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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未来,在退学以前,我觉得自己只要能有一份工作,天天可以坐着公交去上班,工资即使只能养活我自己也就足够了;退学后,我更是没有了奢求,我只是期望着自己可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租的也可以,有一台可以打字的电脑,95的也罢,每天我可以坐在电脑跟前,翘着小腿,抽着小烟,构思着电影的情节。 四年很快就过去了。同学们有的工作了,有的正在为找工作而忙碌着。不敢回家的我和王刚,还有一个立志要在天津创业而不愿回家的同学张龙,我们三个租了一个房子,房子不错,也算是两室一厅。 一个季度的房租用光了我们三个身上几乎所有的钱,三个人都在为未来的生活而发愁。有文凭的张龙最是我们的希望,他天天出去面试,我和王刚等来的却是一天天的失败;我和王刚心里都有着一个想法,只要不要学历,哪怕是就管三顿饭的活,我们也会尽力去做,当然一天给一盒烟的话那是最好。 混日子也挺不错的,自我感觉未必不是一种享受。每天白天沙发上一坐,看着外面为了某个目的而忙碌的人群,而自己可以哼着小曲儿,翘着小腿儿,张着小嘴儿,抽着小烟儿,偶尔再能喝点小酒儿;到了晚山,做个小梦儿,偶尔听听心灵的泉水。估计神仙看这样的日子也要吵着下凡。 我,张龙,王刚租房不久,李节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天津。我们问他原因的时候,李节十分愤慨的告诉我们,山西人真TMD抠,给的工资这么少! 对于李节的到来,至少我感觉是挺高兴的,房租由三分之一降到四分之一不说,拱猪的话三个人也确实拱不起来。 虽然对于李节来说,输或赢100%的取决于牌的好坏,但我们三个还是没有一句怨言,只不过在选择李节对家的时候抽个签子,抽中的人骂一句“真TMD点背”而已。 和这样的人打牌,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感觉打牌很郁闷,经常的不欢而散。这种时候,有文凭的李节和张龙,总是出门四处找工作,不过不是嫌工资太低,就是嫌公司太远,一直未能成为上班一族。 王刚是个爱国者,忠实的大话迷。只不过最近随着经济上的日见拮据,对国产网游的忠诚有所下降而已,毕竟养活自己比富强国家更现实一些。 不过,在租房的一段时间内,我逐渐的发现了刚哥身上的一个明显的发光点,那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那就是他可以做到持续24小时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真TMD是个人才! 记得一次他醒来的时候,看到我在试着写东西。 “小子,行呢!写啥呢!” “反正没事干,试着写写小说!”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有这个想法,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冬眠是怎么炼成的’!怎么样?” “好主意!” 我,没有大学的毕业证明,甚至连个肄业证都没有,更没有王刚的独门绝技,我只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打发着一天又一天的时间。 我喜欢胡思乱想,毕竟这是一件不用花钱就可以得到满足的事情,就如同我喜欢做梦一样,或许我是想寻找一种现实的解脱吧! 据说,做梦的时候眼珠是转动的,所以我有的时候会在睡觉之前,让眼珠子先转起来。在床头的两边贴一副裸女,一边贴着正面,一边贴着反面,但是除了在第二天发现床上未干的地图之外别无所获; 有人说,把手压在心脏上会做梦,我也试着这样入睡,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除了记得晚上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之外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也有人说,睡觉前多想点事的话,会提高做梦的可能性。但当我试着做的时候,我经常会失眠。 做梦是被动的,我可以做的事只有幻想。不由得拿起镜子,自我感觉良好的看着自己,如果眼睛再小点儿,鼻子再高点儿,胡子再长点儿,嘴唇再薄点儿,脸皮再嫩点儿,发型再酷点儿,身体再胖点儿,两只耳朵再向里紧凑一点儿的话,差不多也算是一个帅哥了。 我接近是天生近视,耳朵也不咋地好使,两只鼻孔经常有一个堵塞,喜欢长时间坐着的人一般都懒的去张嘴,我也一直很纳闷,像我这样一个五官四残的人,竟然从小到大一直在听着周围人夸奖我聪明,而我每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会很高兴。 