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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还是不肯?”他悠闲地品着茶看她。 “你为何不从大门进?”奇怪的男人,拦腰将自己抱起的时候以为他出手太快了一点,却没想到,稍稍一跃便进了他的寝宫,原来只是想从窗户回房。 “不喜欢。”他仍旧一副清闲且自得其乐的样子,喜欢看她思考的脸颊,思考后就有一个不一样的她。她也要快快长大,长大到足可以与自己匹配的位置。 “是做贼心虚吧?”这事自己又烦个什么劲,若晴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犯下茶杯,茶水凉了一点都不好喝。 “不行!”若晴摇摇头,自己不可能中这个人的计,太明显了。 “那对你不公平!”他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不是普通地难应付。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过,现在又何来的公平之说!”呵呵,他所谓的公平只是在没有损害到他自己的利益上施点小恩小惠罢了,我若晴岂会买他的帐。 “也罢,是你自己不要!”他轻叹了一口气,算输了一局,不过日子还长着,有办法跟这个小妮子慢慢耗。只是……他望了望窗外的月色,自己还有多少活下去的胜算。 “我要睡觉。”若晴一下子弹跳起来将窗户“啪”地关上。看到他的忧伤,自己就会心疼,这种心疼跟橙死去的情景何其相似。 “姑娘家不该说这样的话。”何时他已鬼魅般地闪到自己面前,这般近地细细打量自己。 “怎样?”若晴慌乱地后退了好几步,深怕被他看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你睡地,我睡床,你要公平,不是吗?”若晴理了理腮边的长发。 “何必那么麻烦呢?”他微笑地将若晴拦腰抱起,向大床走去,任其在怀里挣扎。 “你放开我,放开我!”果然是个风流成性的色狼,太高估他的节操了。“如果你碰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没办法了,黔驴技穷。 “不要吵,也不要动,不然由不得我不动邪念!”他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还有使性子的时候。 若晴立刻安静下来,她知道这个道理,不想惹火焚身。而眼前这个抱着他的男人的忍耐度到哪里,她已经无法估量。明明自己有十层的把握可以激起他的愤怒,可最后只换得他轻轻地一笑。在十五年的权势斗争中生存下来的人果然不简单。 这次算是扳回了一局。他轻轻微翘其嘴角,享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还不是时候,得到了她的身却得不到她的心跟一名採花贼又有何区别,他四皇子不屑做此等下流之事。只是贪恋她身上的温度,只是想安稳睡个好觉,仅此而已,应该有她在就不会作那般噩梦。 他轻轻将袖子一甩,室内顷刻昏暗下来。若晴带着些许不安和慌张被这个心深如海的男子搂入怀里,他胸膛传来的温热搅得自己无法入眠,在黑夜里仍攥得紧的手却以另一种温度温暖自己。若晴,会爱上他吗?穿越了千年,死过了一回,还会遇到像他那般的男子吗?被别人称为天才的自己因着别人无法看到的事情却成了永远的孤单,是悲哀或者是不幸?但是他却看到了,那个在街角走来的男子却看出了她的孤独和忧伤,便毫无犹豫地将她背回了家。 她如一个乞丐般蹲在街角,思念着因无法忍受贫穷而离去的妈妈,思念着因无法忍受背叛而死去的爸爸。家,好遥远又好刺眼的字符,她从来不敢奢望亦不敢想象。但是他出现的那一刻,她以为上帝幸运的天平在向自己倾斜,受过那么多折磨的自己一定会好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女生牵着恋人的手幸福地走在学校的阳光大道上,承接着别人羡慕而祝福的眼光。 三年,只有三年,从高二那个街角到大学门前那条公路,上帝只给了她三年快乐的时间便把她推入了地狱。明明说好是一辈子,不,是生生世世,他会一直牵着她的手。那辆载着百条生命的车子却将她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碾在了车轮底下。 一切都是梦吧,急诊室里亮了三个小时的灯,护士们来来回回仓促的脚步以及医生面如土灰一般的宣判,一切都是梦吧!他怎么可能会死,那样美好而善良的他怎么可能会死,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一点,一定是一场梦,快点醒来…… 有一双手动了一下,将自己紧紧贴上一具温暖的躯体,若晴迅速地睁开双眼,望见了他慵懒的初醒表情,清晨的阳光夹带着丝丝的凉意侵袭而来,而此刻,她确定自己不会寒冷。 “你干什么?”若晴警惕地看着这个自我又自大的男人。 “睡在我的怀里喊另一名男子的名字使我很不开心。”他并没有不开心的表情,只是心里有些许醋意和丝丝心痛,她刚才睡梦中的表情像极了在修罗地狱里行走一般惊恐和无助。她心里有过怎样的伤,自己很想知道,却怕撩起她的伤痛。 “与你何干?”离得太近了,若晴推开他的胸膛与自己拉开些距离。 “怎能无关?”他无赖地靠近若晴,怎能无关,那样的表情太需要自己的保护,而且她将生生世世是自己的女人。 “我们是敌人。”若晴快速地立起身体,走出被窝,此时又点冷。 “那又如何?”他快速闪到自己背后,昨晚他俩是和衣而睡,所以此时都有些凉意。 “殿下,丞相求见!”若晴意欲反驳,却被外面守卫洪亮的声音所截。 “见!”他威严地朝门外命令,轻抚了一下若晴的长发:“等我回来!”,便迅速地翻出了窗户。这一连贯的动作看在若晴眼里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但是他是皇子,确像一个江洋大盗一样成日从窗户里翻进翻出,为免太奇怪了吧。 若晴轻轻笑出了声,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的笑容,为他而笑。 门却何时“啪”地一声裂开。 “你是何人?”一个严厉的呵斥声让若晴打住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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