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念,
我磕长头拥抱,
不为朝佛,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
那一世,
我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
……
那一念,
我磕长头拥抱,
不为朝佛,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
那一世,
我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
巴塞罗那,一个浪漫风情的地中海城市。一次特殊的异国之旅,承载着孟高年少时的梦想。可谁知,一梦天涯……也许,如果没有那次特殊的旅行,他生命中的众多精彩也会因此而褪色……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一梦天涯》的全部章节
对于孟高来说,这次的巴塞罗那之行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这里,既是他这个高迪狂热的崇拜者前来朝圣的艺术殿堂,又是对10年前那次梦幻旅行的旧梦重温。一想到马上就要踏上巴塞罗那这片热情的土地,呼吸着久违的地中海空气,亲眼目睹并触摸到高迪那一件件梦魇般的神奇作品,孟高就热血沸腾。
这天晚上,孟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穿过时光隧道,与建筑大师高迪一起设计奎尔公园,圣家族教堂,他随着高迪爬上了圣家族教堂的顶端……高迪告诉他,生活就是爬一个一个的梯子,要想站到塔尖的顶端成为伟大建筑师,首要条件是热爱生活,尊崇自然,更重要的是,要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
孟高这才注意到面前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东方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得非常中国。姑娘皮肤白皙,鼻子秀挺,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大而有神。她显然也对孟高这个东方男孩充满了好奇,歪着脑袋看着他半晌,说,你是中国人吗?
米秋带着孟高来到兰布拉大道尽头的水池旁,只见许多人在这里取水喝,米秋也用手掬了一捧水喝了,说,巴塞罗那一直流传着一个美丽的传说,只要喝过这水的人,一定会再来巴塞罗那的
次日一早,孟高去市场买了一辆自行车,骑车在这个梦幻城市四处穿梭。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一条穿梭在地中海的一条鱼,好奇心不减当年,自行车所到之处,无不引起他的侧目,孟高目不暇接地追随着这个城市10年来的变迁。寻找着年少时的记忆。
米秋抬头向窗外看去,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她叹了一声,对自己说,你太敏感了。叫孟高的中国人多着呢,怎么可能是他?
塞隆梅娅走远了,孟高看着手中的电话,看着那个名字摇头说,密斯秋,好奇怪的名字!咦,这个名字怎么与米秋很像?想起米秋,孟高笑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啊!
听见那个名字,米秋一笑,说,乍一听还以为是孟帝斯鸠呢,真是个奇怪的名字!看来他父母一定希望他成为像孟帝斯鸠那样的伟人!
看着身边贤淑的妻子,再看看对面一双漂亮出色的儿女,罗密拉满意地点点头。近30年的打拼,拥有如此美满幸福的家庭,对他这个异乡人来说,已经没有遗憾了。今年,女儿罗琳达、儿子罗瑞特分别是25岁和23岁,正是恋爱的黄金季节。
夜深了,密斯秋坐在*静静发呆,手里拽着一封今天才收到的信,那是母亲自中国寄来的家信。母亲告诉她,中国的舅舅一家对自己很好,母亲身体也恢复了,但是非常想念密斯秋,希望密斯秋尽早回国。
穿过隧道,孟高来到公园内唯一的一幢房子,那是一幢粉红色小楼——高迪故居。当年,高迪为了修奎尔建此公园曾移居至此,现在这里已经是一个高迪博物馆。大师在这幢楼中居住了20年,直到1926年他因车祸去世。
优美的解说令孟高忍不住把头探出窗外,他看见的,是一群各种肤色的男女围着一个黑发姑娘,由于距离有些远,他看不清姑娘的脸,不知道她是不是中国人?想到此,他再次自嘲地摇头,在这里怎能那么容易看见黑头发的中国女导游,再说,中国导游能说如此标准优美的英语么!唉,别异想天开了。
然而一想到孟高已经10年没和自己联系了,10年的时光能够让很多事情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孟高变了吗?长成大男子的孟高是什么样子?如果相遇,他还能认出自己吗?自己也能从人群中一眼认出他吗?一想到10年的光阴可以改变很多人和事,密斯秋心里没底了。
四只猫咖啡馆不愧是大师经常光顾的地方,咖啡馆的外观依然保持着数百年前的风貌,岁月已经在外墙和门框上刻下了痕迹,更显出它的特殊地位。如今,这里依然是毕加索的追随者朝圣的地方,尽管不是周末,咖啡馆依然座无虚席。孟高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有一个靠窗户的位置空下来,他连忙把住位置。
密斯秋大笑,说,私人*地?老大,在外面嗓子都喊哑了,你竟然在这里做白日梦!恐怕火烧眉毛了你也不知道吧!刚才我也叫了你几声,你居然一声不响,以为你生病了,哪知你竟然对着一副画在花痴!怎么,真被那个东方画家迷住了?
