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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豪德虽说改变不了他早已深对肖白荣的苦思暗恋,但他此时还是想起了他的两房妻妾。 石豪德一家在白石镇是首富,他的曾祖父在清朝宫庭里是一个颇有名望的三品顶戴,可不知为什么到了他爷爷那一辈却回到了白石镇。据说,白石镇的那一条街就是他在外集资捐款修建的。 石豪德的父亲石金钰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万贯家业无人掌管,老人只有依靠他这个独生儿子石豪德。 石豪德从小读书在外,接受了很多外来的进步思想,他对家里的财产视如粪土,更不想在家守着那些东西,他想报孝国家,想在外边为国干一番事业。他大学文科毕业后就留在了省城,他父亲多次去找他,他都不肯回家。后来他的父亲无奈在县城给他找了个女子柳氏,逼他回家完婚,从此想让他守住家业。石豪德经不住父亲的再三劝说和哭泣,他又看到自己父亲人老衰弱的病体和暮年的苦楚,也只好回到家,在小县城里当了一名中学教师,兼管家里的产业。 石豪德的妻子石柳氏与他同庚岁相,她聪慧善良,很会治理家务,所以石豪德全靠妻子在家掌管,自己却在外边放心地教书习文。 尽管夫妻两地分居,但两人情感如痴,生活甜蜜,就这样她们一晃就生活了七八年。虽说家庭生活美满,财运恒通,但有一点一直让柳氏不能心安理德,那就是她来到石家至今还没有生儿育女。她心慌了,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石家。她思前想后,竟自己牵线搭桥为石豪德又续了个二房龚氏。石豪德开始不同意,但在贤妻的再三劝说下,他才算是糊里糊涂的续了二房。 二房龚氏长相一般,她和柳氏原本是姑婊近亲,开始来到石家她还能家常随和。但到了第二年她生了个女儿,就不知天高地厚起来,总是对柳氏疑神疑鬼,指桑骂槐,弄得石家从此不得安宁,也闹得石豪德头晕脑胀,精神不振,从此再也不想进这个多事之家。开始石豪德还能一月半月地回家看看,自从后来认识了肖白荣,他回去的次数就更少了。 石豪德随着对肖白荣感情的深化,他的精神和气质一下子变了样。年近四十的他,现在看来就象是个三十来岁的标致青年。由于心情舒畅,他的文笔和诗词已达到了升华的境地。他的新作《白鸽集》得到了不少的青年男女的青睐。肖白荣读了这本新诗集更是心里生金,觉得自己的慧眼终于觅到了真正的知音。 石豪德望着肖白荣,虽说是在想他的前妻二房,但肖白荣那出水芙蓉,亭亭玉立的身影和她那粉白的面容,以及洒脱的气质迫使他不能退却。他只是犹豫了一会儿,紧接着他就鬼使神差地扑了过去,他把肖白荣紧紧地抱在怀里,象刚才的做梦一样,用手来回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又用嘴拼命地亲吻她的粉颈和面容。 肖白荣早已期盼的欲望终于实现了。她象一只瘫软的小绵羊,依伏在他的怀里任他抚摸和啃吻。十六岁的她,此时已是情窦欲火一齐萌动。她忘我了,麻酥酥的身子一下子软躺在床上。 后来的一切,她只是在朦胧中觉得,她的衣服被全部脱光,有一个人在她身上拼命地摇晃……,再后来她觉得小腹下一阵疼痛,很快她清醒了,一种快感催使她紧紧地抱住了石豪德的光脊梁。一次两次,石豪德觉得在肖白荣身上有一股使不完的力量。 肖白荣第一次尝到这种交欢得到的舒身快感,她抱着石豪徳的光体一直都不想让他下来。 最终,肖白荣肚里怀着一个肉疙瘩和石豪德结了。她生石冬林婚时才十七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