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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爷余浩究竟为何要害允泽?尹月铃站在桥边心中想着。此时天空已经被乌云所掩盖,渐渐的,一丝丝如银针般的雨越下越大,尹月铃才往家中赶。待尹月铃回到家中,全身早已湿透,姑姑急忙替尹月铃擦掉脸上的雨水,并叮嘱尹月铃回房休息,以免着凉染上风寒。 尹月铃回到房间中,将绝影放在桌上,躺在床上,枕头被头发上的雨水所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日每夜,她几乎是一闭上眼,曾经所看见的场景便一一浮现在眼前,仿佛是昨日才刚刚发生的事。 被鲜血所染红的草地,父母亲躺在中间,没有一丝气息,周围是敌人的尸体。阳光穿透树叶间的罅隙,在地面上印照出斑驳的光点,她只是跪在草地中,一阵风将林中的鸟都惊走,她缓缓抬头,对着天空呐喊。也不知她喊了多久,一直喊到嗓子干涸,发不出声,她也只是在呐喊,那一刻,她真恨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躺在草地上的父母亲的尸体,她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葬礼都无法为父母亲置办。 每每脑海中浮现起这一幕,尹月铃总是突然睁开眼睛,半坐起来,额上满是汗水,枕头都已经被汗湿了。为什么,这样的梦她只要一睡着就会想噩梦一样袭来?她逃不掉,她不想看见这些场景,却每天都要忍受这些梦带给她的痛苦。于是,她总是在黑夜中执行任务,为的只是不再让噩梦再次缠绕住她。 但是这样的日子,过的真的很累啊。这个时候,突然好想念母亲的怀抱,只是想一想,如今都已成奢望。母亲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她好怀念原来的时光。只是依偎在母亲的怀中,什么都可以不顾,什么都可以不想,一切的是非都与她无关。但是,现实总会将她拉回,告诉她这只是奢望,是一场梦。曾经所拥有的一切,可以在发生了事情以后,都不复存在了,多么可笑的理由。尹月铃不想再想,躺在床上,静静睡去了。这些日子,从未有现在这么累过…… 翌日。 苏州。 凤凰楼。 允泽坐在楼中,一杯一杯地喝着酒,酒很烈,喝下去以后,喉咙就像在被火烧一般。一直喝到意识模糊的时候,眼前的物体都天旋地转了起来。恍惚中看见尹月铃的身影,怎么可能,尹月铃不可能在这里,没有认真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便倒在了地上。 尹月铃将允泽扶到椅子上,给允泽服下一粒药丸,允泽渐渐苏醒了过来,望着尹月铃,怔了怔。忍不住将手抚上尹月铃的面颊,强忍住激动的情绪,问到: "是你吗?铃?" "过了这么久你就将我忘记?" 尹月铃冷冷地望着允泽,允泽感到从尹月铃身上传来的肃杀之气,知道她已不是当日的尹月铃,是余浩将她变成这样,他绝对不会放过余浩! "当然没有,铃,你知道吗?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你念着你。" 允泽激动地说道。尹月铃身上的肃杀之气减少了些,冷漠的面孔渐渐变温柔了。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允泽能带给她温暖了啊。允泽抱住尹月铃,将头埋进她的肩膀中,说道: "你知道吗?在知道你父母被害以后,我感到很悲伤。" 尹月铃的身子微微变得僵硬,但还是温柔地对允泽道: "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是……" 允泽的话还没说出便被蓝剑天打断。 "铃儿,他是谁?" 尹月铃站起身来,回答道: "允泽。" "阁下可是当今四王爷允泽?" "正是在下。" 允泽答道,蓝剑天望着允泽,上下打量一番,便对尹月铃道: "走吧,铃,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尹月铃温柔地对允泽道: "允泽,我要做任务,待我做完任务再回来看你好吗?" 允泽微微点头,尹月铃的面容恢复以往的疏离冷漠。蓝剑天心中纳闷,怎么突然蹦出个允泽,为何尹月铃对允泽这么温柔?他都快看不下去了。 "小心蓝剑天,他喜欢你。" 允泽在尹月铃耳边低语,尹月铃微微点头,便离开了凤凰楼。允泽望着尹月铃的背影,对下属道: "去调查蓝剑天的资料,继续派人暗中保护和跟踪尹月铃并将情况上报给我。" "是。" 下属应了一声便下去了,允泽这才放心地走出凤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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