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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出游戏,已是傍晚时分,匆匆洗漱一个月余没见水的肌肤,涮了再涮已经发霉的臭嘴。 走出房门,来到已是深秋时期的花园之中。北方的深秋,花不再红,叶不再绿。昔日繁花争妍,绿树成荫的钧府花园也逃脱不了这种命运,不过与其他地方相比却轻了很多。春夏时分似锦花园已消失不见,只几处高傲秋菊不定期在时许刮过的寒风中怒放着;园中茵茵绿草坪已微微泛黄。平静的湖水中的映日荷花早已看不到踪迹,蓬蓬莲子竖在水中,每一阵风中都会轻轻摇摆。已有寒意的晚风中,王群与灵儿打几个冷战,舒活舒活筋骨,相挽着漫步在花园里深秋的傍晚,轻声主说笑着,谈论着,时时传出激烈的争论并没影响他俩的柔情蜜意。 天空,夜的黑幕逐渐遮掩一切的时候,他俩起身原路返回。几股袭人寒意逼来,不由自主的王群打了个激凌,紧了紧怀里的灵儿,他突然想起故乡来了。此刻人们也许还在田间忙碌着收获,王群仿佛看到了田间小径匆匆行走的父母,还有跟在后面哞哞叫着的大犁牛。不由的心一沉再沉,也没了浪漫散心的情致,拉着灵儿快步回到楼内。自从和灵儿确定了关系以后,这里便成了王群的另一处家。 爷爷坐在沙发看书,他们进来的脚步声惊醒了老人。 “哦,你们出来了?”爷爷放下书,笑着说,“是啊,是该出来了,那里虽然不错,但时常出来转转也是好的。” “爷爷”二人齐声叫道。 “坐下,坐下来说话。”说着爷爷指了指身边的沙发。 待二人坐定,正了正神,爷爷说道:“群儿,还记得咱爷俩的协定吧?不知道你完成的怎么样了?” 笑了笑,王群轻轻地说:“爷爷,你就别糗我了吧,……” “爷爷,群哥的情况其实你早都知道,是吗?而且你也早知道他一定能完成,为什么还这样啊?”灵儿抿着小嘴,嘻嘻笑着说。 “你听谁说的,我能知道群儿的情况?”爷爷有点莫名奇妙的说。 “他,他自己说的!”灵儿说着指了指王群。 “群儿,你是咋知道的?”爷爷惊疑了。 “其实……嘿嘿”王群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着说“其实是猜的。” "猜的?真厉害,猜的,怎么个猜法?说说看。”爷爷不大不小的揶揄了他一下。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能的,爷爷您是《开天》游戏的开发者,自己知道里面的秘密,虽然你没说。尤其是您最清楚里面含有商业机制,同时您也明白只要能稍稍动下脑筋,在那里赚钱并非难事。而且我想在开发这款游戏时,爷爷一定研究过不止一百款网络游戏,知道帮派是每一款网络游戏赖以生存的根本。《开天》当然也脱不开这个根本。”喘了口气王群继续说“再者说,这款游戏是全球性大游戏,帮派更是国界开放之手的立足之本,您给我的是特殊帐号,这又意味着什么?相信爷爷您一定是了若指掌。”说完王群紧紧盯着爷爷,想看看他的反应。 "哈哈,没看错你啊,思维这么慎密。群儿,我没看错你啊,有种。”爷爷哈哈大笑着说“不过这与我们的协定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大了”王群说道“其实,当您知道我在游戏中的情况时,就已经非常明白,在游戏里抢先一步将意味着什么,不是吗?只是您怕我在商业方面抢先以后会停滞不前,所以才用协定这种方式逼了我一下,让我不要间断自己的发展脚步,同时你也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的给了我足够前期发展的资金。不知道我说的对还是不对?爷爷。” “哈哈哈哈”爷爷更高兴了“好小子,你真的够劲,把我当初的想法揣摸的一清二梦的。