我不由得抬头看着上空,质问上帝:“上帝,你不是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人的吗?为什么把我造成这样?” “对不起,那天我忘了洗脸!”冥冥之中,我仿佛听到上帝的回答。 有吃有喝的日子,过得总是那么快。三个月过去了,房租到期限了。这样的小区内的房子,我们是租不起了,要么换个便宜点的地方,要么俩字:“滚蛋!” 张龙,最先破了产。三个月一过,他就卷铺盖滚蛋了,听说他在回家的路上顺便去看了看在江西打工的妹子,在妹子的庇护下,在江西有了一个立足之地。后来的日子,我一直在寻思着有没有在外打工的妹子,即能够让别人养着,还得管你叫哥,那TMD真叫舒服。 三个月的日子,李节是最滋润的,中间回家两次,都被家里人无情的赶了回来。山西人是抠啊,自己的儿子大了都舍不得养。在李节的哀求下,家里人花钱拉关系,终于为李节找到一份工作,隶属天津公交。 李节告诉我们,他是搞统计的,他的调查对象是班车65次,每天的工作就是数着上车的人数,兼职是监督司机有没有酒后开车或者闯红灯,偶尔上来个老大爷的话,站起来吆喝一嗓子“该让座了啊!”然后一屁股坐下。我们在大学的时候是数理系的,毕业后数上车的人数,真TMD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李节成了上班族了,决定远离我们这些寄生虫,自己找了个房子租了下来,吃喝加水电,倒是和一个月的工资差不多。 我和王刚还是不敢回家,我们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租了下来,这地方不光便宜,还可以拉网线上网,确实不错。王刚操起了旧业,继续他的大话之旅。 新窝挺不错的,房东是一对中年夫妻,我管男的叫大叔,女的叫阿姨。不过夫妻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很融洽。分开居住,只是表面现象。阿姨告诉我们大叔汹酒,每次到了交房租的时候,都会千叮咛万嘱咐我们一定要把钱交到她的手中。 对于这对夫妻,我的感觉还是挺热心的。 阿姨在每次煮饭多了的时候,都会给我们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或者是饺子,让我们着实很感动;大叔平常的时候,喜欢到处坐坐,和我们唠嗑。记得那一阵子,床上有一个布娃娃,大叔看到它的时候,大发感慨:“现在啊!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这么大一个布娃娃,放床上你们不嫌它占地方啊?”以后大叔每次来到我们的房间,都会“搞不懂年轻人”一次! 有的时候,宿舍的灯棍坏了,不亮了,我就去找大叔。他说,这好办。两个小时之后,大叔拿来一条线和一个灯泡,以后我们就用起了灯泡; 有的时候,一楼的水龙头冻住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去找大叔修理。到了晚上回来,看到水龙头不见了,找着大叔,他告诉我们怕以后在冻上,扯到别人的房间里去了,于是每天用水的时候,我们或者是敲别人的房门,或者爬到二楼去接水。 两次租房的日子里,女人的话题谈论的就比较少。对于我们的经济条件而言,如果在生活中有第二者插足的话,两个人中肯定会是大老爷们饿着。但是想想又何妨? 其实我挺为男人鸣不平的。男人瘦了是瘦猴儿,女人瘦了是苗条;男人胖了是浮肿,女人胖了是富态;男人矮了是小鸡子,女人矮了是娇小玲珑;男人高了是傻大个儿,女人高了是亭亭玉立。 两个馒头一根肠的差距,为什么会有这种天壤之别,原因很简单,女人天生是贵人,男人天生是贱人。 女人天生是幸运的,我以为。看一个女人的时候,我总是会发现其中的闪光点,就好像喜剧之王》中郑秀文看嫖客一样,也许这个比喻不很恰当。 曾经路上驻足看一个女人想入非非,也曾经床上想一个女人辗转反侧,甚至有过相当龌龊的念头,再忍不住的时候去看个大黄也未尝不可。 毕竟想想又不是一件过错,何乐而不为?正所谓望而时思之,不亦悦乎,有女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看着她,心里时时想着,不也是件愉快的事情吗?有美女从远处走来,不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吗?她反正不知道,也不会恼怒我,难道我就不是君子了吗?) 十分寂寞的时候,我就会上网找个人聊会儿,在网上搜索的时候看到一个网名叫“红玫瑰”的,个性签名是“别拿你的脾气来挑战我的个性,别拿你的个性来挑战我的耐性,小样儿,你不够档次!”(我记得隐约是这个样子的)心里想着这女的有个性,我喜欢,发出了验证信息:“想试试够不够档次!”接着,“红玫瑰”成了我的网友。 “你的个性签名,真的很有个性,佩服!” “你的也不赖啊!” “呵呵!