密斯秋担忧地看着塞隆梅娅,这个热情的西班牙姑娘,每次只要爱上一个男人,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到与对方的热恋中。可惜的是,每一次她的爱情保鲜期都不长,几年下来,交往过的男朋友有一个加强连了,却没几个给她留下良好的印象。这一次,热情似火的塞隆梅娅居然爱上一个中国男子,含蓄的中国人会习惯她的热情吗?能够理解塞隆梅娅的爱吗?
这是一个属于童年与梦想的故事,属于少年孟高和小女米秋的故事。在那些蓝的、白的、咖啡的颜色的烘托下,画面显得更加生动活泼起来。
那是密斯秋身边唯一能回想孟高的东西。这一弯贝壳,伴随着她走过了10年,让她一次又一次勾起10年前与孟高在海边相遇情景。密斯秋取出两封信,信封上用中文和西班牙写着米秋的地址和名字,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迹,她的眼眶潮湿了。孟高哥,你真的来巴塞罗那了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给你写了好多信,为什么一直没回音?
塞隆梅娅笑了,说,登记时是这样说的,我先生名叫孟高,当初我们用他的中国护照登记的。我是巴塞罗那人,当时本打算用我的证件,可他非要用他的护照,还说什么中国护照一样能住酒店。呶,这是我的证件。如果你们不相信,这里还要我们昨天拍的照片!
站在孟高面前的姑娘美貌如花,他敢打赌,这是他见过最美的西班牙美女了,他从来没想过西班牙除了塞隆梅娅那样热情似火的美女外,还有罗琳达这样的世间*,用*来形容眼前的佳人一点不过分,高挑的身材,漂亮的眼睛,高翘的鼻子,*的嘴,白皙的皮肤……此刻的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孟高。
密斯秋无暇顾及眼前的美女,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思念了10年的孟高,她曾经无数次憧憬过与他重逢的情景,却从没料会是这样的情景。而孟高,居然正沉醉于另一个姑娘*的胸前,这一切让她愕然、伤心,不知所措!
画中女孩的眉眼与刚才被称作米秋的姑娘很像。罗琳达回想起10年前送孟高离开时,一个黑发女孩尾随前来送行的情景……没错,就是那个女孩!罗琳达心里一阵酸涩,孟高来巴塞罗那是为了那个米秋吗?
如今,一切都变了!所有的期待与希望,在见到孟高的那一刻彻底摧毁了。孟高,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怎么可以用这样惊天动地的方式打击我!眼泪如开闸的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奔腾着……
孟高被那双回望的眼神震撼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那头乌黑的长发,还有那清澈的眼眸,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米秋么?旅游车启动了,看见米秋带着游客向毕加索艺术馆的方向驶去。孟高不加思索跟着汽车奔跑起来,边跑边喊:米秋,米秋,你等等,我是孟高,你还记得我吗?我你的孟高哥啊!
米秋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看着孟高喃喃述说,嘴角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说,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或许我真的与你那个叫米秋的朋友长得很像,但我的确不是她,你认错人了!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想见见那个叫米秋的朋友,说不定她是我的双胞胎姐妹!记住了,我叫密斯秋,下次别再弄错了!
米秋,密斯秋!也好,以英文名字的身份出现在孟高的面前,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或许,还可以以密斯秋的身份去了解他,认识他呢!想到此,米秋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看着那个颀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外,琳达说了句“可恶!”,从副驾驶换到刚才孟高坐过的位置上,座位及方向盘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孟高的温度,还有,男人特有的味道,琳达不*摇头笑了。这个孟高,真令人捉摸不透。
眼前的一幕竟然如此熟悉!密斯秋惊得目瞪口呆,她一下子被拉回到了10年前,她的眼前服浮现出一个男孩与女孩围着水果人嬉戏的情景……
密斯秋摇头,说,你不明白的,我伤心不是为了这个,我伤心他为什么要一再伤害我,我想不通!他既然要与罗琳达结婚了,为什么还煞费苦心来找我?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回想起今天下午米密斯秋拿到孟高留下的字条情景,瑞特心里就堵得慌。幸好他及时告诉琳达,否则,他与琳达的秘密早已经穿帮,真是有惊无险啊!不行,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米秋,密斯秋,她们难道是一个人?密斯秋是米秋的英文名字?正如自己的中文名字叫孟高,英文名字叫孟帝斯高一样?孟高也被自己这一推论吓了一条。这么重要的情况自己怎么没早点想到呢?换而言之,如果她们不是一个人,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如果是一个人,密斯秋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就是米秋?这中间究竟有什么障碍?
