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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到洗手间,心萍一古脑趴在了水池边。呕到胃都痉挛也没见吐出多少,那一团烈火,烧地她无法动弹、无力支配自己。是不是男人借酒销愁的原因就在这里,因为疼痛让他们什么都想不起、因为疼痛才给他们一个迷失自我的理由,因为酒醉,他们可以不用那么认真、可以装傻,可以暂时释放自己而不用去支撑,可以暂时软弱,可以流泪? 8 心萍难过地抬起头来,一时间凝望住镜子中那张红颜憔悴的脸,一股莫名的火气由然从心底翻腾,抄起化装包就朝她砸去。 “混蛋!” 回到包间。门一推便有令彩虹的XX哥们尖呼,妹妹的脸蛋可真是红晕,这嘎还不跟那猴子腚一样! “死去!” 推开没用的蠢货,径直向薇红和韩桀冲了过去。令彩虹得意地站起身来,好象好戏才刚刚开始。薇红不知其事似的,正软地一条蛇似的死死粘住韩桀,那杯红地跟血似的毒酒在她两片淫荡的朱唇边晃来晃去。 神志难得糊涂,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正在发作,干了大杯大杯的啤酒接着就是正宗65度的烧刀子,就是老爷们,谁能受的了?心萍一步踉跄,跌打着来到韩桀的面前。 “薇红!你还是不是人?” 薇红一见是心萍,高兴地站起身来。 “心萍?是你啊,没看出来,我还以为是个跟我一样的…!” 说到禁口之词,薇红停了下来。而后一秒钟又哥伦比亚发现新大陆似的尖叫起来。 “心萍你的脸!呵!才几分钟你的风格换地倒是够彻底啊!跟个猴子腚似的…” “心萍,你回来拉!” 韩桀站起身来,理好凌乱褶皱的T恤。 “废话!我不回来你看到的是鬼啊!” “啊,心萍!” 薇红再次凑了过来! “去你的!”说着,心萍一把将其推飞,端起桌上的另一杯毒酒就到嘴边。“什么玩意!” 这一击可不得了,薇红弱不禁风地就向数米外跌去。 只听令彩虹一声尖叫,“商心萍!” 一女惊哭众生皆倒。原来薇红被心萍推了那一把着实不巧地正跌在令彩虹的怀里。至于先前手里的那杯红酒,恰如其分地泼在了美女的脸上、胸口、乃至下腹。殷红似血,天知道她放了什么鬼东西,却正一丝一滑涓涓地淌在洁白的真丝裙上。 男人们、野男人们、色男人们,言声纷纷。令彩虹一巴掌甩了过去恨不得劈了眼前这群猖狂的小贱人。 薇红敏捷地得躲过对方的攻击,回头又可怜吧吧地帮住美女擦拭她脸上的红水,本来还算完好的一半脸,喀嚓划过清晰的五爪印。 “姐姐对不起啊!” 天照拿出手帕正要帮她,令彩虹的化装镜重重地砸在他的脑门上。 天照用手捂住伤口,鲜血慢慢地从指缝间甚出。 “你个三八!” 韩妃倒是还有时间来跟心萍理论,心萍被叫回头,原本含在嘴里的酒水在那一刹那又毫不避讳地原封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恶心! “你吓死我啊!”心萍大叫,“太难喝了!” “我*****的,看我不灭了你!” 说着恶狼般地扑了上来,心萍躲不开,却被韩桀一把搂在怀里。 “韩妃!把你的脸弄干净!” “*****的,你帮这个婊子欺负你妹妹,你给我等着,不把你打医院去我就不姓韩!” 一巴掌、一脚,重重地踹在韩桀的背上。韩桀木桩般并没有闪躲,而是和怀里的心萍紧紧靠在一起。 “放开我!你这个笨蛋!” 无论如何,他都想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不爱我的,可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到底是我自己陷落还是你叫我陷落? 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梦境的过客。可我不可以只沉醉梦魇,我不能让这群魔鬼对付我的姐们,因为我们是姐们。韩桀,对不起。不!我没有对不起你。是你,明明是你陷落了。你爱她爱地太深,爱她以至伤害了她。对我,是因为你害怕我是她? 韩桀,对不对?明明可以看着你的眼睛,你却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原来不是不是我站在你的饿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和你,明明靠地那么近,你却永远无法走进我的心里。 令人期待的好戏似乎并没有上演,令彩虹甩开武天照后与韩妃去了洗手间再也有回来。 “嘿!你不知道,刚才我把她的脸画地有的多惨!跟你一样,像个猴子腚!” “骚样!”说着,心萍白了她一眼。“唉!好端端地,你怎么干起这个来了?” “怎么?才分开几天就拽了?看不起我啊?告诉你,现在我也是天之娇子,我是凭本事自己养活自己,哪象你!吃爹的,拿爹的。” “啧啧,就你?还天之骄子?死去!你当小姐那袁伟怎么办?当和尚啊?” “去你大爷的,说什么呢!他早就转业回来了,在消防队工上班呢!对啊,他是小斌一起回来的,听说小斌没有提出转业,怎么,他没找你啊?” 此时,心萍轻轻咳嗽了一声,你这只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还好吧!我送你去医院!” “啊?” 心萍一愣,确实,喉咙很是不舒服。“酒太急了。”说完,又是一阵硬咳。那些火烧过的地方,干裂一般的疼痛。 “还逞强!”说着,薇红凑到心萍的耳边小声开涮,“唉!这个眼着倒是比那个顺眼哦,怎么勾的?你这个骚货还骚技见长啊!” “闭嘴!说什么呢!”说完,一拳重重甩在薇红小腹,她这才勉强抱腹收口。 算你狠! 衣服扔给一边傻站的韩桀。 “我自己会回去” 扔下这句话,心萍恨地头也不回!半路拦下出租车,师傅,去青年公寓。 “心萍等等!” 