灵丫头真好福气啊,找你做伴侣,真好福气。哈哈哈……” “爸,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能不能让我们也听听?”原来,灵儿的父母回来了。 “爸,妈”灵儿飞身扑了过去。 “伯父,伯母”王群赶紧站起身来招呼。 “来来,坐下说,都坐下。”爷爷叫道。 大家都坐下后,爷爷高兴地说:“程儿,珊儿,我的眼光还不错啊,群儿这小子真行,连我的最初想法都知道揣摸到,我们老钧家不愁了。” “怎么回事啊?”爸爸问道。 “是这么回事。”灵儿解释了下爷爷与王群的君子协定。之后她又问王群:“群哥,这段时间忙帮派的事了,你估计开天商行那边能赚多少?” “大概……大概也就300万左右钻石币吧,当然不包括建帮派时提取的100万。”想了想,王群说出了这个数。 “300万钻石币?群儿,灵丫头,你们已经都赚回来了?”爷爷急忙问。 “是喽,不过您的3000万RMB还有500万没用呢!”搂搂爷爷的脖子灵儿撒个娇。 “哦,这样啊。”爸爸说道“那么,群儿再说说你们的帮派吧。” “好!”王群解释了一下帮派之事,请长辈们参谋参谋。 想了好久,坐在一旁的妈妈说:“群儿,我想了一下,有个问题不是很明白,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伯母,您说吧,只要是知道的,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群急忙说。 “那好”妈妈继续说“你能告诉我,大家玩游戏的目的都是什么?” 没料到有此一问的王群怔了一下,旋即答到:“大家进入游戏是为目的吧。这利益……利益……” “哈哈,群儿,这你就不清楚了吧。”爷爷笑着说“人们进入游戏无非有三种目的:这第一种是为玩游戏而玩游戏,这种人在游戏里平平庸庸,毫于建树,只会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起哄,玩热闹,这种人在游戏里面能占85%以上;第二种是为了某种理想进入游戏,这种人在游戏里会先人一步看到玄机,成就一番事业;第三种人纯粹是为的拉呼扯风,摆阔弄富的,这种人在现实中很有钱,也很有背景,他们在游戏中不求进取,也不想成大事,只是想称霸一方耀武扬威就行了,当然这种人成大事的也微乎其微;这第二种,第三种人在游戏里仅占15%左右。当然,第三种人我们就不再多说了,单说说第二种人吧:这种人里面有很多人能看到玄机,也能把握时机,但却因没钱,无力撑起自己的事业。群儿,这种人正是你现在所急需的人材,一定要好好的和这些人接触,用他们的智慧成就你的事业。” “是啊,群儿,能做到这些,你我就一定能成功。”妈妈接着说“不过你还要注意一点,就是利益的分配问题。只有合理分配所得到利益,才能巩固人心,才能使能人志士向你靠拢,你说是不?” “是,伯母说的极是。”王群晃然顿悟了“爷爷和伯母的一番话真让我茅塞顿开。谢谢你们啊!” “也不用谢我们,你成功我们也高兴,当初给你帐号就希望着你成功呢!”爷爷笑了笑说道。一家人就这样坐着,闲聊着,一直到晚饭时分。 晚饭过后,回到房间。王群告诉灵儿他四年没回过家了,最近想回去一趟,看看自己的老父母。灵儿觉得也应该是回去年看看的时候了,毕竟生我者父母,做儿女的虽然不一定要时时守在二老身边,但一定得时常回去看看吧。而且生在海边大城市的灵儿,一直听说过中国西北地方的贫穷、落后,但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直都不知道,所以这次她想跟王群回去,一则看看自己未来的公波,二则也看看中国西北特有的风景。所以她没做什么推辞就欣然同意了。 一阵比之以前更为疯狂激烈的激情燃烧过后,灵儿满足的进入了梦乡。