你,北京的?” “恩,你哪的?” “天津的!” “不远啊!” “是不远,你那有摄相头?” “恩!” “咱们开视频聊吧,我想那样会再缩短一下你我之间的距离!” 接通视频,当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美丽(自我感觉)少妇的时候,我还有挺吃惊的,“您,多大啦?” “22!” “22?” “是啊!怎么?” “没什么,你看上去比较成熟而已!” “你也给我同样的感觉!” “呵,是吗?”一时没了话头,接着说了句废话,“你挺漂亮的!” “你也挺帅的!” 对于自己的长相,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认可,还是挺高兴的,“谢谢!我感觉咱们好像有很多共同点!” “也许吧!” “你相信缘分不?” “不信!” 很出乎我的意料,“一见钟情呢?” “也不信!” “其实我信,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自从接通视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明白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你肯定不信。” “不信!” 在她打字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嘴角边的一丝笑意,尽管有的女人十分讨厌男人,但是所有的女人都不会讨厌被男人所爱,“呵,逗你的!现实中的你,是不是比镜头上更漂亮啊?” “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喜欢直接的女人,笑了笑,点了根烟,“我也真的很想去啊,不过,我又很担心,我如果去了话,算不算是倒插门啊?” 她犹豫了一下,估计琢磨了一会“倒插门”的意思,“不算!” 吐了口烟,“那我这个礼拜天就过去了?” 她也叼了根烟,点上,“来啊!” “你抽烟?” “怎么?” “没什么,呵,女人抽烟挺酷的,抽烟好,抽烟美容的!” “这话我倒头一次听说!” “呵,你会喝酒不?” “会啊!” “喝酒好啊!喝酒减肥的!酒量怎么样啊?” “灌你没问题!” “啊?那我过去之后,咱们可得好好的较量较量!” “奉陪!” “不过我又很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把你灌醉了,我会忍不住揩油的!” “你敢?” “这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醉了女人面前,没有懦弱的男人!” “流氓!” 看到对面的镜头中,有一张男人的脸朝这边忘了一会儿,又缩回了头,“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啊?” “不是,怎么的?你怕啊?” “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的出现,引起一场冲突而已!” “有人叫我去劲舞了,不和你聊了!” “我也去玩会XY2!” “以后聊,BYE!” “不来个浪漫的吻别啊?” “去死!” 和红玫瑰聊了一个月左右吧,直到有一次在我们聊天的时候,她在家上的网,一个孩子出现在对面。 “他是谁?”我有点纳闷。 “我姐的孩子!” “奥!”虽然从她的表情上,我觉得十分的可疑。 看着镜头中,女人和孩子推推攘攘,真有一种看电影的感觉,后来孩子哭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从耳脉处固体传播到我的耳朵里,“找你爸去!” 自此以后,我就没有再和她聊过天。 网络的出现,确实挺不错的,它可以使两个素未谋面的异性畅然长谈。在现实中,以我为半径,半米为半径画一圆圈,有女生走进这个范围,我都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在网络上则不然,大不了让对面剔除好友,她又能奈我何? 确实无聊的时候,也想过结婚。假如我要选择女人的话,我就会希望女人: 一,漂亮但又不能太漂亮的女人。太漂亮的女人会把漂亮当成一种资本,心高气傲的同时会视自己的男人如粪土而选择红杏出墙; 二,喜欢顶嘴的女人。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经常斗嘴的夫妻,不仅可以缓解一下家庭中相对无言的沉默气氛,而且如果男人处理得当的话,会显得男人很是大度; 三,会梳头的女人。我喜欢留长发,但又不喜欢梳头,我只希望如果结婚后,我让她替我梳头的时候,她不会说:“我没空!”; 四,专一的女人。虽然这类女人几乎已经灭绝。 男人天生都是笨蛋,特别是在说谎的时候,尤为笨拙。