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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原山城,寻一旅店住下,近月赶路的疲倦与劳累使得金城仙姑与羊君二人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日上三杆才醒来。 早饭过后,金城仙姑带羊君转职时,突然眼前金光一闪。羊君感应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忙和仙姑打声招呼退出游戏,原来外面有人叫门。 爬出游戏仓,打开房门。呀!一美女玉立门前,原来是美女钧淼灵小姐驾到,“我可以进来吗?”她说。一楞王群忙侧身请进。 “爷爷让我来看看你,腿伤怎么样了?”她说,“哎?你的腿……你的腿好了?” “哎!真的好了。”感情美女的到来迷糊了王群的神精系统,这会他才注意到自己腿不痛了,也不腐了。奇事也是怪事,这会他觉得人精神也比以前好了许多,怎么回事呢?他整不明白! “爷爷让我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既然现在好了,我也可以放心的跟爷爷说了。”钧淼灵轻声地说着。真的是爷爷让她来看他,其实也不竟然。今天早上钧淼灵从游戏中出来,有点挂念王群,所以爷爷让她来看看,二话没说,就驾车飞也似的赶来了。不知怎么回事,从那天送王群回家,回去后总有一种莫名的思想一直缠绕着她,总想着能再找个机会见见他,却又不敢,这是她有生以来对任何一个男孩子都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而且每次想起他,自己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的脸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美女思春了,动情了!!再者说,游戏中月余时间钧淼灵可是花了大力气找王群,但每次输入他的帐号,系统都会提示:该玩家处于特殊状态中,不能交友。怎么回事,倒底是怎么个特殊法,她就是想知道知道。 人的思想,一但有了某种情愫存在,便觉得极不自然,女人尤更甚之,情窦初开的钧淼灵更是如此。面对王群,她觉得自己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但又觉得不知如何去说,从那开头去说,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就那样坐在王群对面呆呆地看着他,静静地沉入了自己的思想当中:对面坐着的这个男孩,为什么会在今天突然发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气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这种气质是透过身体发出来的,是一种令她神形不宁的,却又似如沐春风的东西。而且此时,她又有几份顾虑,王群会怎么看待自己对他的这份情感;他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他如果有了的话,自己岂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他还没有心仪的对象,能不能接受自己,还是个迷…… 见到这钧淼灵进门一句话没说,就坐在那里发呆,王群也在纳闷。她的呼吸时而悠悠绵长,似轻风过岗;时而急促短暂,似排江倒海。那可爱的小脸蛋,忽尔妍如桃花,娇艳欲滴;忽尔苍白如纸,形同鬼魅。倒底是怎么了?如果王群知道自己是钧淼灵思绪中的主角,他又将如何?一句话也没说,王群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钧淼灵。 时间在沉思中度过,时间在纳闷中度过。总之,单身男人的房间在沉思与纳闷中好久好久的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楞间看到了桌子上古董般的闹钟,“十一点半了”王群心中一楞更一惊,这钧淼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度过美好时光。 望着无限春色的双目,王群禁不住轻轻碰了一下。“呀!”一惊反应过的钧淼灵看见王群盯着自己的贼惜惜的眼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怎……怎……怎么了?”桃色满面的钧淼灵喃喃的问。(嘿嘿,女人呐!)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往前凑了凑,满面贼象的王群嘿嘿笑着反问。 “没……没什么。”恨不得直接熔融挥发的钧淼灵不知所措的说。(死相,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唔唔……) “快十二点了,我以为你咋了,真是怕了你那善变的脸了。哈哈!”王群打趣到。 “快十二点了?”钧淼灵惊讶了。 “是啊,怎么了?” “该吃饭了,走,出去吃饭去。”钧淼灵说到。 “吃饭?”王群挠挠头,怔住了。 “吃饭去嘛,让……人家……等你。”钧淼灵怯怯地说。 “可我没钱啊。”王群接着开个玩笑。 “那……那……我请你吧。” “这……这……不太好吧!”王群故意说,其实他早就乐坏了。这美女从进门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是不是……但他马上又否认了自己。 君武饭庄,Y市八星宾馆配套餐厅,地处元首广场东侧。