王群却托着疲惫的身躯再次进入游戏去按排帮派三个月游戏时间的工作了。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从游戏里出来,躺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第二天,天还未放亮,灵儿就推醒了还在与周公下棋的王群,去和爷爷商量去了。 一楼爷爷私人工作间。刚起床的爷爷倾听灵儿的诉说,只差没举四肢赞同了。 “群儿,让灵丫头开车送你回去吧。开自家的车,跑上也能散散心。让灵丫头也见见公婆吧,顺便也带我问声好。”爷爷糗了灵儿一下继续说“灵丫头,这次前去可不能任性胡闹啊。对了,去见见你爸妈吧,看看他们还有没说的。”爷爷下了逐客令。 二楼最里间灵儿父母小套间客厅沙发上,钧基程和朴毓珊穿睡衣坐在那里,他们是被灵儿从梦中拉起来的。(嘿嘿,那个叫他们就这么一个小宝贝啊)听了女儿的诉说,特别特别嘱咐了一顿之后。钧基程又给了他们1000万RMB,叮嘱路上一定要小心之类的话语之后,也放行了。(拷,还不是急着自己去睡回笼觉啊。) 早饭过后,Y市最高档商场为父母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之后。王群、灵儿二人便飞车直奔西北小镇——N省南部山区的小县城。汽车还在公路上狂飚,王群的心早已回到了阔别四年的家中。这一路上他给灵儿讲了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的草草木木,故乡的鸡鸭牛羊。 汽车21小时的飞奔狂驰,终于回到了王群故乡的小县城。 日过中天,几十分钟的山道颠簸之后,汽车终于到了王群久违的小山村里。村北一洞几百年前那种高脊两坡水的门楼,两扇斑斑落漆的木门庭院,这就是王群的家。大门此刻是铁将军把关,父母不知去了那里。看着村里来了小汽车,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一大群小孩儿,围着车看看这儿,瞧瞧那儿,纷纷议论着什么。更有几个大人也跟着出来,在远处指点着什么,猜度着什么大人物来到了这王大叔家。因为这小村庄平时很少看到汽车,更别说如此超级豪华汽车。 在指点猜度的人当中,王群认出了小时候父母忙时抱过他的邻家王奶奶,小时候经常爱打他小屁股的米阿姨。嘿嘿,小时候一起放羊,掏鸟蛋的达吾也在。高声招呼着,王群急忙奔过去,众人都楞住了 “啊,是林子!”达吾首先认出了王群,“林子,林子你回来了,可想死我了。你个超子(傻子)去了四年咋一点喘声都没了?可把你大你妈给心急坏了。”说着达吾捅了王群一拳(这就是感情!)。(嘿嘿,感情王群的小名就叫林子!)只一会儿,王群就被包围了,大家纷纷问着这几年做什么?在干嘛?你大你妈可是真的老了啊。王群红着虎目听着,一一做了回答。在这里,在这人群中,他知道了什么叫故乡,什么叫辛酸,什么叫情感! “林子,那姑娘是……嘿嘿”达吾笑着问。 “这……这是灵儿,是……是……”王群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哈哈,你羞撒着呢吗,不就是领回来个媳妇儿麽,还羞个撒?”哈哈笑着,达吾狠狠地捅了王群几下。(哎,大家别介意,这是情至所致。嘿嘿)王群嘿嘿笑着默认了,灵儿却羞红着脸,站在那儿一动没动。 得知王大叔和王大妈是在后山收糜子,达吾你飞也似的跑去叫了。半响时间,众人还围着王群和灵儿说话呢,达吾和王群的父母就回来了。 “我的娃,这几年你都做撒去了,咋不回来,也没个喘声,可把我给心急死了。哇哇……”王大妈还没来到跟前,就大声喊叫着哭了起来。 “大,妈,我回来了,哇……”看见父母回来,王群双膝跪地上,说着便大哭起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啊,那是扯淡!)