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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愣住了,可她并没有害怕,她仔细一看,站在她面前的是冬林的母亲肖白荣。 她来干什么?白莲花在心里死死地想着…… 年轻时的肖白荣爱穿一身白衣裙,到了中年的她仍爱穿一身白色的衣服。现在没有绸缎了,她只好穿她自己用手织的粗纹白土布。尽管这些土布粗料不好,但在她的手里,一浆一捶,一整一晒,也变得雪白发亮。 肖白荣的衣服总是折叠得有角有棱,穿在身上得体合身,仍旧显示着她的身材线条有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肖白荣,不管她是喜悦,也不管她是惆怅苦楚,她都象是画家笔下的工笔素女,细腻生俏。 肖白荣知道,她的容艳终究会惹出祸端,因为不少的男人都在暗中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肖白荣的担心终于发生了。 一年前,她进县城走娘家,一个人影总是尾随着她,这人好象她在哪里见过,一张猴脸,两眼细眯,嘴下有一块伤疤。他走起路来轻巧如飞。肖白荣害怕了,她担心着这个人的来头。 肖白荣没敢在她娘家多留,很快就回到了白石镇。 天没黑,她就把门顶得死死的,到了晚上她又加顶一根木棍,她害怕极了,脸不敢露出被窝。 夜深寂静,终于她听到一种不祥之声,这声音不在屋外,而在她的床边,她紧紧地拉着被角,惟恐有什么东西钻进去。 “你是谁?” 肖白荣还没来得及反抗,一个瘦干的男人光着身子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吓得她身子直抽搐。 “这个你别问,我劝你不要声张,不然我会……” 那个干瘦的男人说着两手向她的脖子上使了使劲。 “你给我出去!” 肖白荣说着来回躲闪着身子。 “你不用费劲,那是无用的。” “你想干什么?” “你这不是多问吗?我黑夜闯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家要干什么,你自己是知道的。” “你别想。”肖白荣把身子吃力地向一边挪动。 “我已经说过,你没有能力反抗。先把这东西吞下去。” 干瘦的男人向她嘴里硬塞进一块糖果。 “你要害死我?” “不,吃下它,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肖白荣不由己地把糖块吞进肚里。 干瘦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沓纸币塞到她的脸前。 “这是一百块,你知道吗,这是钱,你拿着,这算是咱们俩两厢情愿。以后谁也不欠谁。” “你这个贼,我是不会从你的。“ “我不是个贼,这钱是我用血汗挣来的,是够你和你儿子花一段时间的。” “谁要你的臭钱。”肖白荣一使劲把钱从被窝里扔了出来,“你不用玷污了我的名声。” 瘦男人说:“你还要名声?那好,我成全你。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其他的人谁也不让知道,我只在无月黑夜里来找你。” “我,我……”肖白荣不知是怎么了,她的身上一阵骚动,随着她就不由自主地紧抱住了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干人。 干瘦男人阴笑了一下,他很快伏在肖白荣纤细的躯体上猛烈地撞击起来,他象是一只无穷无尽的野兽在肖白荣的身上迅速地抽拉,他风涌云雨的时间很长很长。 肖白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发出的呻吟叫唤一直嘶响不断,她达到了极端的性欲满足。干瘦的男人此时已经停止了抽拉,但她还是死死地抱住他不肯让他离去。 肖白荣并不知道她刚才吃的那个糖块是速效春药。 “别,别,别离去。明,明,明天晚上你还,还来。”肖白荣喘息着,嘴里喃喃地说着。 等肖白荣清醒过来的时侯,那个干瘦的男人不知已从什么地方离开了。她看了看门,仍旧被木棍紧紧地顶着,她不觉一阵后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