正是由于这些低智的谎言,所以现在是个女人就知道:“宁可相信世间真的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臭嘴”; 女人就比较聪明,在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再加上一些极具煽动力的表情,真TMD天衣无缝。其实我想说:“女人刚一张开嘴,我便开始相信世间真的有鬼!” 相信很多男人可以理解:不愿意听到女人“爱你一万年”的甜言蜜语,或者看到女人揉脚捶腿的百般殷勤,更别奢求女人手按圣经宣誓为我效忠,我只希望在我口渴的时候,她可以为我送来一杯水。 人生: 人,没上学的时候是孩子年幼无知;上学之后是呆子之乎者也;毕业之后上班一族是棋子任人摆布,漂泊一派是游子浪迹天涯,无能一辈是痞子惹是生非;老了之后自然而然成了弃子被人遗忘。 女人和男人差不多,稍微有点不同的是,女人结婚之前是马子,结婚之后是妻子,如此而已。 腰缠万贯未必就可以获得幸福,一贫如洗未必不可以享受。对于人生,我始终保持着一种乐观的态度,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略有小成的时候,我也会自鸣得意,目中无人;遭受打击的时候,为何不曾想想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星爷的一句话,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还不够你臭P的? 说起上天,我想起了我妈和小姨是信奉基督教的,并且十分的真诚,我挺高兴的,至少我妈暴躁的脾气得到了很大的改变。我也曾经被迫的向耶酥基督祷告,向耶和华神忏悔,以期望日后可以进入天堂,免受硫磺火湖的煎熬,但是我不是一个基督徒。 即便如此,我相信有上帝,我心中的上帝不会造人,不会要求我做虚伪的祈祷,也不喜欢祭品,不会指引我的人生之路应该怎么去走,它只告诉我,我所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 逐渐的,我逐渐的意识到,我心中的上帝就是我的良心。当你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又何必管他是对还是错呢? 成功和失败是邻居,只不过中间相隔半米的万丈深渊,仅仅需要向前迈上一步就可以。但是有很多人是因为不敢迈步,少数人只是刚抬起脚来,更有甚者试图把这万丈深渊填平再往前迈这一步,估计是想再次创造一个“愚公填渊”的经典历史神话,哥们,难矣! 我是近视眼,没有看清楚路,不小心掉在了里面! 整日里胡思乱想,有的时候感觉也挺不错的。因为,我一直认为自己很有想象力,有很多的想法回想起来令我都很吃惊。 回忆过去的时候,我曾经想过: 我是被学校开除的,家里人还不知情,还不知道他们的希望已经让我掐死在两年前,我决定洗心革面,去南方,努力的去找份工作,换掉自己的手机号码,等到自己赚钱了之后,风风光光的回到自己的家里,跪在自己的家门外,请求家人的宽恕; 身无分文的时候,我曾经想过: 月黑风高杀人夜,路灯也下班了。 独自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一个身影楚留香般的从远处飞到了我的面前10米处,原来是一蒙面大汉。 当我紧眨着眼睛,心里在纳闷究竟是不是天赐良师的时候,蒙面大汉趴了下来。目瞪口呆的我,看着大汉在地上匍匐前进,估计是在展示特种兵的风采,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将古代的武术和现代的战术融为一体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忍不住赞了一声“好!”。 “好你妈的那个蛋!下水道盖子也不盖,害得大爷我差点掉进去!”大汉爬起来说。 “啊?这么大一个洞,不掉在里面,那才算是个高手!” “少给我套近乎!有钱没有?” 我摇了摇头。 “妈的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老人们是抢劫,是不?”说着,大汉摸出了武器,左手双截棍,右手AK-47。 虽然我也很纳闷这两种武器一只手怎么个用法,但是我对这种古现代武器的组合还是感到由衷的赞赏,我说:“大哥,你如果在我衣服里,能够翻出一块钱来,我先说声谢谢,然后请你吃鸡蛋灌饼。” “少你妈的忽悠我,现在鸡蛋灌饼一块二一个!”大汉用AK指着我的脑袋说。 “十八局对过那家,我熟得很!” 大汉把双截棍和AK递到我手里,说:“你先帮我拿着,别瞎弄,小心走火!” “明白!” 摸遍了我身上所有口袋,大汉仍是一无所获,不由得叹了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跟我走!”说着,从我手里拿走了AK。 “干啥去啊?” “抢劫啊!” “奥!” 俩人走在大街上, “大哥,刚才你那轻功真帅啊!” “啥轻功?” “就是刚才……”我比画了一下子。 “妈的你看不清啊,那是天桥!” “奥!我近视!” 