看着情郎跪在地上,灵儿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也跟跪在他身后,泣泣的哭着。 “阿姨,快进屋吧,你看林子媳妇儿也跪下了啊!”达吾急忙叫到。 “进屋,进屋,娃啊,你起来吧,起来吧,泣泣……”忍着激动的哭泣,王大妈上前拉起灵儿,王群也起来扶着父母伙同众人进屋去了。 人们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进了家门。匆匆洗了把脸,没来得及拍拍身上的泥土,王大妈就钻进厨房忙乎开了,为儿子和那乖巧的媳妇儿做一顿最可口的饭菜。 堂屋之中,众人羡慕、惊叹声中,王群逐一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做着解答,当然也包括自己与灵儿的关系。王大叔,也就是王群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国旧式农民,蹲在炕沿上一锅接一锅的巴嗒着旱烟。眯着眼笑咪咪在看着儿子和他还没过门的媳妇儿与别人亲切的交谈。这感觉到儿子是真的长大了,也成熟了,自己也可以省点心了。不过,他也想到了,儿子这次只是回来看看,不多时候一定还会离开,老人觉得不免有点失落。但却更为儿子高兴了,虽然他人会走,却会留下光宗耀祖的声誉,况且好男儿吃四方饭吗,儿子比自己有出息多了哦。 人们聊得正起兴,王大妈已灰头灰脸的站在众人面前吩咐吃饭。众人在一阵阵的恭维声中渐渐散去,连王群家的留饭也不吃,只说等吃完饭再来。王群这个畅快真是没法说,也是四年来从未有过的,对他来说,任何珍馐玉馔也比不过母亲手下出来的这洋芋浆水饭,直吃了三大碗才不得不停下来。受到王群感染的灵儿,对这种酸酸的,涩涩的并不顺口的农家饭亦中吃得津津有味。看着他俩吃饭的二老这会的高兴劲可不比当初省厅大官亲自给儿子送给录取通知书时少多少。“这小子可真有福气,寻了这么一个漂亮、贤惠,还很稳重地媳妇儿,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王大妈眯着眼这样想着。 吃完饭,日已西斜。还在家的时候,妈妈常对王群说过一句话:热头(太阳)跌窝,懒婆娘撒泼,这会正是干活的好时节。两位老人觉得儿子今天刚回来,就不去地里收糜子了吧。可王群却在那里“忽哧忽哧”的磨起镰刀,说要和爸妈一起去割糜子。 “娃啊,放着吧,刚回来,歇歇啊!”王大叔轻轻说了句。 “不累,不累,大,咱和我妈一起去割吧,我想去看看咱家糜子长的怎么样!”王群说着,麻利的拾掇着家俱。 “群哥,车里还有东西呢!”灵儿走到身边轻轻说。 “哦,真的,刚才太高兴,忘记拿了。你等着!”说着王群转身奔向大门。 一会儿,王群便大包小包的抱进来好多东西,进堂屋。 “娃啊,你这是……”二老同时叫到,“你刚从学校出来,紧张啊!买这东西干嘛!” “大、妈,这是我们给你们买的点东西,花钱也不多。”说着王群便把东西放在桌上。 “娃啊,你没钱,还买这么多?”二老看着不知道好坏的东西说道。 “没事,我们现在还有点钱。伯父、伯母,这里有点钱,你们先拿去用吧,啊!”说着灵儿递一个小包。 刚打开看看,王大叔便象扔火球一样扔给灵儿,他的脸也顿时涨得通红。喝道“林子,你跪下。” 不明所以,王群还是乖乖跪在父亲面前。 “他大,你这是咋了,娃刚回来啊?”王大妈惊叫着。灵儿也一下怔住了,她整不明白是咋回事。 “老婆子,你别管。”老人说着,又转向王群。 “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告诉我,那钱是怎么来的?嗯——”王大叔凶神恶煞地问“我王家祖祖辈辈都本本分分,从不坑蒙拐骗。