她不会等他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他想拦住她,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以前,他什么都不用自己来做,一切都可以是别人帮他来做的,洗脸、刷牙,甚至是早餐,早有人送到他的嘴边,他要做的只是要把它吃掉就好。当他要自主的第一件事,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为什么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每一步都是错,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那一刻,或许是又该重审这一命运的时候了。清风轻轻地吹过,卷起飘飘残留的落地枯叶,升华了一地的凄凉却沉淀了他不解的重重迷茫。 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谁是我的自己?我,真的那么不像我。林缘,如果有一天能真正认识我,你可以原谅我吗?那么爱你,却硬要伤害你。 “喂!帅哥,这就失恋拉?我那时还没你这么痛苦呢!” 韩桀回头看了薇红一眼,或许,她有自己的世界。无奈地拖住疲倦,朝那个她离开的反方向走去。 本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酒会,他要介绍他好多的“朋友”给她认识,可谁知,发生了那么多那么多他和她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是不是人如果一旦认真,就什么事情都变地复杂?爱情如果动了真情也会困难重重?渐渐地,有点不相信那个东西了。爱情,真的能承受地住风雨?还是能承受地住风雨的是人的坚持?是爱情?还是我们的固执? 有一点头晕。心萍仰面倒在车厢,晚九点三十,林缘来电。 “心萍吗?酒会结束了吗?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林缘,你不知道,我被令彩虹那一家子给在整惨了呢!”心萍迷迷糊糊地说,你可一定要给我报仇,下次,领一群人把那个骚货给我做了。 “你的嗓子不好是不?快给我去医院,不去你就完了!” 那一边是林缘焦急的呼喊,心萍一感动,竟委屈地掉下了眼泪。 “林缘,我喜欢他,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他的什么,可那种感觉是不会有错的。当我遇到危险他会站在我的身边,象我的天使一样给我另一半的天堂,在他的怀里,我感觉不到害怕。这是真的!林缘。但是,…” “听着,心萍。谁选择了谁都是自己的自由,我不会勉强自己。我们是好姐妹,也一定会成全你们的。跟他在一起我不会幸福,所以才甘心地离开他。心萍,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因为我的爱或是不爱而改变了自己什么!如果那样,我会比你失去幸福更加难受。我已经没有了自己,我不想失去你。知道吗?” 听着,心萍哭地更伤心了。谁选择了谁真的都是一种自由吗?如果那个人没有自由呢?林缘,你叫我怎么跟你说?自己都成这样了你还想着我! 我们原本是好姐妹,现在还是好姐妹!为什么因为那个人,我们却要谈到“如果我们不是好姐妹”?林缘,究竟谁是谁的专属天使? 因为她的话,心萍哭地更凶了。本来饮酒造成的损伤,她却还是不能控制自己,一遍一遍地让自己蜷伏、折磨在自作的疼痛当中。 “心萍!你冷静!” “林缘,对不起。” 挂上电话,心萍的侧脸猛地倒向玻璃窗,泪流成河。她不知道,在她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电话那一头的林缘也流出了眼泪。是为自己祭奠,还是为朋友的祝福? 书签上韩桀盈盈的笑脸,林缘无奈地将他抽出来,想起孔明挥泪斩马谡的故事,这种放手也只能瘁然地叫自己别过头,再坚强的人也不会坚强地去看失去的那一幕。悲伤在心里进行,不想失去你,却只能离你而去。 纸篓里你的笑脸,我不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再出现在我的心里?那些废弃的记忆,或许也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还记得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我说我不能没有你。可是今天,是不是已经到了抛开你的时候?不在我的身边,谁告诉我该怎么办? 那些爱过丢弃过的,明明字迹分明却总叫我难以取舍。韩桀,对不起! “这么大的酒气,小姐,我劝你还是哪也别回了,去医院吧!” 司机先生提醒着一边的泪人心萍。 “我也不想哭的,说好了只是玩玩而已的。死韩桀、臭韩桀,为什么要我喜欢你?” 心萍说着,脑袋重重地朝靠背砸去。 “您哪,可悠着点,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可别在半路再叫我转道送你去火葬场了!” 心萍不理,自行其事。 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真爱还是假爱!为什么这一旦爱起来就总有人受到伤害?是不是没有历经风雨的爱情就不叫爱情了?是不是没有伤害过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了?还是没有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根本就不叫女人? 年轻人,每一代都一样。 一样地追求,一样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