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以介绍的,一个喜爱写作的老女人而已。
没有什么可以介绍的,一个喜爱写作的老女人而已。
再生缘的背景,孟丽君的故事。
少年时候听评书,看弹词,看越剧与黄梅戏,一次又一次为这个故事中的传奇女性而掩卷叹息。
嫁给皇甫,还是进入皇帝的后宫?
嫁给皇甫,从此做个贤妻良母,永远雌伏?孟丽君是一只雄飞的鹰隼啊,从此就变成笼里的鹦鹉!何况,软弱无能的皇甫少华,怎么可能是孟丽君的良配?
嫁给皇帝,站在皇帝的背后影响这个国家?但是,那个皇帝,却是一个荒淫无道的君王,从此之后,爱情,再也无望。更何况,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要做一个武则天,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管怎么样,这个传奇的女性,她的一生,都已经注定是悲剧。用旧的思想对抗旧的制度,孟丽君的反抗,注定要被扼杀。
后来看了一个港台片。实在受不了了,终于决定自己拿起笔,书写一段孟丽君的传奇。
希望端生前辈原谅我的冒失!
主题很简单。对于主角来说,穿越来到一个莫须有的空间,主要的奋斗目标不是平安南定朝鲜抚蒙古进军倭国给华夏创造一个繁荣富强的新世界……她的主要奋斗目标是:给华夏开创一个男女平等的新纪元。大女人倾向。请朋友来帮助主角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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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至元三十年。
大年初一,一个冰冷的早晨。
孟丽君坐在大元皇宫的一间偏殿里,面前是一只精美的酒杯。
酒杯里的酒,泛着幽幽的绿光。
一切都将结束了……孟丽君幽幽的想。
孟丽君道:“父亲母亲,女儿先行告退。”站了起来,缓缓向厅门行去。众人都看着她。
变故就在这一刹那间发生。经过苏奶娘身边时候,丽君突然抓住了针线箩里的剪刀。还没有等奶娘回过神来,丽君就将那剪刀刺进了自己的咽喉。
李思思自以为已经争取到了一定的把握自己命运的权利;却不知道,她还是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中。
孟婆汤没有效用;而李思思掌握着他们玩忽职守工作出差错的事实。
他们不能够将一颗炸弹留在那个空间里。
这样,将李思思送进一个即将封闭的文学空间就成为了他们做好的选择。空间一旦封闭,那么,李思思就永远也不能够回到他们的空间了。但是知道这一些,又有什么用呢?
我是李思思吗?
我还是孟丽君?
想着,记忆又是一片迷糊。李思思又昏迷了过去。
放心?孟丽君却找不到其他理由了;再说,认他为父,还是能够顺利取得户籍!为了这个好处,孟丽君决定:还是暂且屈从一下阎罗殿里的那帮家伙吧!“既然如此,孩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孩儿郦君玉,见过父亲。”
孟丽君道:“这就容易了。”高声对众人道:“学生前几日曾经路过黑马鞍山。其山上多是黑土,与其他地方大不相同。只要管家将黑豆拿出一把,让大家看上一看,里面夹杂的土粒是黑色的还是黄色的,孩子有没有撒谎,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李玉飞道:“玉飞跟踪明堂多日,知明堂并非死读书之书生。医术绝佳,不在话下。而且见明堂不但访问各地百姓受灾情况,更去了解各地土地所有,历年收成,还有水利设施,甚至还向一支商队去了解去各地的道路情况。知道明堂胸中,定然已有丘壑。星夜来访,是想请教明堂:如果明堂是湖广一方大员,将如何救灾?”
说时迟,那时快,人质不等孟丽君剑第二次向他刺去,一翻身,竟然已经坐到孟丽君背后!手一麻,孟丽君手中的剑已经落到了他手上!接着脖子一凉,那把剑,已经搁在了孟丽君的脖子上!
孟丽君立即成为了他的俘虏!
铁穆笑道:“明堂所言甚是。我辈应该奋发有为,让大同之景,见于下一代!”说着这话的时候,意气风发,竟似天下都在其掌握之中一般。
孟丽君一笑。这位皇子还是将治理国家看得太简单了。但是她无意去打消他的兴致,只是微笑问:“殿下,资料呢?”
