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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偷着抽过几支烟,但三年抽的数量累加起来,也不会超过20支。进入大学之后,去旁边103宿舍溜达,看到一个哥们在烟雾缭绕之中如痴如醉,甚是羡慕,于是这个哥们就成了我踏入烟民行列的启蒙老师。 第一次买烟的时候,买了两盒软红梅,掉了两盒,回去拣着一盒,还不算太亏。从那时起,到现在我也已经有了四年的吸烟史。现在差不多一天一盒吧!飞哥也是个烟民,不过我认为经常不带火的烟民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烟民。 并不是相信不抽烟的男人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不是企图让呛人的烟味来增加自己身上的男人味道,我抽烟就是觉得无聊,嘴里想叼点东西。 抽烟对身体不好,是个人就知道。我也曾经试着用口香糖代替烟以求达到戒烟的目的,但一天下来,买口香糖花的钱够我买两盒烟抽了! 呵!没办法,既然戒不了的话,那就让肺部激情燃烧吧! 喝酒,是在大学里从零开始的。开始是喝啤酒,但是那种胀肚子的感觉和去厕所的频繁,确实让人不爽;试着喝白酒,一口酒下肚,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这种感觉确实让人觉得热烘烘的。可能是觉得自己个子高,所以肚子长,能装的东西也自然多点,我的酒量还算凑合。 喝酒的时候,我一般在清醒的时间找一个参照物作为标准,比如灯或者酒瓶子之类的东西。随着一口口酒下肚,我会时不时的看着这个参照物。如果看到参照物在眼睛里一个变成了两个,我就会明白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不能再喝了。 喝酒,喝到八分醉的时候,就是东摇西晃,站不稳,但又神志清醒的时候,个人认为是最佳状态。摔个瓶子,敲个桌子,别人会原谅你,你那是在耍酒疯;说话变多,心里话毫无保留的吐了出来,那是酒后吐真言;偶尔调戏个小姑娘,很明显嘛,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特别是在郁闷的时候,喝两口小酒,说平日所不想说,做平日所不敢为,确实让人感觉十分的痛快。正应了:人生几何?醉酒当歌!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第一次喝酒的情形历历在目。那一天中午,耶律伟,飞哥和我,三个姥爷们在宿舍里呆着,琢磨着中午整点啥吃,虽然不是很饿,但是饭是必须吃的。 “下午没课吧!要不咱整点儿啊!”耶律伟提议。酒量大小不是问题,有的人喝酒就是喜欢酒场上的气氛,耶律伟无疑就是这种人。 “听起来不错啊!”飞哥表示附和。 在两人的注视了,我吐出了四个字:“未尝不可!” 当场,三人分工,他们俩去点菜,我负责去买酒。 “你们俩要几个啊?”我问。 “啤酒涨肚子,尿多!” “为什么不喝啤酒?啤酒伤……身体!”(有点西部牛仔的味道) 两人相继表示了对啤酒的不满。 “随便!”我耸了耸肩。 虽然是第一次喝白酒,但想想不就是酒精浓度问题嘛!大不了回来多喝点水稀释一下呗!·也绝没有胆缩的意思。 来到小卖部,随便拿了一个最便宜的”老村长”,直奔二楼去也。 耶律伟平日里都是老气横秋,久经酒场,但是到了桌子上,这家伙简直就是对酒精过敏,姑且算他半个人。本来嘛,一瓶子白酒,两个半人分着喝,也是小事一桩。 可惜的是,当我们打开的时候,盖子上赫然写着:“再来一瓶!”没办法,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夹菜小酌,耶律伟的一句提议”把杯子里的干它”把气氛推进了高潮,三个人当场表示赞同。 十秒钟之后,桌子上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飞哥打了个阁,一瞬间趴在了桌子上;我隐约感到胃里有一股子东西,逆流而上,卡在了嗓子眼处,急欲破关,遂自然性的一张嘴…… 在我脑袋即将接触桌面的一瞬间,看到了目瞪口呆的服务员,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没见过吃饱了撑着的吗?”闭上了眼睛。 当我再次张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飞哥在旁边的一张床上打着呼噜。 