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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原罪,都是从去年的那个秋日开始的,那天是伍平母亲的生日。
头天,一贯孝顺的艾荷与伍平约好,由伍平去买蛋糕,两人都早点下班回家给婆婆过生日。到了第二天,伍平愣是忘了这事,直到了傍晚七点,他才哼着小曲摇着小汽车儿回到自家的楼前。 锁好车门,迈着云步就上了五楼。刚打开房门,伍平猛然想起,今天母亲要过生日,蛋糕还没买,当时就吓出一身冷汗,正想转身下楼,却听见女儿叫了一声“爸爸”。他只好抬头望去,只见一家人都默默的坐在餐桌边上,餐桌中间放着一个已经切了一角的生日蛋糕,女儿正抬头看着他,艾荷则低着头一言不发。 母亲见状,赶忙起身招呼他入座,连问他是不是单位有事加班,手机是不是没电了。他知道母亲是在给他打圆场,他赶紧拿出手机一看说:“呦,没注意,还真是没电了。” 看着艾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伍平赶紧解释:“不好意思,领导要搭车,耽误买蛋糕了。” 艾荷呼的站了起来,一声冷笑:“领导?”随后转身进屋,使劲地摔上卧室门,发出的巨大响声把大家伙都吓得够呛。 女儿傻傻的一动不动,母亲则是气得脸色发白。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艾荷一直是邻里人人都夸的好媳妇。脾气向来很好的老头脸色也是大变,扭头进了自己的屋子。 过了一会,艾荷冲出卧室,把女儿领进屋内,反身将屋门反锁。 从那天晚上起,伍平睡了三个月的客厅,直到去年底新房装修完毕,艾荷都没有与伍平讲过一句话,买家具也是各自分开买的。 伍平无法猜透艾荷的心思,他不相信艾荷会知道那件事。那天他是关了手机,他也没让领导搭便车,他只是和工友小梅一起,开车去了个僻静之处。艾荷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也始终没遇见她。可是,在第二天,艾荷就把车钥匙给要了回去,没再让他碰过那辆车。艾荷没有解释是为了什么,也没有吵闹,她只是把车开走,把四个车座套全部都换掉。对于这部车,伍平是无法抗争的,因为是岳父送给艾荷上下班用的。只是一年前,岳父又给艾荷找了个离家近的单位,艾荷用不着了,伍平才有机会开车上下班。还没两月,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该怨谁呢?还不得怨自己?伍平事后从母亲那了解了一些情况。 那天是艾荷先回到家,想提醒他别忘了买生日蛋糕,却没打通手机。等电话打到单位里,接电话的人却说伍平早走了。久等伍平不回,艾荷不放心,便与婆婆说出去看看。过了一个多小时,艾荷就阴着脸回来了。母亲不便多问,只好打发老头出去,就近买了蛋糕回来,自己去厨房做了些简单的饭菜。接着,伍平回来了,就出现了那激烈的一幕。 想到这,伍平下体的冲动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琢磨着,艾荷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才会有如此极端的表现。伍平苦于无法了解她知道多少,也想不出好的对策,而且艾荷根本不给他交谈的机会。 支着耳朵听着艾荷洗完澡回到南屋的一举一动,伍平已不敢去想那些激情的往事,他琢磨着如何才能化解眼下的危机,他可不想失去艾荷。 对于伍平来讲,艾荷是可遇不可求的,就像天上掉馅饼,让他给接着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