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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有负责洗胃的医生或者医院急救中心的电话吗?耽误之急先要把老刘给弄醒。”陈远神情凝重地说。 “行,我马上打电话给马医生。”李慕仁急忙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 十分钟后一辆医用推车推走了醉酒不醒的老刘。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坐在等候椅上的陈远闭了眼思绪又陷入到了案件当中…… 谁能有条件做到掩人耳目不动声色地带走尸体? 清楚案发后尸体的存放地点的人,知道守尸人老刘有嗜酒习惯的人,有条件在众目睽睽下带走尸体不被人怀疑的人。 这样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要在短时间内在停尸房找到并且转移得不露痕迹绝非易事,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此人不但熟悉医院的环境及业务流程而且对停尸房这个地方是相当“轻车熟路”的。 确定思路后就只有等待老刘开口陈述尸体被盗的前后经过了,陈思忖着信手点燃了一支烟。 “警官,老刘醒了。”一个苹果脸大眼睛的小护士站在了陈远面前。 陈远应了一声赶忙熄灭烟头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急救室,只见急救病床上的老刘已经颤颤巍巍地起身,苍白脸庞上的沟壑成折叠状成倍地放大,紧皱的额上聚满了细密的汗珠,见到陈远有些不知所然地撇了一下嘴,陈远上前扶住他向医生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酒精过量,唉!老刘,劝了你多少回了少喝些少喝些……”急救医生还没说完马上又投入到了下一个抢救病人的行列中。 陈远替老刘披上外套后搀扶着他出了急救室,老刘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面色羞愧地垂着头步子迈得极小。 回到值班室,陈远意味深长地望着老刘问道:“老刘,在你管辖的停尸房内今天下午发生了一起盗尸案,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老刘唯唯诺诺地点着头,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地非常难看。 “那两瓶金六福酒是怎么回事?”陈远开门见山道。 “今天中午你们走后,我就回了自己的值班室,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放着两瓶金福酒,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我这人是个酒虫,一见好酒老毛病又犯了,都是我该死,都是我该死呀。”老刘说着难堪地把头埋得很低。 “医院的医务人员都有谁知道你喜欢喝酒?”陈远抽动了一下鼻翼问道。 “我平时也不太和人来往,知道这事的人也不多!就和重症科的罗医生急救科的马医生知道,他们还送过我一些酒喝,说是患者送的他们又都不喝酒。”老刘若有所思地答道。 “今天,他们俩人有谁来找过你吗?”陈远挺了一下身子。 “也没有谁特意来找我,就是罗医生曾推过来一个重症不治的死亡患者来,就在那时值班室来了个电话我去接电话了,再后来你们就来了。” “罗医生全名叫什么?” “罗立峰。”老刘答道。 “行!老刘,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吧!如果有需要我还会找你的。”陈远心里默念着罗立峰这个名字走出老刘的值班室。 待陈远离开后老刘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他的脑子开始急速的转动起来,他想到了死尸还魂、想到了自己的饭碗朝不保夕、甚至想到了儿媳妇那张杀人不见血的嘴,不禁浑身开始哆嗦起来。 东边的医院行政办公大楼是去年重新装修的,豪华的水晶大吊灯即使是白天也展示出流光溢彩的晶莹夺目,细滑如脂的大理石地板光洁如镜,精美的偻空铁艺将整个空间勾勒得美不胜收。 陈远无心观摩,径直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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