你说说,这是咋回事?”哦,原来刚打开小包老人看到了厚厚一摞钱,100000面额的钞票足有上百张,难怪老人发脾气了。 “大,这钱确实是我挣的,来路光明正大。虽然身处异乡,列祖列宗的遗训我还是记得的。”王群轻轻地却又掷地有声地说。 灵儿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为王群辩解道:“伯父,群哥说的都是真的,我保证。” “姑娘,那你说说,这是多少钱?不要哄我。”老人神态严厉的问。 “1000万,伯父,是1000万。怎么了?”灵儿如实回答。 “那你再告诉我,他大学毕业多长时间?”说着老人指了指王群。 “7月份毕业,到现在也就半年时间吧!”灵儿看看王群,轻轻地说。 “对,半年时间,1000万他是怎么赚的,你们又是怎么赚的。”老人这才逼问到主题。 “我……我……”灵儿有点窘了“我……哎,好吧,伯父我都告诉您吧,本来这事我们不想对你们说的。”接着灵儿红着脸证实了自己与王群的关系,也说明了她家的一切,包括爷爷是夏华总裁。 听了灵儿的话,老人阴着脸又问王群:“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列祖列宗都看着你呢!说吧。” “没一句假的,灵儿爷爷确实是目前世界最大的网络技术公司总裁,我和灵儿都还没进入公司工作,所以就玩那游戏赚钱,除了给您的1000万,还有大约3000万。”王群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情况。王大叔惊讶的张大嘴,王大妈没听懂似的摸了又摸耳朵。 “林子,快起来吧,大可错怪你了,起来吧,快起来。我和你妈是怕你……怕你学坏了,外面人太多,也太杂。”王大叔赶紧说着。 “伯父,这个您就放心吧,他整天都呆在家里,门缝也出不了半步,爷爷对他可是特别疼爱的。”说着灵儿上前扶起王群。 “好,这我就放心了,姑娘,这娃就交给你了。”老人说道。 灵儿“唰”一下脸红到脖子根,轻哼道“知道了,伯父,我知道了。” “林子,如果那玩意儿真象说的那样,你们两个要好好努力哦,多杀几个洋人,也给咱祖先们报报仇。”王大叔高兴地说着,斜睨着这个漂亮的儿媳妇,心里蜜也似的甜。(嘿嘿,看不出来,这老人家还是个如此强烈的爱国者。) 本来要跟父母一起去割糜子的王群,被大包小包的东西及那1000万的巨款事件搞得头昏脑涨。等他再回过头来,太阳早已没影儿了。一家人就围坐在院子里比王群年龄还大的那棵柳树下喝茶聊天。 从第二天开始,二十多天的时间里。王群帮父母将糜子割完,打碾收仓之后。灵儿便开车载着全家人,转遍了N省南部所有的山水名胜。让灵儿感触最深的是一处叫做六盘山的地方。这六盘山并不高,也就3000米左右吧,但它的自然景观,名胜古迹真是让人流恋忘返。王群还告诉他,历史书上讲到的世界著名的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就经过这里。这座有几百年历史的“红军长征纪念碑”正是那段历史的见证。宽大厚实的碑身之上的几百年前新中国的开国主席毛泽东的诗记叙的就是那段历史: 天高云淡, 望断南飞雁。 不到长城非好汉, 屈指行程二万。 六盘山上高峰, 红旗漫卷西风。 今日长缨在手, 何时缚住苍龙。 这首诗使灵儿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磅礴气势。同时,灵儿也将这首诗记下来,准备回去给爷爷,让他老人家了品味品味。 转遍故乡的山山水水,回家休养了几天。在父母依依惜别的目光和谆谆老诲中,虎目含泪的王群和灵儿驾车离开了这座村落,离开了这座县城,朝着繁华的Y市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