孟丽君歉意地一笑,说道:“最重要的是:我们急切需要粮食,但是我们手里却没有粮食。而这里世家大族手里有的是粮食。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之后,估计大多数大家族会考虑放出一部分粮食,粮食价格就有可能被压下来。还有,一个附带的好处,是我们现在可以借这个机会找到一些粮食。”
“傻瓜,殿下哪里能够亲自收东西呢?”他的侍卫门客将东西都收下了,就说明这殿下的确是个好货的。只要愿意收东西就好。笑着吩咐儿子:“将这紫金凤钗子收拾了,另外再加一千两金子,咱们趁夜求见去。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落刘家后头了,可不能够再落陈家后头。”
孟丽君听到——熹微的晨光之下,天地似乎震撼了起来;无数纷沓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会聚到离她约莫三四里路的一块空地上;然后她听见了演武的兵刃声、整齐的呼喝声。凭借她的耳力,她知道,这里一起演武的人马,起码有三万人!
良久,卫勇娥突然笑了:“兄台果然好胆色。这个赌,我打了。如果真是死在兄台手里,那也是一种幸运。”吩咐小兵:“给这位先生看座!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
程无双忍耐了片刻,终于按捺不住,作贼也似轻轻伸手,取过了那一卷纸,展开,一目十行看了下去。当看到“程家有好女,自名程无双。弱肩担道义,纤手斗豪强。京师万里路,竟熬风和霜……”几句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心中却也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
刘明霞只是在责备自己,一个大家闺秀不应该在轿子中睡觉;却忘记了责备自己,一个大家闺秀绝对不应该随便出门,更不应该随便上了别人的轿子。
送走了皇孙殿下,温明珏才想起来,今日这么慌张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温磬?这个只知道找姑娘的小子,到底死在那一个青楼姑娘的*了?一边在心里狠狠咒骂着,一边又忍不住派人去寻找。今日这么大的事情,他倒不见人影;非找回来,狠狠责骂一顿才消气!
陈奋听命而去。陈洛在房间里盼回,他实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要好好想一想。这事情绝对不能留下什么后患!
陈洛根本没有想到,不管这事情有没有后患,他们都已经钻进了皇孙殿下布置好的大瓮里。
陈慎言赶到柳州的时候,看见柳州已万人空巷。看过《湖广公告》,他自然知道,今日正是殿下要杀黄得功的日子。陈慎言其实不知道这黄得功到底有多少罪恶,不过是听苏素素提起的只言片语;但是远远看见刑场上那围观着如堵的场面,才知道,这黄得功的罪恶,显然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力。
王长虹看着众人那探询的目光,望了孟丽君一眼,对上铁穆的目光,沉声说道:“王长虹用性命担保,韦勇达对皇孙殿下,绝对没有贰心!王长虹如若撒谎,有如此指!”话说完,刀已抽出,刀锋掠过,左手小指已经被削了下来!
那将领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大人不与计较,如此我等就放心了。殿下请大人明日午时前去钦差行辕去商议大事,请大人务必到达,勿因为此事而耽误国事。”
哦?全清云皱起眉头想来想,笑道:“我一定准时到达。请殿下放心。”到时要多带些兵丁过去。
但是不提醒殿下是不行的。在这里闹了个轰轰烈烈,湖广安顿下来了,但是临安呢?临安不会将事情认定得如此简单的。如果皇帝认定殿下是要为自己闹一片自留地,那就说不清楚了。殿下似乎有些忘形了。他虽然是钦差大臣,许多事情还是不应该插手的。要未雨绸缪啊。
王长虹实在拿不准孟丽君的话是真是假。照理说,如此重要的话,郦君玉在生死之际还念念不忘要交待给自己的话,今天却忘记了,这可能性着实不大。但是,郦君玉这几日身体是不好。
荣兰看着铁穆。殿下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我家公子记挂的,可能就只有皇甫元帅的事情了。”迟疑了片刻之后,她终于开口问出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殿下,假如一个女子甘愿为您出生入死,您会辜负她么?”
两人收拾好行李——也没有太多的行李,不过一点首饰两件衣服罢了,统统都穿到身上藏在身上——那些书籍类东西,统统留着——反正王长虹会给自己保管好的——借口出去散步,就此一去不返。当然,书案上书信还是要留的,孟丽君很偷懒,就留了十个字:湖广无余事,江海寄萍踪。刘真他们会送给铁穆看的,那就连称谓落款都省下了。
皇甫少华与熊浩自然知道,这说书先生的话里有太多的水分。但是接下来的故事,还是将它们吸引住了。听完了故事,两人对望了一眼,心意相通,已经决定,跟随这位说书先生到明州去,到康家窑场打工去!当然,打工只是一个幌子,皇甫少华与熊浩,真正想要的,是去见见那位康家公子,想办法学本事!