耶律伟正在洗衣服,看到我醒了,张口骂道:“你妈的真没出席,这么多人,你好意思就吐了?” “那你妈的也比吐宿舍强啊!最起码不用你打扫吧?” “你妈的吐我一裤子,我还得背你俩回来!” “得得,下次你喝醉了的话,我背你回来!” 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刚来到天津,我有点调向,还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学校附近有网吧。我只能每天去图书馆二楼上网,那时侯借书证还没发下来,只能压机票换张牌子进去上网,我差不多天天去,特别是周末,我每天拿着长长的十几张机票去上网,从早8点一直到晚8点。学校的机器可以玩CS,大话2等,就是不能玩MU。 那时我对别的游戏还不感兴趣,所以天天在那里研究FLASH,倒也自得其乐。别看我长的一副大众脸,也曾经在这里有过走“桃花运”的时候。 一天晚上,在图书馆排队上网。正在焦急中等待的时候,听到耳边一个悦耳的声音:“嗨!同学!” 我朝声源处望去,一个挺漂亮的女生正对我含笑而立,受宠若惊的我四处看看,确实是在向我挑衅,不由得面红耳赤呆在了那里。 姐妹显得比较开朗:“同学,你很像我高中的一位同学!” 我开始相信今天真的是有了艳遇,本来想说:“啊!真巧!你也很像我高中的一位同学!”并借此缩短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这句话卡在嗓子眼处就是吐不出来。 姐妹很是开放:“咱们交个朋友吧!”伸出了友谊之手。 虽然话说不出来,但是手还是能伸出去地!就在两手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蹭出火花的时候,”同学,到你了!”管理机房的大妈喊了一句。 我浑身一哆嗦,手缩了回来,一句话也没说,拿了个牌子,就钻进去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一晚上都在琢磨,想着去走到那姐妹面前,告诉她:我也真的很想和你成为朋友!但是,始终没有鼓起那个勇气。 懦弱的男人,真的很悲哀! 也就是研究了两个月吧,我勘测出学校附近有一间网吧“清缘网吧”,所以我就换了上网的地方,天天继续我的MU。 网吧并不怎么的火。玩的人不多,差不多都是玩MU的,有的时候晚上通宵整个网吧就我和网管两人。到了冬天,我就知道了网吧为什么人这么少。网吧有一个窗户坏了没玻璃,老板也TMD不知道修,晚上通宵的时候,不穿羽绒服我估计会被冻死,并且还得戴着手套,不戴的话,两手直哆嗦根本打不了字。 大一上学期期末考试,考了四天,我通了四天宵,最后挂了一科,竟然是《计算机基础》,全班就挂我一个,我差点晕死,那一次是由于我的软盘没交上去,白白丢了20分,靠TMD! 大一下学期刚开始,我在清缘玩MU的时候,听旁边一个人说他300多J的号因为用挂被封了,那时候我也天天用挂,玩了两年的MU,还是狗P不是,我郁闷了,终于下定决心放弃MU。但我还是天天上网,或者聊天,或者CS,就是不敢碰网游。 和同学一块呆了半年了,该认识的也都认识了。我们班上还有一个网迷,他叫王刚,以后成了我朝夕相处的哥们。王刚是玩大话的,从大话刚开一直到现在,一直在为国产网游默默无闻的做着贡献。 王刚给我介绍了“蔷薇网吧”,蔷薇比清缘环境好多了,蔷薇空调天天开,是夏天冷的慌,冬天热的慌。并且网吧旁边还有一个以包子出名的饭店,饿了就去定一斤,告诉他机器号,直接给送到跟前。那生活就是俩字:“滋润”。 那时候,我俩去蔷薇通宵,他玩他的大话。我一般都是心情好的话,就QQ聊天,烦气的时候就去浩方打CS,再郁闷的话,拿把枪对着游戏里的尸体一阵扫射。一个学期下来,我俩的QQ都成了太阳,我的浩方号也从0J一跃成为48J。 我把QQ头像换成了憨豆先生,个性签名是: 曾经有个女生含情脉脉的问我:“你帅不帅?” 我坚决的说:“不!” 那女生瞪了我足足有两分钟,突然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撕心裂肺的对我说:“你骗我!” 并且,我聊天的时候很注意自己的文化水平,头像是男的我从不主动加他,并且加好友的验证信息一律是:茫茫人海加你为好友本来就是个缘。“分”字打不上去了,超出了字数限制。 下面是我和一个网友聊天的一部分。 我:你好!赏脸聊会? 她:好(一般人)赏(叼人) 我:谢谢啊! 她:咱们认识吗? 我:相逢何必曾相识。 她:我吐! 我:您哪的? 她:北京。 我:听说北京产美女啊! 她:谁说的? 