说话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束光迅速的飞来。 “来人了,看我的!”大汉昂然挺立,准备大劫一场。 那束光,飞似的从我旁边擦过,接着听见一声凄惨的叫声“啊”,紧跟着AK落在了我的手上。 “救救我!”大汉微弱的说着。 就在我踌躇着是拨打120呢,还是即刻实施人工呼吸呢的时候,那束光又飞了回来,又是一声惨不忍听的“啊”。 光停了下来,我才看清刚才来回的是个四轱辘的东西,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去看了看大汉。 车里一个声音:“还用再来一遍吗?” 外面的哥们:“不用了,哏屁了!”说着,走到我的跟前。 我当时很害怕,哆嗦着说:“哏的好,哏的好,他本来是想抢劫你们的,不过你们先发制人……” 哥们打住我话头,莫名其妙的问我一句:“看清楚我的车牌号吗?” “我近视,让我走近点再看看!”我刚想迈步。 哥们拦住了:“算了!” 捧着手里的AK和双截棍,心里正在盘算着:“这两样东西能换几个果子啊?” 开始赚钱的时候,我曾经想过: 第一件事,是要请以前的几个哥们吃一顿饭。在饭桌子上,挨着个试着向他们借钱,数额要他们肯定掏的出来的。肯借的列入好友,犹豫不定的列入黑名单,说得把钱给儿子留着娶媳妇的当场轰出去; 第二件事,是给家里打个电话。 “喂,娘!” “喂!” “我是小伟!” “又没钱了,要多少啊,我叫你爹汇过去! “你怎地就不往好的那儿想啊?” “以前天天想啊,现在都懒的想了!” “娘,给你说吧,我找着活了,一个月一千多…” “以后不用我们汇钱了,是吧?” “应该是这样,你在家也别天天干活了,够吃够喝就行了,别累着了!” “那哪行啊,不还得娶媳妇买楼啊?”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慢慢熬呗!一个月一千多,一年一万,行,这辈子差不多还能买上楼!你就啥别管了,我都这么大了!” “长大了!懂事了!” “恩,没别的事,挂了啊,有空再给你打!” “恩,挂了吧!” “挂了啊!”迟迟听不见对面挂机的声音。 “挂啊!” “恩!” “挂!”我赶紧挂了手机。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眼眶都有点湿,即使是想的时候也不例外。 第三件事,是告诉我姐一声。 “喂,姐!” “喂,小伟!啥事啊!” “想你了呗!” “瞎呗吧你就,是不是又没钱了?” “我刚给家打电话了,你咋和咱娘想的一样啊?” “那可不呗,家里人最了解你啊!你自己想想,你哪次打电话不是要钱啊!伟,你也不小了,自己想一下吧!家里人供你多不容易……” “停,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啊?” “坏消息吧!” “以前借你的钱我不打算还了。” “我也没打算要啊,还不算太坏,好的呢?” “我以后不会再朝你借钱了!” “我咋那不信呢?” “我找着活了!” “真的假的啊!” “我骗你干啥啊,不朝你和家里要钱了,我去偷不成?” “恩,好,以后不能随便我们这了啊!” “上班了,当然不能四处乱窜了。” “上班了好,在班上好好表现啊!” “没问题!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建设四个现代化而努力!” “你就扯吧!” “我就想告你这事,没别的事,我挂了啊!” “恩!” 第四件事,是找小姨夫喝酒去。大一暑假的时候,小姨夫用五个啤酒把我灌的从六楼吐到一楼的情形历历在目。自那以后,我有钱的时候就整点小津酒儿,没钱的时候,照着白开水上,现在自我感觉应该和他有一拼了。要是能拿着两个茅台去我小姨夫家,小姨夫不天天得盼着我去啊。 赚了大钱的时候,我曾经想过: 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我爹娘接出来,再把我姐从唐山调过来。在天津,我还怕他们别闲着闷的慌,我计划好了,在天津离住的地方不远开一家饭店,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吃好喝好”,把饭店记在我娘,姐和小姨三人的名下,让她们也做做老板。 广告词,我都帮他们设计好了。具体如下: 一辆奥迪A8行驶在公路上。 司机说:“下一个地方去哪?” 阿伟有气无力的说:“吃饭!” 奥迪穿过了一堵墙,在快到“吃好喝好”饭店的时候,一辆压路机或者铲车迎面而来。 奥迪顶着压路机或者铲车移动到了饭店门口。 时钟从早7点到晚7点。 奥迪后轮子快速的转着,后面用绳子套着阿伟。 阿伟挺着大肚子,拖着奥迪慢慢的向“吃好喝好”饭店移动,嘴里还说:“我还没吃饱呢!”跟着打个隔。 