放下电话,不争气的泪水已经爬满整整一脸。看着镜子中那张哭泣的面孔,密斯秋感到那张脸是那样的陌生,她冲镜子里的人说,既然他不值得你留恋,为什么要流泪?记住,你现在叫密斯秋,不是以前那个米秋了!
琳达看着母亲,说,妈咪,当初爹的不也是一个刚从中国来的留学生吗?况且,孟高一直在美国留学,受过完整的欧美高等教育,他已经完全融入到欧美国家的生活中了!他聪明而有思想,又那么热爱生活,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英子脸上的笑容令孟高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她浑身细胞所散发出那股优越性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压迫感,不过这种优越与压迫对孟高并没什么作用。孟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放心吧,我不会让英子小姐难堪的!
英子张开双臂迎着巴塞罗那七月早晨的阳光,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早晨,一会儿,她将在早会上看见那个讨厌的中国人当众出糗。没准他会被LZZ踢出门,当然,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话音刚落,会议室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麦迪意外地看着孟高,笑了,说,大卫果然没看走眼!真让我们长了见识!没想到孟帝思高竟然如此幽默!
忽然想起什么,密斯秋在床下取出一个盒子,那里面,装着她年少时的美好回忆,一个属于少女米秋与小年孟高的回忆……看着那一弯静静躺在细沙上的蓝贝壳,密斯秋仿佛又看见那个阳光灿烂的夏天,少女米秋与少年孟高在巴塞罗那海湾相遇的情景……
推开家门,迎面而来的是密斯秋热情的拥抱。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晚餐,密斯秋还点上了红色的蜡烛,准备了一瓶红酒,轻音乐伴随的浪漫气氛中弥漫淡淡的送别忧伤。塞隆梅娅的眼圈红了。
说完这话,瑞特菜发觉自己的回答太蠢蛋了,自己凭什么向孟高保证要好好照顾密斯秋?他又不是密斯秋什么人!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孟高笑了,笑容后面藏着隐约的不安……
早晨的太阳越过地平线慢慢爬上了海面,朝霞把整个哥伦布港湾染成一片红色,哥伦布广场也披上一件朝霞的衣裳。哥伦布纪念碑在霞光中显得格外庄严,孟高站在纪念碑下,顺着哥伦布的目光像新大陆的法向凝望。
心愿未了?孟高有些纳闷,什么心愿令她如此遗憾呢?正想着,忽觉脖子里一凉,一股咸咸的味道扑鼻而来,更多的海水,沙子向孟高一涌而来,令他措手不及。
孟高不知道,他与琳达在沙滩的激吻,正被前来沙滩向过去告别的密斯秋看见。看着孟高抱着琳达奔向汽车,密斯秋心里空荡荡的,她知道,自己与孟高的童年,再也找不回来了
琳达含羞一笑,低头没说话。罗密拉一见急了,说,爹的问你话呢,说啊,他的态度怎样?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如何处理?傻丫头,这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啊!我总不能让你吃亏啊!
女孩子来电话?哥伦布广场?巴塞罗那沙滩?办公室同事?谁能来电话叫自己去那两个地方?不对啊,没人知道这里的电话?除非是英子?不对,虽然英子与瑞特认识,可也不一定知道他家的电话,更不可能知道自己住在罗家!难道是米秋?对,一定是米秋!
密斯秋捂住耳朵,不愿听见他们的声音,不愿看见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她逃亡一般离开了那个可怕的海滩,地上,留下了那个装着蓝贝壳的盒子!
密斯秋又一惊,这个奇怪的罗瑞特,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这次居然又与自己一起回中国,目的地居然同是成都,自已与这个男子,究竟有着怎样的缘分?为什么有如此多的巧合?
与琳达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若真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自欺欺人,可要说那是爱情,却显得有些勉强,他们之间应该是介于姐弟与朋友的关系。
孟高拿着那张纸条,一时间又哭又笑,说,都怪我自己,都怪我自己,干嘛要住在瑞特家?把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的!米秋,居然不认我了,她居然同瑞特一起回中国了!不行,我要去找米秋,我一定要找到她问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孟高呀的大叫一声,此刻的他恨不得把那个散播虚假新闻的家伙撕成两半,他瞪大眼睛说,到底谁在胡说八道啊?根本没有的事怎么硬要扣在我头上呢?我再说一遍,喝醉酒的那天是我10年以来第一次见到罗家人!这些混帐话究竟谁说的?谁在造谣?谁在制造我与米秋的误会?谁?
