们回家吧,我们不需要求人了,我们不过节了,孩儿长大后定会让你过上这个节祭的,走吧”!一边说着一边便要扶着他母亲的手要走,龙成实为不愿其母为其毁尊。
“看你的儿子这么小都知道狗都不会劈着弯腿走路,快滚吧,穷“雷石”的后代,就你那破衰样,攥着几文钱,还想吃荤,还来年给钱,给我家后门那狗塞牙缝都嫌不够,快滚回你家那破草屋去”。
党屠夫一声暴喝,两处眉毛鞧蹙在一处,手拎屠猪刀便要赶龙成母子两,突然“砰”的一声脆响,龙成的母亲屈膝跪下了,为了给龙成避邪求得光明前途,也为了龙成能在往后岁月心中不留下父母没给他度过这个节祭的记忆的遗憾,她一改以往只是口头恳求的态度,更加不顾了自己的尊严。
三年,在她心中已经是长久岁月的诠释,她不能再拖,只因根本不是个头。
龙成见到其母亲的这一举动,立马被吓一跳,忙上前伸手扶住他母亲,带着倔强的语气言道:“娘,我们不需要向人家低头,我们不需要避邪,我们回家吧!”
龙成的母亲并没让龙成扶起来,而是微微挣开龙成的手,满含泪水包含歉意对龙成一字一句道:“龙儿,爹娘没用啊,你长这么大,连个节都不能给你过的像样点,娘今年一定要让你过个完整节祭,避避邪,将来好摆脱像爹娘一样的命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啊。”言罢便转头对党屠夫哀求道 : “求你了,党大哥,看在都是同镇的面子上,让我的孩子过过节避下邪吧!”
“我叫你们滚,耳朵聋啦你,你这穷‘雷石’媳妇,你已不再是镇上的人,镇上的人不担心你可能已是邪气之身,放你进镇,已经算待你不错了,你如今倒是在这甩起蛮性子来了,快带你那儿子滚啊。”党屠夫加重狠话的力度,以示概不卖猪肉于龙成母亲的决心。
“娘,我们不要在这里屈膝跪地的让别人给难看的脸色给我们看,今后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像样的节祭的。”龙成如此小的年纪已经有阅历人生的成熟感慨。 “不然你卖给我们一小块猪脚也行,求你了,再不然我给你磕个响头吧”。龙成母亲仍不死心,依然跪地,怎知此种执拗依然于事无补。
说罢,果如其言,当真干脆的弯着有点佝偻的腰重重磕了个响头,额头立即发红,一丝血迹顺着额头上的一小破口溢出。
党屠夫猝然间见到此种情况,也陡然吓一跳,但随即仍是一副臭脸色睨视龙成母亲,“跪什么跪,告诉你,你这“雷石”的后代今天连腿毛都没有,哼,就你这衰样,要是真避邪了那邪不跑我家拉,快滚啊,真是晦气今天,生意都被你们这两母子衰神给楞走了?”言罢,扭头看了看周围围观而不敢进店里的众人,心中气结,于是乎耍了耍手中的屠猪刀,大有不走便将龙成母子两大卸八块之意。
龙成见到母亲为了自己下跪竟还招顿臭骂,心底里积压已久的怒气加上气血顿时一起上涌,全部汇于脑处,由于血气的积压,他的眼睛逐渐变的血红,身体任由脑中下意识的支配,一瞬功夫竟然不自觉的爆发出一种上位者的威势,龙成缓缓抬起他那闪着血色光芒的眼睛,深深地冷视着党屠夫的市侩眼,党屠夫看到这似乎来自血色幽渊的眼睛,立即心头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抖,颤抖之间只听一个线形的声音于他脑海中响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