我曾经想过我成为上班一族,在公交车上一个电话打来问我在哪呢,我可以自豪的告诉他我上班去呢; 我曾经想过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但是一次次的打击,一次次的失望,我越来越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一块金子; 我曾经想过抢劫,但是当我真正没钱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连买把刀的钱也没有了; 我曾经想过要做一名绅士,但是当我看到一本书上绅士的定义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就明白:不可能的,下辈子吧; 我曾经想过自杀,走在天桥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汽车,我想过一个猛子扎下去,一了百了算了,但是转眼又想到:一是担心重伤不死,自己活受罪;二是我这么一奋力的跳下去,却让别人看热闹,自己是不是亏了?一时想不清楚,决定回去仔细想想,然后再做定夺,不过至今仍未想个明白! 节气进入了小寒,天越来越凉了,风吹着两扇门和一个窗户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时向我传送着寒冷的信息。屋子内唯一让人感觉到温暖的地方那就是被窝,所以每天除了三餐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种“温暖”中度过。 懒的走动,再加上囊中的羞涩,我把三餐减成了两顿。吃饭的时候,我一般都是去“新都市场”里面,来回两里地的路程倒也有助于消化。 市场门口,始终站着两个阿姨,一个烤肉肠,一个烤鸟蛋,每一天来到这地方,都会听到“烤肠”和“烤蛋”的彼此呼应; 走进门来,是一个卖水果的摊子,虽然时刻提醒着吃完饭的人们注意消化不良,但人们觉得买水果花的钱也许比买“吗丁啉”的更多,所以水果摊前很少有人问津。即使这样,旁边还天天坐着一个中年阿姨,毕竟卖出一个水果的利润等价于别人卖出一斤水果; 侧边是一个小超市,叫“星光超市”。我每天都会去光顾一次,买一盒烟,并且几乎天天排队,毕竟靠着吃饭的地方,吃饱了撑的慌的人总是会想着花钱买点东西; 往里走是一个卖肉的,一个卖熟肴的,还一个卖烧饼的。因为卖烧饼的是一对姐妹花,我每天都会来买一个烧饼; 再往里,就是一排的“掌大勺的”,几乎做什么饭的都有。我经常吃的青椒肉丝面,大冷天里,能够吃上一碗面确实很幸福。由于离学校比较近,来这里吃饭的超过半数是学生,部分是毕业之后附近租房的,也有几个民工,偶尔还会出现几个黑皮肤的外国朋友,操着非洲的口音,一直“good”个不停; 两侧是什么“饺子馆”,什么“美容美发”,什么“家合豆业”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每天两顿饭十块钱,再加上一盒烟,偶尔再上个小网,一天下来也是二十块钱的花销,这对于没有收入的我来说,确实有点儿难以维持。经常碰到这样的经济危机,饿着呗,那没辙! 没钱的时候,走在路上,天天想着捡钱。看到一张废纸,我会凝目注视看个究竟下面有没盖着一张人民币;看到一个烟盒,我会低下头来看个清楚到底开封了没有;看到一块破布,我会弯下腰来看个明白上面有没有一个口袋里面装着点啥;哇,这次下面这黄澄澄的一堆东西是啥玩意啊?金子吗?蹲下身子,“去TMD,谁拉的狗SHI啊?”对面家里的一条狗“汪汪汪”叫了三声,算是回答。 路过一家银行的时候,我天天盼着有哪个胆大的哥们来抢上一把,咱也能顺手摸个一两张,想的时候多了,模模糊糊的我仿佛看到: 一辆敞蓬豪华轿车停了下来,车门处两个大字:“抢劫!”,车上相继走下来四个人。 为首的,哇,这造型,这不发哥吗?随着“出老千变牌”到“魔术师帮忙”赌博技术的略有退步,明白了“抢劫”胜于“赌博”的道理?丫,发哥还牵着一条狗呢,下面贴一标签:“旺财(徒弟送的)”; 紧挨着这个哥们,海拔上低了点儿,咦,他身上零零散散贴的那是啥东西啊?细细看来,左手:“霍家迷踪”,右手“张氏太极”,左腿“少林金刚”,右腿“佛山无影”,胸口处贴一名片三个大字:“救世主”; 哇,还一个三八呢!挺拉风的啊,上身露脐装,下身超短裙,还一直在那头发甩甩,摆尽姿势;屁股扭扭,卖尽风骚。刚起非分之念的我,突然看胸口附近俩字“噬血”,这难道就是为种族而复仇的《致命紫罗兰》? 相比于这些人,最后一个哥们就差劲得很喽!不男不女的,一个大老爷们还留着一个披肩发,更恶心人的是还一直在那喷香水,自己还捏着个鼻子,哎呀,不知羞耻的胸前贴一大字“帅”,服了YOU!这哥们张口说了句:“所到之处,兰花清香”,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盗帅”?“盗帅”不是侠盗吗?也难怪,现在家家都防盗防的那么好,“盗帅”也明白了“拳头才是硬道理”,从台湾杀回中原来了! 四个人and一条狗走进了银行,发哥掏一把沙鹰,那个叫酷啊,要不看他忙着呢,我肯定上去送花去;还有几个不识趣的保安相继让“救世主”打发去了西方极乐:剩下的两人忙着装钱。 一会儿,四人一狗拿着一个装满了钱的大袋子走了出来,马上就要上车了。