孟高打量着米秋居住了多年的地方,这个装满了米秋回忆的地方,因米秋居住过而显得亲切起来。米秋,你一定要回来,回到这个属于你自己的家里来!
瑞特身后的密斯秋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武的中年男人,衣着体面的他举手投足间显示出男人特有的魄力,密斯秋一阵疑惑,眼前着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一见密斯秋,孟泰来一愣,这孩子,怎么如此熟悉?他疑惑地说,你是……
泰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床前,看着这个鸟笼般的屋子,四周不通风,炎热的天气把屋子里烤得沉闷而压抑,一台老式电扇呼呼转着,不时发出吱吱的怪叫声,这就是若彤住的地方吗?病房上那个瘦弱消瘦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若彤吗?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流露出来的柔情告诉他,她就是自己苦苦思念的若彤!
孟泰来摸摸她的肩,多瘦弱的肩啊,她会是自己的女儿吗?孟泰来极力控制住内心的激动,说,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记住,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你来电话,叔叔一定会第一时间来到现场!
密斯秋含泪出去了。她吃惊的发现,短短一刻钟,桌子上的青菜丸子只剩一点汤了,那条红烧鱼也只剩下一个烧焦了的鱼头和一个光溜溜的骨架……
密斯秋摇头,说,只要有妈妈,哪里都是家!我不管这些,如果您不答应入院治疗,从今天起我就绝食!
米若彤吃惊地看着女儿,哆嗦着嘴唇,说,秋儿,你这是……要挟我吗?
密斯秋三人下楼后,舅妈这才回过神来对舅舅说,真看不出来啊,米秋这丫头路子还真广,回来一天就又是老外男朋友又是本地富豪的,你看那个孟什么的,开的那辆轿车就不是普通人能享受的!呃,我说家里既然出了一个这么有能耐的姑娘,是不是什么时候把我们住的这鸟笼换换啊!让我们也跟着沾点光。
密斯秋的神情落寞凄然,脸上有着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忧伤。孟泰来不由一阵心酸,掩饰地唔了一声,说,孩子,也许,我认识你爸爸,如果他还在这个世界上,你一定能找到他的,我向你保证!
那双闪着金属般光芒的目光简直能杀死人,孟高一听急了,说,我要怎样解释你才肯相信?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不是你看见的那样!唉,我要上班一时无法说清楚,以后你自然明白!
塞隆梅娅不耐烦地说,我才懒得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鸟事呢!滚蛋吧,滚出我们的生活,最好滚回你的中国去!
看来今晚自己要成为众矢之敌了!即便再难应付,自己也只好把话挑明了。否则,自己真的跳进地中海也无法洗清了!孟高艰难地舔了舔舌头,说,其实是这样的,罗伯伯,卡佳娜阿姨,我一直很感激您们收留我,让我在巴塞罗那享受到了家的温暖,我也很感谢琳达姐与瑞特对我的友情。我与琳达之间只是姐弟之间的友情,并不是您们误以为的爱情!
塞隆梅娅冷笑看着孟高,说,怎么?你骗取女人感情的事情暴露了?被罗家扫地出门了?哈哈,上帝终于开眼了,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怎么,没地方住就想到我们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滚蛋吧,这里可不收留垃圾!
何教授说,你还记得吗?前两天你与米秋同时为米若彤进行骨髓配对抽样,结果你们的骨髓都与病人不匹配。今天上午我无意中发现,你与米秋的骨髓几乎一摸一样,我认真分析了你们的骨髓指标,结果发现你们的骨髓指标一样!我有一种感觉,你们可能是父女。
密斯秋依然呆呆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的变化让孟泰来警觉起来,难道这孩子觉察到什么了,或者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不要,千万不要!孩子,在若彤身体康复以前,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否则,我不仅会失去你这个女儿,还会再次失去若彤,坚决不要!孟泰来,你必须想办法自圆其说打消女儿的疑虑!
暴风雨终于来了,在学校的一次联欢晚酒会上,米若彤与孟泰来合奏了一去梁祝,贺红梅见状,主动邀请孟泰来跳舞,孟泰来拒绝后,贺红梅端着酒杯过来向他进酒,并说,孟泰来如果不喝,就是瞧不起她贺红梅,瞧不起贺红梅,就是瞧不起她父亲贺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