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米,警方已经通过媒体悬赏的方式寻找目击证人了,相信会对案件的进展能有所帮助。”陈远目光温柔地浅笑。 “谢谢你陈远,请你勿必要帮我查出真凶,以慰家华在天之灵。”小米的眼睛又一次湿润。 “我一定会尽全力的。”陈远感到薜家华所展示给小米的一直都是男人最坚忍的一面,他觉得这样一个男人应该也会有他自己的不愿为人知的一面,那么他或许会有一两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小米,陈远有没有私交不错的朋友。”陈远边嚼着饭边问。 “他的朋友不多,如果说私交不错的恐怕就只有我们共同的朋友也就是他的同事苏洁了,她是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小米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音乐声从小米的包内传出,她匆匆扫了一眼来电后急忙按下了接听键:“是我……他上不了班了……家华……他被人杀了。”小米边说边咽咽呜呜地抽泣起来,“好的,晚上我在家等你。”接完电话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收起手机装进了包里。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线索请随时联络我,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陈远说着把一张深蓝色的名片递到了小米面前。 “你?还在用这个手机号码?”小米瞄了一眼名片上数字心头竟有些莫名地悸动,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又被苦笑代替。 “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号码,有些习惯很难改变了。”陈远想笑可是嘴角终是没有动。 “陈远……我先走了,案件有任何需要协助的请随时打我电话。”小米低下头从包内的笔记本上扯下一页空白纸写上几笔后交给了陈远。 “小米,……保重。”陈远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可是最终吐出口的只是保重二字。 餐馆门口分了手后,小米去往了金领名汇的方向,而陈远则赶往了警局。 今天的相遇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宿命中的意外碰撞,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在他们的心头再次弥散开来。 陈远的车刚进警局大院里,就接到了负责解剖薜家华的法医李慕仁的电话:“陈远,不好了!出事了,薜家华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你说什么?”陈远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薜家华的尸体不见了,就是由你上午出警发现的那个死者不见了,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派我的助手去太平间取尸体,助手发现薜家华的床位是空的,后来我们翻遍了整个太平间就是找不到那具尸体。真是急死人了!”电话中法医李慕仁的声音有些变腔。 “是真的?这真是太难以置信了。”陈远突然觉得事情正向难以预测的方向发展着。 “是呀,这事也太蹊跷了,我记得你们中午的时候还见过那具尸体?唉,法医当了十来年了这种稀奇事还真是头一次遇到。”李法官讪讪道。 “你先别急,我马上赶过来。”陈远边说边跳上了警车。 手扶方向盘的陈远陷入到了无边的迷惘中,谁搬走了尸体?为什么要搬走尸体?短短的几个钟头内他又是怎样搬走尸体的? 是凶手?难道薜家华的身体里除了刀伤还藏有别的秘密? 不知不觉就到了医院。 刚上四楼楼梯口,陈远一眼就瞧见太平间门口李慕仁和他的助手来回走动的身影。 见到陈远现身,俩人赶紧小跑了过来。 “陈远,这事真是太奇怪了。好好的躺在太平间的尸体居然不见了,最可气的是那个守尸的老刘现在还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呢!”李法官面有愠色地说道。 “老刘,神志不清?”陈远一头雾水地向太平间旁边的值班室走去。 推门而入就闻到一股呛人的酒味,只见守尸人老刘正在床上酣畅淋漓地打着响鼾嘴角流满了哈拉子,陈远上前推了他一把叫道:“老刘,快醒醒。” 熟睡中的老刘竟无半点反应,脸色也很难看。 “李法医你来看看,是不是酒精中毒?”陈远说着退到一旁。 李慕仁没好气地上前瞧了一眼说道:“唉,这老刘……最好是洗洗胃,即便只是酒精过量他这年龄也很有可能会诱发其他病变。” 陈远点点头抬眼看到老刘的写字台靠窗帘上半遮半掩着两个精装金六福酒的空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知道以老刘的收入是绝不舍得买金六福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