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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荣的心里恍惚了,她的大脑乱糟糟的,她的脸上出现了阴晴天气,她一会儿愁,一会儿怨,一会儿又恨,一会儿则象是发了神精病似 的笑。 白世猴刚刚走出她的房屋时她窒息了,但等了一会儿,她突然一惊,象是着了魔似的,她的手脚很快,猛地冲向一个旮旯里,伸手向那个地方摸去,摸了一会儿她笑了,非常高兴地摸出一个小方盒,只见小方盒用布包了好多层,她把包布打开看了看,见里面的东西安然无恙地在那里,她放心了,冷冷地一笑,又把小方盒放了进去。停了一会儿,她象是还觉得不放心,又把那小方盒拿了出来。她在寻找着更保密的地方。最终她把目光盯在了她家唯一留下的那张古朴的方桌上,她伸手摸了摸下边,用手一扣,一个暗斗被扣开,她把小方盒放到了暗斗里。 她离开方桌,用多角度的方位去审看这张桌子,最终没有找到能看出这张桌子秘密的破绽。她放心了,又是一阵冷笑。 现在肖白荣清楚了白世猴的用意,他只是想让白萍嫁给冬林,是想找个好的人家,并不是为了其它。要说这对她,对冬林都是一件好事,肖白荣只是觉得白世猴和白萍的名声不大好。 白世猴解放前一直不在白石镇,有人看见他是在开封。他有一身轻功,是这一带有名的飞毛腿,但谁也不知道他在外边干的是什么。只是有人传说,他在外边是行侠仗义。现在他干什么,肖白荣一点也不知道,她只是看到了他手里的钱,才怀疑他是一个贼。 对白萍她更是了如指掌,但她始终不知道白世猴为什么不让白萍在他的身边。尽管白萍的容貌不是那么的俊俏,但她 的身材非常苗条,行为说话很有性感,她的言行吸引了很多的男人不愿离她而去。 在肖白荣眼里,白莲花和白萍都不是她的意中人。 白莲花尽管长得端庄恬静,但肖白荣没有忘记红颜多薄命的道理,她自己就是个例子,她方死了两个男人,还经常招惹桃色是非,她不能不想到这一点。假如冬林真的娶了白莲花这样漂亮的女人,冬林一定会短命早亡。就是冬林不被她克死,也会被她招来不三不四的男人把冬林气死。 肖白荣整日为冬林的这事儿苦苦嘀咕,她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娶白萍。 肖白荣决定以后,她想找一个夜晚,让人不知道去找白莲花说清楚,要让白莲花和冬林立即一刀两断。 其实,肖白荣根本不知道,莲花和冬林根本没那回事儿。 肖白荣虽说决心让冬林娶白萍,但她心里还是不很踏实,她一直矛盾,一直犹豫,白萍身上不光彩的事时时搅着她的心。她嫌她肮脏,但她又怕白世猴。 她真的是怕白世侯,怕白世侯对她下毒手,如若她不成全白萍和冬林的婚事,说不定哪会儿白世猴就会在她的背后捅上一刀,随后再给冬林一刀,她们娘俩就会很快死在他的手里,那情景真是不可想象。 后来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一个地主子弟,长得不高,性格内向,又是特别的害怕女人,反过来她又担心白萍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冬林,所以她就把自己男人写给她的《白鸽集》改写成《白萍集》让白萍看,说是冬林写给她的,以加深他们之间的情感。 然而,肖白荣哪里会知道,白萍要嫁给冬林完全是一个阴谋。 白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十二岁就知道了人世间的苦辣酸甜,她一眼就看出了肖白荣的良苦用心,她知道那本诗集根本不是冬林写的,但她也要假戏真做。因为她看出石冬林的心一个劲地扑在白莲花身上,她必须把冬林从白莲花的手中夺回来,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白萍发现石冬林总是在深夜穿着一身黑衣服去莲花家,她偷偷跟踪了冬林好几回,想找机会发制他。这天晚上白萍看是个机会,她就早早的躲在了老槐树下,等石冬林一过来,她就猛地冲过来把他死死堵住。 白萍在老槐树下正和冬林说着,突然冬林一弯腰溜跑了。白萍笑了笑,心里说,石冬林,你跑不出我的手心。她心里说着,只几步上前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石冬林的手。 “冬林,你还想逃跑,我和我爹一个样,不信你试试。” 白萍的手一用力,握得冬林疼痛难忍。 “你信吧,给我老实点,安安生生地把我娶到你家,要不然,我会告你的。” “告我?”石冬林莫名其妙,他愣愣地看着白萍。 “对,我告你耍流氓。” “你?”石冬林吓得差一点哭了,“我,我,我啥时耍,耍流氓了。” “去年,在河西那片林子里,我刚脱下裤子准备解手,谁知你早藏在林子里,你那两只眼睛死死地看着我那个男人不能看的地方。” “我,我没,我没有。白萍,你不要……,我,我去找莲花。” 石冬林说着,一猫腰向一个胡同里跑去。 白萍没有去追他,只是站在那里笑了笑。 石冬林绕了个弯,很快来到了莲花家院门口的胡同里,他向门口一看,一下子愣住了。只见月光下,有三个女人站在那里不动,他很快认了出来,门里站的是白莲花,门口站的是他娘肖白荣,在门外一边站的是白萍。他不知道这三个女人要干什么,他直楞楞地看着,三个光彩夺目的女人,好象在这时他才知道啥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