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似乎有什么力量,在召唤着我,不可抗拒的,俯冲而下。
晨曦微露,火舌舔着空气,在轻雾弥漫着的空间里的有节奏跳跃着。一团团发出"突突"的破空声,和“劈啪”做响的枝条交织出古老的旋律。
隐约的,有无数黑影游移在广阔的大地上,围绕着篝火跳起了奇异的舞蹈。舞步,铿锵有声,抑扬顿挫。遵循前人传下那神秘莫测的宗教祭祀仪式。
扑面而来翻滚着的热浪自火焰上空蒸腾出一片扭曲。更近了,几乎近的能看的到面具覆盖下一双双散发迥异眼神眼睛。
烧的旺盛的篝火,愈加高亢的吟唱表明,在进行中的一项重要的仪式将要接近尾声。
"哇。痛死了。"正看的如痴如醉的我,自腰间蔓延开一股被压迫的勒紧,被挤得有一瞬间呼吸不畅。
接着,风景骤然停滞。后知后觉的发现,此时的我离地不过丈余。却被什么东西拉住,不上不下。
有惊无险。
正欲抬头咒骂是哪个把我悬空吊着,让我左右晃荡的怪没安全感。又不是拍摄武打片,可不需要练习踏空而行的技术。
却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双黑眸。
故人?脑海中刻进这么两个字.
佛祖哦!感谢你的慷慨,赐予我这么一个俊美如神的大帅哥。
如果是他的话,我乐意直至。想到这,我“嘿嘿”的笑了起来。
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姿色啊。
额.错了,是金城武、刘德华转生也比不得万分之一。
"他,看见你了."熟悉的声线似乎就在我耳边响起。
别吵,你给我一边玩去。没见我正忙着的吗?
如墨的黑发只随意披散在身后,俊挺的鼻下薄薄的唇,浑身散发着冰冷却高贵的气质。
真是……等等,他看见我了?我刚不是还在梦境里吗?梦,不是人人皆知只是空想的天堂么?哪能真的想什么就有什么啊!
又不是实体,哪能看的见。
我微微有些火气的转头向来声处一瞧,诧异的发现,一条闪耀银光的绸带自我腰间连在被我吸进旋涡时就挣扎着脱离开的隐的身体。
定睛看去,差点把眼眶都掉出来,那绸带,是尾巴?长满了鳞片的蛇尾。
刚才,拉住我的……是它?
蛋也似的身体,竟然拖着条尾巴。
呜……太打击我的审美观了。
它现在真像个气球,被贪玩的孩童失手放飞的氢气球。卡在了掉光叶子光秃秃的枝桠间荡啊荡的,压的枝条发出“吱噶吱噶”的响声。树枝上积聚着的雪,纷扬落下。
要不是情况特殊,保不齐我就嗤笑出声了。
谁见的到我?我四下张望着,都弄出这么大个动静了,那篝火堆边上少说也有百十来号人,竟然,把我当空气一样,视若无睹的继续着他们应该做着的事。
这个打击也太大了点,我不甘心的继续张望。除了胡乱跳舞的人,在火光边显眼处,我发现矗立起一白底黑字五六丈高的竿子,上书”招魂”。
招魂?
眯了下近视的眼睛,没看错,写的真是"招魂幡"。
这个阵仗,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招魂?
晕,我是魂魄?什么时候我成了魂魄了?咋没人知会我一声?
那到底,有没有人看的见我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彰显吉祥与喜气的桑烟冉冉升起。(桑烟是藏族宗教活动中用以祭祀神灵和祖先,或者驱除邪气和污秽等而烧松柏等植物的烟,认为烟子越多越好。)
烟雾,浓烈起来,能见度不足一米。
蓦然,我欣喜的发现,这样的穿越情景,我已经不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