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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个干瘦的猴脸男人离去以后,肖白荣开始天天六神无主,她象是丢了魂似的,一天到晚不知道拿什么好,也不知道干什么好,甚至睡觉都是和衣带鞋钻进被窝里。 她开始怀疑那个干瘦的男人,他难道只是光为了自己的姿色而来?会不会还有其它的什么目的? 她不觉担心害怕起这个猴脸的男人,害怕中有时她的心里还在思念他,她觉得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性欲满足,除此之外,她还想弄清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等了一个月,两个月……,终于在七月的一个暴风雨之夜,瘦猴幽灵般地钻进了她的屋里。 开始她没有发现他,因为她正在躲听着屋外撕心裂肺的炸雷声,她用被子把头脸捂得严严死死,她生怕哪一声雷电会击穿她的身躯。其实,她也害怕那个瘦猴脸会在这个可怕的雷雨之夜进来。 雷声停止了,她觉得屋里有了安全之感,她把头从被窝里露了出来,这一露脸她惊叫了一声,一个难看的瘦猴脸正在向她的脸上吻来。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肖白荣的身子在被窝里抽搐哆嗦。 “我不想让你知道,其实我已经进来一个多时辰了。” “你真象是个贼,你一定是个贼!”肖白荣的心里有了点平静。 “不,我不是个贼,我是个……,不,我不说了。反正我是个不好也不坏的人,这要看是谁说我的。” “我看你是个贼,象是山东的李三。” “你高看我了。” 瘦猴脸站在床前没有动,今晚看他非常老实。肖白荣忍耐不住了,她伸手拉住瘦猴脸的衣服。 “你上来,我需要你。” “不,今晚我不干那事了。” “你,你勾引了我,挑逗了我,你……,你到底又来干什么?” “我有事和你商量,也算是求你吧。”瘦猴脸没有了凶悍,他的面色显得有点为难。 “求我?”肖白荣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你求我有什么事?” “我想让我的女儿嫁给你的儿子冬林。” “你的女儿是谁?”肖白荣心里莫名其妙。 “白萍,她不是我亲生的。” “白萍!”肖白荣吃了一惊,两眼直直地盯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瘦猴脸,愿不,这张猴脸这样面熟,她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还是在几年前的一个夜晚,他窜到石家大院自己的卧室里,她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如果不是石豪德来得及时,这个瘦猴脸就差点卡死了自己。 “你是白世猴?”肖白荣不再害怕,她觉得这人现在不会害她。 “你还记得我?” “我说你是贼,你就是个贼,你的猴脸上比过去少了一撮毛。要不,上次我就认出你来了。” “别的我不想多说,你也别再扯过去的事情。现在我只问你,你愿意不愿意让你的儿子娶白萍?” “不愿意!”肖白荣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一句。 “不愿意?”白世猴狠狠地问了一句,说:“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肖白荣看着白世猴一时又气又怕起来,她不知道往下该说什么。 没多大会儿,只听白世猴哭了起来,他哭着自诉道:“白萍虽不是我的亲生,可她母亲救过我一条命,我说过,我养大她一定给她找个好婆家。肖白荣,你应该知道你家的成份是什么,俺家白萍她不嫌你家成份高,她觉得冬林是个好人,才愿意和他成亲的。肖白荣你知不知道,我得对得起她娘,给白萍找个很好的归宿。” “白世猴,你还有良心?” “日他娘的,我也是个人哪。肖白荣,你不要想着我干的那一行都……,啊,不,我也是个好人,我也是个好人。” 白世猴说着说着收起了哭脸,他突然又象一只恶狼,紧紧握着两只拳头做出欲要向肖白荣的头上砸去的架势说: “肖白荣,你听着,如若你真的不成全她。我就,我就会让你们娘俩儿过不上安生日子!” “你?”肖白荣又气,又恨,又害怕,她看着白世猴,问:“你想干什么?” “你自己想吧。”白世猴说着把一叠钞票撂在她的眼前说,“我等你的信儿。” 白世猴说罢,一闪身出了肖白荣的屋。 肖白荣仍然没有看到白世猴是怎样出去的,她立在那里并不是楞在那里,而是象死一样窒息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