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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又过了三年,已经是一九九二年了。这一年的春天来的有但晚,把期待中的人们折腾了好几通,但人们并无怨言。似乎因为某种乐事冲淡了寒冷。 自从痴女救了李成后,李成就住在她家,且神智一阵清醒一阵糊涂,愣是说那是他的家。有的时候还头痛的厉害,弄的刘月和王青没有一点办法。也许是日久生情吧,这痴女竟还喜欢上了这个无赖的东北汉子。直到一九九零年,他的头痛病才消失,可是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头脑中的记忆只是眼前这个漂亮的山西女人和搞逗的王青。在王青的说合下两个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时值秋季! 由于住不惯这山西板床,一天这东北汉子竟把新家里的东西焕然一新了。竟把板床毁拆掉,塔起了足够四人住的火炕。这痴女结婚可是惊动了整个石花村的?串门看家里塔的火炕,比睡冷床暖和多了。遂经常找李成去帮着塔火炕。两个人侍弄着河边上开垦了的田地,也到生活过的去。这王青老哥也喜欢这个东北汉子,两人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谈天。每当提起李成的过去时,他都总感觉头疼,时间长了人们也就不再去提它了! 他现在开始的是另一种新的生活,而玉霞也是另一中新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还不知道,竟还有一个家在等待着他归去。这其实也怪不得他,怪就怪当时的社会黑暗人情冷漠。要不是那警察吃了矿主的好处,这矿主早就锒铛进狱了。何来这一段故事?也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好就有坏,有善就有恶,一切都是相对的! 然而幸福的背后往往是伴随着难言的痛苦。 这一年的秋天,他赶着时间收割庄稼,想回到家照看即将生产的妻子。可是天却下起了蒙蒙细雨,他直直身子,突然一种熟悉的影像闪过记忆,这影象中他也站在田地,天下着蒙蒙细雨。心情是如此的强烈。他忽然感觉头疼的厉害。正在这时,有一女人在地头大喊: “成子,你老婆生了,你老婆生了……” 又是一阵影象袭击了他记忆的深处,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似曾有过,当他听到痴女生了的时候,也许是喜大于忧吧,竟忘记了,飞快的向家里跑去。路上他的记忆总是不安分,任意在他的脑袋中乱蹦,虽然头疼的厉害,但是因为喜讯也便忘记了疼痛。等到他进了屋子里,望见月儿躺在炕上,怀中抱着娃子。他握着妻子的手,说着安慰的话。屋里的山西人用山西人的方法向这个东北汉子庆贺。 “他成子,打算给这个孩子取甚名字?”王青卷着大烟卷说。周围的人也问。 “这个吗?还是让月儿取吧!”他面露笑意。 “既然他出生在秋天,又是赶在雨天,不如叫他秋雨吧?”她高兴的说着。 可就这一句话,像是把刀一样刺痛了李成。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名字太熟悉了,似乎盼望了几个世纪,心口一阵疼竟昏死过去。吓的众人急忙救着。当他醒来的时候,人们的忧色也雨后韵阳一样了。当屋里的人一提到秋雨的时候,他的脸上就露出痛苦之状。于是人们都不再去提,而孩子也自然又换了名字。 “当家的,看咱们的孩子多好,多可爱啊。你来抱抱。”刘越温柔的说着,似乎这孩子是她的生命。 他把孩子抱在怀里,挑逗着,怪的是脑袋的疼痛减少了许多,似乎是脑子睡着了一样。 “秋生,这个名字怎么样?我们就叫这家伙秋生吧!”她一阵的激动,众人也喊好! 夜过去了,太阳又升起来了,他们所面对的又是新的一天,尽管生活困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