不用看这里的服务如何,单单豪华仿古建筑,金光闪闪的“君武饭庄”四个纯金大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去的地方。就在这饭庄二十二层“清真厅”的格厢里,桌子摆满一道席:牛肉丸子清炖鸡,粉条烩肉蒸鲤鱼,小炒羊肉汤锅齐。仔细观察才知道,这正是君武饭庄清真厅的压轴菜——西北回族最为尊贵的大席:十三花。 钧淼灵知道王群来自中国西北N省,而N省自300年前就是中国少数民族——回族的聚居区。因此,便和他来这Y市唯一一家有清真餐厅的君武饭庄。这一顿饭却把王群吃回了故乡,吃回了家,吃回了父母身边;四年来只出现在梦里的故乡又闪回来了,四年来时常把他从梦中叫醒的父母此刻也来到他身边。一时之间,王群沉默了。 吃完饭,王群不想回去,亦不想坐车,只想安静地走走。钧淼灵也没回去,更没开车。只是默默陪在王群身边,和他一起走路,无声地分享他那份沉默,沉默地思乡之情。许久,静默中的他们来到静海公园。 湛蓝的天空下,碧青的草地上,默默中在一对男女默默地坐在那里享受着夏日午后的阳光。 良久,终于耐不住寂寞的钧淼灵唤醒了沉默太久的王群。看到钧淼灵还在自己身边,王群禁不住歉疚地说:“对不起,钧小姐,让你等太久了,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回去?我回去了不怕狼吃了你?”似嗔还喜的钧淼灵说道“说过多少次了,我叫钧淼灵,你叫我灵儿或灵丫头。小姐长小姐短的,你别不别扭啊?” “灵儿,灵儿……”突然明白了什么地王群大声叫到“哈哈,我以后就一直叫你灵儿了!” “嘘,小声点,小声点!也不怕别人听见了说你大脑少根弦儿?” “嘿嘿……”挠挠头,王群阴阴地笑起来。 嘻戏玩闹之中,王群讲一个故事给灵儿听: 在一个贫穷落后的山区小村,出现一个名冠全县的天才男孩。从国内大赛到国际大赛,这个男孩多次获得桂冠殊荣。其时,跟他同班一男一女,成绩都不差,但很傲气。他们的爸爸一个是本县县长,一个是本县的县委书记,所以结火找他麻烦。平时他不会理他们,甚至是不屑理他们,他只是在默默中实现着自己的希望,沉浸在自己成功的喜悦当中。 有一次,当男孩再度摘得全国外语奥林匹克竞赛桂冠,县长要亲自在县礼堂为他颁奖时,事情发生了。衣着朴素的男孩走近礼堂时,被两制服青年很‘礼貌’地拦住询问。得知他要进礼堂时,一制服青年很‘客气’地说了一声“哥们,你听听,真是好笑死人了,穷泥腿子也想进礼堂。”另一制服青年则更‘客气’了“滚开,妈的×,想进礼堂,你什么东西啊?礼堂是干什么用的,你知道吗?那是大爷们才能去的,就你?滚你妈的×吧。”说着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狞笑着,两制服青年扑过来撕扯着他的衣服“让大爷看看,你倒底是干什么的?想进礼堂去偷什么东西?你个驴日的!”三下两下,可怜地男孩便净溜溜地横在地上,无情羞辱使他的泪水在眶里打横着转儿,但他终究没流出来。只是理了理被裂的千丝万缕,默默地转身离开,此刻劳么子啥奖他也不想领了。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不远的拐角处两个狞笑的,野兽般的面孔,顿时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第二天晨会上,在县长和全校师生的惊疑目光中,他轻轻摔碎了那个桂冠。自那以后,不管任何赛场中都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几年以后,当那对男女考入省重点大学的时候,男孩去接到了来自Y市S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并且所有费用都被一世界著名企业赞助。这一时刻,全县乃到全省都再次为这个男孩震惊了。 虽然王群没说,但聪明灵惠的灵儿早都知道了这个故事的主角其实就是王群他自己。听完这个故事,灵儿流泪了,她为这个故事流泪,她为故事中的男孩流泪,更为眼前的王群流泪。 两个人沉闷了很久,很久,王群与灵儿又谈很多很多。灵儿知道了王群生活中的山山水水,他生活中的男男女女;也知道了他家乡的鸡鸣狗叫,大漠荒野。同时更了解到,至今王群的生活中还没有一个知已的女性。王群还告诉灵儿,到目前为至,她是唯一一个和他聊了这么久,知道他这么多事的女孩。一下子,灵儿对自己充满了无比的信心。同样,灵儿也讲述了好多关于自己的故事给王群听。不过,灵儿却将她心中的情结没说出来,可聪明的王群从她的言谈当中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他还是不那么肯定,毕竟不管从那方面来讲,他和她的之间的距离太大了,大的有点不现实。 时间过的可真是快。不知不觉中,月已中天。闪烁的霓虹灯托着长长的影儿,将他们送回君武饭庄前的停车场。开着车送王群回到家门口,无奈惜别中的灵儿就要驾车离去。“灵儿”王群转头又喊了一声,激动伸出头想看看。不想王群刚好也将头伸了过来。“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群的嘴刚好压上灵儿那一点红唇。“啪”一声脆响,灵儿的手掌印上了王群的脸颊。楞在原地的王群的目光中,羞辱交加的灵儿开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好长好长一段时间,反应过来的王群甩甩头。恨恨骂了句自己“瓜×,你谁啊?人家会看上你,真是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慢慢走回房间,钻进游戏仓开始恨恨的游戏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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