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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虹的日子,哲羽的天空多了色彩,他买来了时新的衣服,不再穿得那么灰暗,头发也剪短了一些,眉宇间也舒展了很多,家里的窗户和窗帘有时候也敞开着。他还突然写起诗来了,以前上小学的时候,他的作文可是全班第一,老师经常把他的文章当作范文在班上读给大家听。一天夜里,他躺在床上,心里想着虹的甜甜的笑容,有种创作的冲动,他跳下床,拿起笔,写了一首小诗: 那是一抹彩云/温暖/一颗孤星/在霓虹怀里依偎/那是一缕春风/轻抚/一株白桦/在呼唤声中苏醒/那是一声啼莺/呢喃/一轮红日/在白桦树梢放晴. 写完以后,他感觉还不错,也是,自己小学都还没有毕业呢。他迫不及待的打了虹的寻呼,等了很久才回话过来,没等虹开口说话,他就意兴盎然地读起诗来,虹在电话那边似乎很感动又带着些嗔怪的语气说,大诗人,你看看你,现在几点了啊。哲羽一看时间,不禁伸伸舌头:一点半了。 哲羽是如此的依恋虹,他几乎是无时无刻不想和她在一起。起床的时候想着她,早餐的时候想着她,就连“干活”的时候也难以集中注意力,很多次都是无功而返,不过哲羽不在乎,现在对于他来说,钱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那个温柔美丽的姑娘比什么都珍贵。一天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中午和晚上,他们象橡皮糖一样的缠在一起,特别是晚上,虹是不上夜班的,两个人可以手牵手,走上几个小时也不会感到累。爱情这个东西真是够神奇,它可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聚到一起,它可以让两个陌生的心紧靠在一起,让他们在爱的芬芳中沉醉而忘乎所以。哲羽和虹正在他们的爱情空间里卿卿我我,而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也仅仅限于亲吻和拥抱,直到这一天的晚上。 那天,是虹的二十一岁生日。下午的时候,哲羽在家里忙开了:事先让饭馆弄了一桌好菜摆在餐桌上,还有一个精美的蛋糕,开了红酒;又把预定好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满了整个房间;另外他用一大串五颜六色的彩灯绕满了房顶;音箱里传出悠扬的萨克斯音乐;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一尘不染,就连厕所里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哲羽本来就是一个很爱清洁的人,如此的盛宴自然更加地注重了。弄好一切后哲羽去窗边拉上窗帘,他不想让街上的嘈杂影响了自己精心准备的晚宴。然后哲羽去厂门口静静地等候虹的出现。 当虹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她尖叫了起来,童话般美丽的布置让她激动不已,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哲羽轻轻的拥抱着她。他们依偎着来到餐桌前,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看到心爱的人这么高兴,哲羽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快乐,他感觉自己就象一个气球,幸福不断的填充进来,他也不断的膨胀,似乎就要飘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边望着对方边吃着饭,用完晚餐,哲羽拥着虹在客厅里跳起了舞,两个人都不太会跳,可他们一直都没有踩到对方的脚,倒不是他们有多默契,而是两个人几乎就是在原地踏步,在外面走的时间太多了,这一刻,他们都想放松一下了。 没有任何的语言,也无须什么表达,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两张嘴也粘在了一块,哲羽摁开了电视,把声音开的很大。屏幕上,是湛蓝的大海,轻轻的泛着波浪,当流云滑过上空,一阵清风拂过水面,倏地,海面翻起了巨浪,激动的波浪不顾一切的向前涌动,向海岸涌去,直到冲击着窄窄的峡谷,扬起滔天的水沫,峡谷在巨大的冲击下做出了回应,发出一声声快乐的鸣叫,就这样潮涨潮落,海浪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安静的偎依在海岸的怀里。 哲羽和虹静静地躺在床上,刚才的亲昵消耗了他们相当的精力,当哲羽看见床单上鲜红的花朵时,他紧紧的抱着眼前的这个天使,她是真正的天使。如果他是一片荒漠,那虹就是那阵春风,悄无声息的化雨而来,让荒漠一夜之间绿野丛生;如果他是一潭死水,那虹就是那朵彩云,暗暗来的水边照影,让死水有了春潮的活力。哲羽心里真的又涌起了春潮,他一翻身,两个年轻的身体又粘在了一起…… 我们同居吧?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哲羽看着那张红潮未褪的美丽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答案——无数朵笑容在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