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阳乐公主七(2) 是夜,内城刘仁清府。 已经三更了,刘仁清的书斋内依旧灯火通明,刘仁清正在灯下细心地翻阅秦充及卢员外郎两案的卷宗。秦充自被捕以来,闭口不言,不曾说出主使之人,刘仁清亦不想用大刑,以免屈打成招。但近日,京都流言四起,说是秦充指认两案的幕后都是齐慕白,他对此很是苦恼。忽然,蜡焰一晃,刘仁清抬头一看,只见蜡烛已经只剩拇指大小了。刘仁清向门外喊了一声:“刘长,蜡烛没了,你拿根新的来。”门外没有声音。刘仁清又连喊了几声,也没见刘长的踪迹。 正在这时,书斋的门突然被风吹开了,门外站着两个人,一青衣一白衣,脸上都带着茶色的透明面具,白衣人手上还拿着一个燃着蜡烛的烛台,着实透着诡异。青衣人先说话,用着如金属般声线道:“刘大人,您不是要换蜡烛吗?我们愿为效劳。” 白衣人未等刘仁清回话,鬼魅般地旋身,刘仁清只觉得一道白影从身旁掠过,再一看,蜡烛已经换好了。 刘仁清只觉得此人之武功平生未曾有人可与之匹敌,举手投足之间已是如此,何况青衣人尚未出手。刘仁清心中一寒,想道,怕是刘长与众侍卫已遭毒手。他想到此,已有破釜沉舟之心,反倒觉得无所畏惧,精神一阵,淡淡道:“两位此来怕不是仅为刘某人换蜡烛的吧?” 青衣人发现刘仁清忽然间生出一鼓无畏的气势,心中很是一讶,道:“刘大人说的是,我们此来是有要紧事相告。” “那就请进吧,如有事请进来谈。”刘仁清回道。 “大人好胸襟,大人就不怕我们对大人不轨吗?”青衣人问道。 刘仁清反问道:“怕又如何?” 青衣人点点头,独自一人走进书斋,在刘仁清书桌前坐下,白衣人则关好门,在门外守候。 入座后,青衣人望着刘仁清叹了口气,道:“刘大人令我生为敬佩。我若再藏透露面,企不成了宵小之徒。”说完,青衣人摘下面具,露出清秀的容貌,原来是阳乐郡主。 阳乐歉然道:“请大人见谅,阳乐此举亦是无奈。阳乐此来是为齐家的事。”见刘仁清露出关注的神色,阳乐接着道:“此两案并不是齐慕白大人所为,乃是有人栽赃陷害。” “又何证据?”刘仁清赶忙问道。 阳乐问道:“大人最近不知有否听说坊内关与本案的说法?” “那些都是无关的流言而已••••••”刘仁清刚说道,阳乐打断他的话,道:“如果我是栽赃之人,为了使齐慕白大人万劫不复,会派人象杀张全、细雨一样杀了秦充。大人以为呢?” 刘仁清惊讶地望着阳乐,道:“郡主想将计就计?” 阳乐赞许地认同了,复问道:“大人相信我的诚意吗?” 刘仁清反问道:“难道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阳乐最后道:“我希望大人为我的身份保密,不知是否可以?” 刘仁清疑惑地答应了,他此时不知大周朝的未来由于他的答应走向了令一番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