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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鸽,这个名字真好听,这是石冬林母亲上中学时的一个别名,这个名字叫起来真是给人有一种新潮的感觉,还又给人有一种可亲的享受。小白鸽的真实名字叫肖白荣,听起来也很入耳,叫起来也让人陶醉。 肖白荣上中学时十六岁,她娇小苗条,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夏天,她总爱穿一身白色的衣裙,加上她的肌肤细嫩粉白,同学们都是很喜欢她,所以就不约而同地叫起她小白鸽。 她的国文教师石豪德更是喜欢她的这个别名,总爱用她的这个名字赋诗弄文。 肖白荣也颇有文才,她也非常喜欢石老师的诗作,读起来总是爱不释手,读了一遍再看一遍,一首诗她能读上十几遍。 看文识人,她每读一行诗句,都要与石老师联系在一起。本来石豪德温文尔雅的风度就让她喜欢崇拜,加上石老师渊博的学问和精湛的文笔更是让她倾倒,她不觉把大她二十几岁的石老师,当成了她的崇拜偶像,她情窦绽开的芳心在石老师的音容笑貌里悄悄吐蕾绽放。 肖白荣不管石老师叫她不叫,总爱时不时地自己去找他,甚至找到了他的宿舍,目的当然是看石老师的诗作。 石豪德也早就求知不得,总想让她借个理由来找他。 “石老师,又有什么新作?我应该是您的第一个读者,对吗?先睹为快。” 肖白荣问话不卑不亢,他微微地笑着,并且很自然地去捕捉石老师的那双眸子。 “你还不知道?我的那本《白鸽集》在省城出版了。” 石豪德说话时也是注视着肖白荣的眼睛,而且盯得很死。 “《小白鸽》那一篇应该是第一首吧?” “你一定非常喜欢它!” “这首《小白鸽》我早就背熟了。” “那你背背,让我听听你的国语标准音怎么样?是否读时把感情溶到了那首诗里。” 石豪德说的话别有用心,但他的语调自然,听不出有什么别的用意。 肖白荣的两只眼睛向上一翻,轱轮轮的,开始很自然地用她那甜美圆韵的水亮声调背诵起来: 小白鸽飞展的翅膀, 象一朵湖水上飘摆的莲荷。 我好象看到了你的芳心, 在把纯洁的爱情捕捉。 啊!小白鸽,我知道, 你在暗暗地激荡起我心中的爱河! 我终于看到了圣洁,捕捉到知音相同的曲歌。 我好象看到你的眼睛和翅膀, 在曲指弹奏与我一唱一和。 啊!小白鸽,这不是梦, 我在拥抱着你,用血液雕琢。 肖白荣重复着不知背读了多少遍,她每背一遍,都偷偷地窥视石豪德的神情。一遍,两遍,三遍,突然她发现石老师的两颗眸子里反射出她那娇小玲珑的小白鸽,那鸽子在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地自由自在地飞翔着,她飞呀飞呀,象是要飞向一个幸福温暖的窝。 石豪德这时也在朦胧中看到了他早想捉到的小白鸽,只见小白鸽欢快欣喜地扑向了他的怀抱。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连忙紧紧地抱住了那只小白鸽,用手亲怩地抚摸它的羽毛,用嘴使劲地啃吻它的羽体…… “小白鸽,小白鸽,你终于属于我了。” 石豪德在朦胧中满足地喊叫着。 “石老师,石老师!” 石豪德被肖白荣清脆圆甜的叫声惊醒。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直直地看着肖白荣,那痴痴的目光很难移去。 肖白荣的两颗眸子和石豪德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那粉白的面孔不觉红润起来,然而红白的结合,就像一朵盛开的粉红牡丹。她被石豪德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了。尽管她心里实实在在地爱着石豪德,但在这欲越雷池的第一步,她还是少不了心跳和窘迫。 尽管肖白荣有这样的心理,但她那灼热的目光并没有躲开石豪德,窘迫的尴尬只是在一瞬间,很快她那爱的力量使她心跳平静,绯红发烧的脸恢复正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着她的身子,慢慢地挪向她崇拜已久的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