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艾荷带着咪咪乘坐电梯下楼,她急急忙忙地离开,并不是怕伍平,她知道伍平天性懦弱,并不会对她用强,她只是不愿意见到他,她无法忘记半年前所见到的那龌龊的一幕,只要一想起来,她就会恶心。伍平和那个不知名的骚货玷污了父亲送给她的车子,这是她无法容忍的,也时常会诅咒的。虽然车子里外都洗干净了,但她仍然觉得别扭。 在电梯里,艾荷拿出湿纸巾,擦拭着咪咪的右脸,她不想让宝贝女儿被肮脏的唾液污染,哪怕是一点点。 半年多来,艾荷一直在想着离婚的问题,可又不知道如何对女儿说,也不知道如何对老父亲交代。 当初,对自己执意要嫁给伍平,母亲是很生气的,母亲是一个世家出身的老中医,她希望艾荷能嫁给她的徒弟高锐,高锐同时也是医学院里的高材生,比艾荷大两岁,高父是父亲的老同事,星期六日的时候,母亲经常会把高锐叫到家里来,有意无意的让他和艾荷独处一室。碍着父亲的面子,艾荷也不好说什么,但她真的不愿意也不喜欢高锐。她从小和高锐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对于高锐那些沾花惹草死皮赖脸的德行,艾荷是说什么也瞧不上。本以为,在母亲面前,敷衍一下就行了,可没想到,艾荷毕业后,高锐来得更勤,还经常动手动脚的。而母亲就跟没看见一样,甚至话里话外的,好像就已经默认了这个未来的女婿,对两人早点晚点亲近,她这个母亲自觉得不是一个食古不化的人,甚而还能理解。艾荷却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学业的选择已经被迫接受母亲的意见,而婚姻她一定要自主。她想起了伍平,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把母亲气了个半疯,父亲倒没有反对,只是说尊重她自己的意愿。为了躲避高锐和母亲的围剿,于是她匆忙的就把自己给嫁了。本以为,伍平能力和相貌不怎样,但为人老实,婚姻是一辈子的事,还是嫁一个老实人好点,没想到,这个老实人也会做出恶心事,如今的艾荷真是很矛盾,也很后悔当初的草率。 艾荷开车把女儿送到幼儿园,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随着阿姨跑进教室,艾荷的内心有着说不出的伤感,女儿这么小,就要承受父母离异的痛苦,这也是她难下决心离婚的地方。但不忍心又能怎样?艾荷的情感已经根本不能接受伍平了。 艾荷回到车里,她没有发动车子,只是呆呆地坐着,好让心里的伤感渐渐地平复。其实,她现在的心情已经比半年前好很多了,也许时间真的能够医治心灵的伤痛,痛苦真的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的减弱了。 但眼下的她,却是要面临新的选择。她想起昨晚做的梦,梦里的他牵着她的手,去了一个采摘园,采摘园里有很多黄瓜,他让她去摘,她却直把手往后缩,因为怕上面有刺,于是他摘下黄瓜,摸了一下,说:“没有刺,你试试看。”她伸手摸了一下,真的没有刺…… 想到这,艾荷不由得面热心跳起来,她奇怪自己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现实里会有没刺的黄瓜吗?梦里的他叫孟响,是今年二月份的时候才认识的,别人都叫他孟总,可他却自称小孟。小孟真的很英俊很潇洒,而且是很儒雅的那种,刚见到他的时候,艾荷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足有十几秒钟,直到发现自己有点失态,才赶紧移开目光,当时,她只觉得造化弄人,他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老熟人一样,尽管在这以前两人从未谋面,艾荷直觉地意识到,与小孟间一定会有故事发生。 看上去小孟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旁人却孟总孟总的叫,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觉得他的微笑很迷人,只觉得他没有去做演员真是糟蹋了。 不能去想他,一想到二月份的那个周末,她和他之间发生的那些故事,艾荷就会内心慌乱,她不知道这叫不叫一见钟情,总之,明知道不能去想他,却还是忍不住地想他。 昨晚临睡前,他发来手机短信,说今天中午一起吃饭,他会来接她。她的大脑说:不能去,可手指头却不听话的回复着:好吧,明天见。于是,夜里就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想着那个奇怪的梦,艾荷实在无法参透梦里隐藏的玄机,也不知道梦的老祖宗弗洛伊德能不能解释清楚,只想着梦里的他也许能解释,就伸手去拿提包,想用手机给小孟发短信,把这个梦告诉他。她打开提包,却没有找到手机,才想起手机昨晚在家充电,忘带了。 想着中午还要跟小孟见面,没有带手机可不行,艾荷想回家去拿,又不愿意在家里见到伍平,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