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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凌晨,时针还未指向五点。太阳还在地平线下面,天际已然发白。 城市北边的一个居民小区,高层建筑的东墙已被阳光照亮。光线穿透了一扇扇半开的窗子,窥视着屋内慵懒熟睡的人们。 在10号楼18层东侧的一个两居室里,阳光透过轻纱,溜进屋里。 南屋的双人床上,有一对熟睡的母女。光线照在了母女俩娇嫩的肌肤上,给屋里增添了丝丝暖意。 艾荷在阳光的轻抚下,微微睁开了美丽的眼睛,温柔地看着身边的女儿。 女儿熟睡着,胳膊上细致的绒毛在太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女儿已经四岁,有着和艾荷一样乌黑的头发和雪嫩的肌肤,也有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每当看着女儿美美的小样,艾荷就会想起自己小时候,心里就会涌上浓浓的爱意,只想着要把全世界的爱都给她,不忍心让她受到一丝丝委屈,受到一丝丝伤害。 她并不急于起床,她喜欢此刻短暂的宁静和温馨。要知道,在太阳的加温下,这个城市很快就会进入一个闷热嘈杂的白天,大街小巷里又会充满各式发动机的噪声、笛声和刹车声。嘈嘈杂杂会是这个大都市不变的旋律。
很快,时针指向五点半钟。艾荷依依不舍地从女儿身上移开目光,起身拿上干净的衣物,打开反锁的房门,来到客厅,看到北屋的房门虚掩着,她仔细的听了一下,似乎没有呼噜声。浴室的门大开着,艾荷进去后,很快的将门反锁。 她安心的褪去身上的衣物,站在雨蓬下,温水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滑落。用手抚摩着依然紧实柔嫩的胸口,在水的包围里,她闭上了眼睛。
北屋里,伍平赤裸裸地趴在双人床上。他早已醒来,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他犹豫着,是不是要出去。可又怕像上次那样,引起艾荷的尖叫。 上个月的一天傍晚,他和单位同事在外喝酒,喝得时间长了,很晚才回来。以为娘儿俩都睡了,他直接就进了北屋,正脱衣服,却听见浴室里有洗澡的声音。他直觉意识到,那是他很久很久都没有“亲近”过的老婆,心底里压抑已久的欲望立刻就如火山一样被唤醒。他想,就算是犯了法,政府还给人以改过自新的机会。更何况,他还不是罪犯,充其量也只是犯了小小不言的过错,他也早已悔过。而自从去年底搬进新家以来,艾荷总是刻意地躲避着他,不曾给他任何表白的机会。她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愿意改正错误的人,怎么能让一个有正常生理功能的已婚男子,长年处在无性的状态里。借着酒劲,伍平索性脱光了衣物,赤条条的来到浴室前。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暖色的侗体,是那么的撩人。他拧开门就进去了。没想到,却引来艾荷的大声尖叫。 伍平被吓呆了,有生以来,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大声的尖叫。到今天,那尖叫声还时不时的会在伍平的耳边回响。 当时,艾荷正低着头洗浴,忽然看到一团黑乎乎的怪物闯入,顿时被吓得面色惨白,厉声尖叫起来。等反应过来是谁的时候,伍平的左脸就留下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更要命的是,女儿也被吓醒了,迷迷糊糊的站在卧室门口叫妈妈。 伍平已不记得是如何收场的。从那以后,艾荷便开始反锁屋门。今天依然如此,伍平能清晰地听到锁头反锁时的咔哒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