我当时就急了啊,好不容易碰着个抢劫的,还没能顺手牵着点儿呢,不行,太亏了。于是,我转身从旁边水果摊上拿一香蕉,大吼一声:“不许动,警察!” 四人一狗蓦然回首,发哥一声长叹,向“盗帅”示意一下,让他解决。“盗帅”走到我跟前,从钱袋里拿出两张放在我上衣口袋里,然后转身走了。 本来嘛!一个车上五个位子,四人一狗正好的,但现在有了一个大袋子,所以当“盗帅”走到车前的时候,不由得向发哥请示:“大哥,我坐哪呢?” 发哥回头看了一下车上,哪个都不好扔,当即立断:“你啊!好办!”伸手在“盗帅”身上扯下一块布来,给“旺财”一闻。“旺财”刷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香帅轻功,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目送四人离去,虽然隐约有点儿后悔刚才忘了问下发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但还是先顾眼前吧!从口袋里拿出钱,放在手里一直搓,这钱上面的毛主席头像是比天安门前的帅啊!我搓啊搓…… “哎呀!你把俺围巾都搓下来啦!” 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撒开手里的围巾,看着前面的一位异性,穿着很时髦,但我从她身上的气质可以看出“村里的”。 人们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对于这位嘛!这句话都写在脸上了,看身材也就十七八左右,看脸呢那就是“孩子他妈”。 “孩子他妈”看我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一跺脚,俩字:“讨厌!”妈的,中午饭是白吃了! 一顿不吃,那是有点饿;两顿不吃,就觉得饿的慌了!我曾经有过自杀的念头,但从来没想过要去饿死。怎么办呢?借呗!那没辙! 找大学的同学借,很难!在学校里,一个字是“铁”,俩字是“哥们”,仨字是“铁哥们”,借钱的时候一般都是四个字:“去你妈的!” 找谁借呢?突然想起了儿时的玩伴李垒,这家伙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肯定没问题!虽然好久没联系了,刚联系人家就朝人家借钱有点说不上是什么但反正不好的感觉,我还是拿出了手机。 从上往下,然后从下再往上,没他号!晕了,这可咋整啊!对了,问他家里一声,李垒家和我家紧挨着,没事就去他家里玩,隐隐记得他家的电话号码,但又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后三位有四种可能:0,1,2,4。 不就是四个数字里选出三个吗?依据数学上的排列组合知识,我列了出来,然后排除掉肯定不是的一部分,还剩下32个,也不多嘛!挨个试吧! 先试第一个,“011”,先拨上“0538”,再加上“3788”,对了,我的手机打长途需加拨“17951”,就这样拨了出去。 “喂!” “死鬼,现在才来电话啊!” “啊?” “啊什么啊!记得今天晚上过来啊!我在床上等你哦!” “你家几号啊?” “少耍我啦!你天天晚上来你会不知道?记得来哦!我老公来了,晚上见!” 对面挂了电话。这个电话号码得记下来,回家之后,登门拜访,姓名上写“荡妇”吧!不行!万一有人用我电话,不显得我这人很流氓吗?那就叫“公交车”吧! 再试第二个“012”,“1795105383788012”这样拨了出去。 “喂,请问一下……?” “还问个毛蛋啊!再不把钱拿来,我撕票了啊!” “慢着!那个挨撕的那张票叫啥名啊?” “李大宝!” “哦!不是我的票!撕了吧!” 挂了电话,上面划个差号。 接着试第三个,一长串子拨了出去。 “喂!” “东南西北中发白!” “万饼条子一到九!” “口令正确,今儿晚上老刘家集合!” 虽然这种暗号给我一种自暴家门的感觉,还是说了一声“高!”挂了电话,上面划个差。 继续试了几个,都不对,在暗叹离家一年,家乡起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同时,再试下一个“120”,这三个数字甚是熟悉,感觉大有希望,高兴之余,忘了加拨前面那一串子数,直接“120”拨了出去。 “喂!” “您好!” 这一家子给人感觉不错哦!我说:“请问一下……” “这里是120急救中心。喂,有啥事啊?”一个哥们接了电话。 我深呼了一口气,“对不起,打错了!”准备挂电话。 “打错了?” “是啊!” “电话号码一般是八位数字,你拨的是三位数字,你说你打错了,我会相信吗?” 我感觉好像遇到了“范伟的FANS”,“我就是打错了,你咋地吧!” “小样儿!你别嚣张,我这里有来电显!你的电话是138……” “大哥,我错了!” “意识到错了,是个好孩子,但是法不容情,六亲不认,我决定要注销你手机号,你还有啥要说的?” “大哥,通融点儿!有空请你吃饭!” “你这是在贿赂我吗?” “哪儿的话!