我:反正不是我说的,你是不是个例外啊! 她:是!(很多人都会谦虚的说是,也有个别人听到我这句话,立即开了视频证明一下自己不是例外) 我:哇!真的很同情你!那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丑,或者跟我比比究竟谁更丑一些,可以不?(这句话,我用过N次,除了一个网友因为视频坏了而没开视频,其余的无一例外) 她:恩!(接通视频) (如果是个美女) 我:哇! 她:怎么啦! 我:你骗我! (非美女) 我:哇! 她:怎么啦? 我:你比我丑。(说完这句话后,我会立刻将她踢出好友,然后第一时间内关闭陌生人信息) 我一般聊天最多到两点,因为我一直认为晚上通宵的女孩子不是好孩子,男人坏是本质,女人坏是素质。 两点之后,我就去浩方打CS,以致于第二天早上满脑子都是枪声。玩了一个学期的CS,我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半高手”。甚至在有的房间,说我是作弊的把我强行踢出房间。 有一次我挂着QQ玩CS正憨的时候,突然把我弹了出来,我以为又是因为发挥超常而被T了呢,出来后才知道一个寂寞的女人在深夜四点向我发了视频请求,我也是个乐于助人的人,于是乎为了安慰下深更半夜寂寞女人那颗孤独凄惨的心,我接受了她的视频请求,等着看到这位陌生女性的惊世红颜。 我试着猜想过或者是弱不禁风林黛玉似的清瘦之美,或者是身材性感维多利亚似的火辣之美,当她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楞了会儿,明白自己全猜错了。就这个女人的长相,怎么形容呢?我直到现在费尽心机也想不出来应该用个什么词语来形容她才合适,“惨不忍睹”明显分量不够,说她长的和猪似的简直是在夸她。 反正我看到她的第一件事是左手捂住了嘴;第二件事是右手遮住她,别让别人看到,否则传出去我和这样的女人视频,我这辈子算完了;第三件事是用下巴按了几下键盘,发过去四个字:“去你妈的。” 王刚的大话也没有什么进展,因为大话里都是组队升级,他自己孤掌难鸣,这时候他说的次数最多的话就是:“傻*队长!” 在一个礼拜当中,网吧都会有几个高峰期,就是上网人倍儿多的时候,一般都是礼拜二下午和礼拜末。在这个时间,去上网的话,只能在旁边等机器。经常上网的我和网管混的比较熟,有空机子的时候就会喊我,然后告诉别人说是定好的。 等机器的时候,看着网吧里一百多台机子,面前坐着一百多号人,场面也甚是壮观。并且这一百多号人里,有五十个都在叼着烟,三十个是刚掐了,十个暂时没有抽的意思,剩下的也不会全是地道的戒烟者,很有可能是腾不出手来。 我不提倡抽烟,但上网的时候,右手猛点鼠标的同时,咱也不能让左手闲着啊!挖鼻孔是不文明的举止,没办法,那咱们就点一根呗! 有的时候烟带少了,抽没了,但又特别想再抽一根,向旁边的人借一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经常有人朝我借烟,其中不乏女同胞们。偶尔借一根无妨,对面一般很大度,十分高兴的赏你一根;借两根的话,对面的眼皮就会耷拉下来,但也会点点头;如果你还想借第三根的话,死了那心吧,你不这找骂吗? 网吧里,大多数的网虫都是在玩网游。02,03年是传奇和奇迹的时代;04,05年是大话西游的时代;现在姑且算是魔兽世界的时代吧!虽然163出了个xy3,个人以为平衡性不好,撑不了多久。经常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猛敲键盘的声音,不是玩劲乐团的就是玩劲舞团的,这两个也好区分。两只手都紧忙活的是劲乐团;偶尔能腾出一只手抽一口的那是劲舞团。 少数的是在玩竞技,玩魔兽的最多,CS在这里都快绝种了,偶尔晚上通宵的时候,几个蔫了的哥们,想闻闻火药味儿的时候可能玩会儿。 还有的在聊天,看电影,泡论坛……我最讨厌的就是聊天玩语音的,说话的时候倍儿骚气,让人听了就起鸡皮疙瘩。 丫,对面角里那哥们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干啥呢那是?不用走过去,也知道哥们不是在看大黄,就是在干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咦,旁边这哥们玩的啥这是?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怎么这么似曾相识啊?这到底玩的是啥?走到跟前,看看任务栏,哇,哥们,你叼,蜘蛛纸牌! 网吧里,也并不是一直风平浪静的,偶尔也会有小小的风波。 