孟丽君终于笑了起来:“傻丫头!是谁下的手,还要思考吗?但是我们手中并没有证据,莽撞叫嚷起来,却要落人口实,反而被动。你且放心,公子难道是任人宰割之辈?如果不是意外,整个湖广也玩转过来了,难道还怕……”
可是,这个人,这个陌生的疯子,居然要他们打开棺木!立即有人围上来,要将这个胆大妄为的疯子,抓起来扔到路边的阳沟里去!
孟丽君见已经起效,便吩咐:“准备姜汤,请接生婆过来!”转身走出人群。自己眼前是男子身份,做接生工作到底不是太好,特别是在这民风还比较保守的时代。既然人已经救了,就不必多做停留。
才走出没有两步,就听见人群中传来新生婴儿的啼哭声!
孟丽君笑道:“姑丈错了,读书并不误人,误人者,死读书者也。真学问还需从实践中得,死读书者,一腐儒而已。君玉如非一番游历,也不知此理。孔圣学说,并非迂腐之说。误人者,后人断章取义,自做注解耳。”这话其实是将汉代以来为四书五经注疏的大学问家都批评进去了。但是吴道庵此时已经是非常佩服,也不能质疑
“确实如此。”孟丽君说道:“依学生之见,姑娘绣工如此,画技也当极为精妙。学生家中,正乏姑娘这等画工精妙之人。姑娘如若肯低就,学生愿代义父聘姑娘为画师。姑娘所作,当制成陶器,万古流传。”
十二娘低头,递上食盒:“一点点心,公子路上慢用。谨祝公子一路顺风,科场得意。”看不见她的脸色,却依稀听见,她的声音里有些哽咽。
孟丽君不料这个义父对自己竟然如此坦诚,略怔了怔之后才说话:“孩儿熟知医药,岂有不知之理?不瞒义父,孩儿也有应对之策,当时也想实施。只是姐姐之事起于仓促,我施以援手,而姐夫也因此事含羞带愧。我又何必揭破此事,徒使家人增添烦恼,增添难堪?”
孟丽君这话说得很大方,但是心里却忍不住有一丝淡淡的缺憾。既然说了话,自己就不好对滑全怎样去报复了。自己原本还准备吓他两吓……
第一,据说你的武艺不高,只能接毛三三个回合。但是我这几日观察,你上马下马的身形步法,绝对与众不同,比毛三高明一百倍!我知道,你的马上工夫,不像你所表现的那样,一塌糊涂!你为什么要隐瞒功夫?第二,我久历四方,知道有一个人,上马步法,与你一模一样!那个人,也出身在军伍家族!第三,你可知三日前我为何要与你同桌吃饭?因为我看到,你的右手,不该长老茧的地方,竟然长了老茧!
孟丽君心中突然一动,升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好,你要拜师,我就答应你!看你以后后悔不后悔!想起日后自己身份透露时候皇甫少华又青又白有苦说不出的脸色,不觉有了一种意淫的*。
皇甫少华垂着头匆匆走过,也是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两年前两人分别,此后生死茫茫,不知讯息。皇甫少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姐姐竟然以这么出人意料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是,两人见面,却不能相认!
熟悉历史的她,当然知道,介入夺嫡斗争会有多么危险。且不论失败后对手会不会放过自己,即使是成功了,自己效忠的主子也有可能做兔死狗烹的事情。因为,夺嫡中主子们都不能避免一些卑鄙手段,主子们当然要封口。虽然,她相信现在的铁穆。但是,人都是会变的。
支持,期待结局
2008-6-26 0: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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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少华与孟丽君是绝唱,
还是“冤家”?... (0条回复)
加油
2008-6-17 15: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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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我收藏了,加油。
我会继续关注这个故事的。... (0条回复)
来了
2008-6-3 10: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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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个爪印~收藏了
我也很喜欢孟丽君的~... (0条回复)
刚认识,问好.
2008-3-28 11: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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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走路是最坚韧的事情.
你做到了,祝贺你....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