大哥,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地!刚才吧,我走在路上……” “忽悠!” “就听见啊,‘扑通’一声,一个哥们趴我跟前了!” “接着忽悠!” “你想啊!救人要紧啊!我当时就给你们打了电话,不料哥们扑打扑打身上站了起来,掏出一把刀,大喊一声‘抢劫’!” “我说你这个人啊!不按套路出牌啊,遇到抢劫的,你该打‘110’啊!” “要不说打错了嘛!大哥,他马上就要下手了,我赶紧打‘110’去啊!那手机就不用注销了吧!” “我咋地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你说你遭人抢劫了,人家还会让你打‘110’吗?” “大哥,你咋地就不相信我呢?” “相信你,我就上当了!” “大哥,咱们无冤无仇的,你咋地就跟我过不去呢?这整我啊!” “你也不想想,现在人们法律观念增强了,逮着一个你这样打错电话的,我容易吗我?我不整你,还整谁去啊?” “行,哥们!算你狠!我……我换号去!” “换移动地?” “关你P事啊?” “我大姐是办移动的,我帮忙给你联系九折!” “我还就不用移动的了!我用联通的!你别告我你二姐是办联通的啊!” “还真让你说准了!” “行!行!行!我换小灵通去!” “那跑不了你啦!” “此话怎解?” “你出了天津也不能打啊!” “我告你啊!别仗着自己是执法人员就欺负人啊!你别让我见着你,哼……” “见着又咋地啊?” “见着你,我就……” “你先别说,咱哥俩马上见面。刚才通话的时候,我们查清了你的具体位置。墙角那个打电话的傻大个是你吧?” 我回身一看,一辆“120”就在不远处向我急速赶来。妈呀,赶紧挂了电话,撒腿就跑啊。“120”就在后面使劲的追。 就在我即将被拿下的时候,对面一位老大爷蹬着个三轮迎面赶来。我闪了过去,继续逃跑,只听见背后“咣”的一声,就看到老大爷和三轮车倒着开了回来,而且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 不管那么多,咱继续跑。跑了一会儿,偶一回头,不禁停了下来,因为我看到几个白大褂的哥们熟练的把老大爷抬上了车,掉头回去了。 哇!视“救死扶伤”为天职的白衣天使们,有伤者咱要救,没有伤者制造伤者咱也要救! (打“120”确有其事,后面的纯属扯蛋) 坐在桌前,饿了好几顿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自语:明显瘦了!这句话,引起了身体各个部位的共鸣。 脑袋:“再这样下去,大哥,你肯定撑不了七天!” 眼睛:“我眼前满是金子了!” 鼻子:“好几天没闻到烟味了!” 胡子:“刮刮吧!大哥,省得别人说你难看的时候都怪到我们头上!” 四肢哆嗦了:“大哥,让我们活动活动吧!” 臭嘴张口脏话:“少你妈的天天用白开水来忽悠我!” 最可气的就是肚子,“叽里咕噜”个不停,说的啥JB鸟语。 妈的,受不了了,我得出去混碗饭吃,解决温饱问题。洗个脑袋,刮刮胡子,咱走!推出自行车,想起了它的出身:这辆车本来不是我的,放在大学教学楼外没有锁,我顺便买了把锁别让它丢了,这辆车就成了我的! 去哪呢?学校附近肯定不行,熟人太多!去小海地,听同学说“家家乐”招服务员呢!对,就去那! 刚骑一会儿,双手就对我说:“这天,不暖和啊!”我停下车子,准备掉头。肚子最先表示抗议,还有那双贱腿,竟然说喜欢这种感觉。 忍了,经过路边几位大妈的指点迷津,一个半钟头过后,我站在了“家家乐”超市的对面。再朝一个保安一打听,前往三楼人事部。 哇!超市是暖和哦!每天吃完饭,来这一躺的话,这小日子也算滋润啊!肚子好像比较了解我,叫了几声,提醒我还没吃饭呢! 哎呀,人事部关着门呢!来到旁边一个开着的房间,问:“大哥,人事部咋关着门呢?” “人事部招人去了!” “招人去了?” “是啊!你是来干啥的?” “我啊,我是来挨招的!” “你一会儿再来挨吧!” 我点了点头,回到超市。还不敢呆多久,怕一个忍不住做出点儿后悔的事情来。还是去外面等吧! 等了也就半个钟头,手机响了,李垒把钱汇来了。啥话不说了,赶紧吃饭去!家家乐呢?等我吃饱了撑的慌的时候再来找它。 回到家中,站在窗前,看着窗口处的根根铁杆,看着外面的花花世界,感觉自己是在一个被世人所遗弃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人生最宝贵的青春在眼前逐渐的流失,不由得乞求上帝指点迷津,一阵风穿过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仿佛夹杂着阵阵叹息:也许是怜悯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也许是暗示我条条路通罗马,而我只是没有走下去。 我闭上了眼睛,明天会怎么样?鬼TMD知道,我现在只想睡觉…… 迷迷糊糊之中,仿佛看到一部电影拉开了序幕,编剧中写着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