最经常见的就是打架,不过哥们你不必害怕,打架的那俩人肯定认识,不认识的打不起来。来网吧上网的人,都是叼着根烟,张口就脏话,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派头,谁敢动你?认识的人才会打架,是因为知道对方的底儿。 偷东西的也不少,这个你得小心。贵重的东西最好别放在桌子上,或者是走的时候忘了拿了;或者是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转眼消失。所以啊,能放在口袋那就最好放在口袋,偶尔旁边有个“热心”的哥们提醒你五块钱掉地上了,你先别急着去拣,你还是先把桌子上自己的东西揣起来再说吧! 偶尔有几个盗号的,不过手段不见得咋高明。毕竟网吧都有还原卡,你装上啥东西,重启一下啥都没。盗号的一般也就是找你唠嗑,夸你两句,捧的你晕忽忽了,然后在你浑不知情输密码的时候偷看记住罢了。 还有……吆,网管叫我呢,有机子了,先不跟你扯蛋了…… 不上网的日子里,我一般也懒的走进教室,说不上什么原因,在大学里,每次走进教室最多不过五分钟,我就有一种找不到自己的感觉。有的时候,我会不得已才走进教室,那就是老师向我下了最后通牒的时候。 学校规定,教室里面,男生不允许穿拖鞋,女生不允许穿短裙。前者是因为形象有辱校体,后者是因为担心男生犯罪。人家当事者都不害怕,你这是操的哪门子的心啊? 上课的时候,老师站在讲台上,大嘴一张,唾沫横飞,手舞足蹈,激情四射,脸上洋溢着一种集众目之焦点于我身的满足,履行着培养祖国栋梁之才的职责。 下面,前两排的位置一般空着。或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或者是怕被老师的唾沫星子淹死;担心粉笔面子毁容也是极有可能。 接着两排是女生,偶尔搀和着几个被女生所青睐的爷们。女生都是好孩子,静静聆听教诲的同时,在知识的海洋里面洗着澡。 再往后两排是成双成对的大学伴侣,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幸福表情,首尾相连偎偎相依的亲昵神态,似乎是在向众人宣告:知识就是力量,是知识让我们走在了一起。 最后剩下的是我们这些光棍大老爷们,偶尔也有几个视同类为粪土的姐妹夹杂其中。几个姐妹或者是在七嘴八舌的争辩“和尚为什么会敲鼓”;或者是在面红耳赤的讨论“大象和蛇的区别”。作为单身一族,有的哥们在欣赏前面两排女生的身姿;有的哥们在观看后面两排眷属的地下活动。 我是近视眼,对外界事物的分辨率不够高,所以或者是在睡觉,或者是在看小说。偶尔梦醒时分,抬起头来,看到前面两排的女生:哇!一个个或者五大三粗,或者标准圆柱。我使劲地搓了搓双眼,怀疑是不是刚才睡觉的时候有一辆卡车在两排女生用肉体铺成的道路上开了过去?特别是看到其中一个女生的时候,姐姐,说你呢!她还回头了,斑斓起伏的面部褶子惟妙惟肖地勾画出了轮胎上的道道花纹,别具一格的五官分布恰到好处的镶嵌成了三个大字:“米其林”。 老师讲课的时候,对时间掌握的很好。黑板上的字写满了,就意味着下课的来临。大学的老师从不拖堂,按课时收费,还加班做甚?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看着周围花枝招展的姐妹们,不由得想到:我们学校虽然不能说是美女如云,但学校的女生无疑十分聪明。容貌丑点儿不要紧,咱们就多露上一点儿,让男人用心灵上的满意来弥补一下视觉上的不足。 正所谓:貌丑不要紧,只要腿一伸;还有不服者,掀起石榴裙! 我并不是天天通宵,偶尔没钱的时候就在宿舍呆着。不过第二天的白天真的很难熬,我又不去上课,只能傻傻的坐着等着同学下课后打牌。 学生打牌心眼多,倍儿阴,班上打牌最多的就是我和王刚,张龙和B超(一个同学)。在一块,打了四年的牌,在毕业后B超走的时候,我去地铁站送他,我握住他的手,终于说出了四年里我一直想说但又怕伤他心的话:“你打牌真TMD很臭!” 我挺同情B超的,在大一的时候因为做了一件令人后悔一辈子的事而被我们取笑了四年。那件事就是B超被一个女生拒绝了。本来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是这位女生太与众不同了,也可以说是出类拔萃。 在我眼中,女人嘛,长的丑并不算是可怕,最可怕的是长的让人吐而自己却还以为自己是美女。B超追的这位女生恰恰就属于后者。我记得我当时安慰他说了八个字:“勇气可嘉,再接再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