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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而战 7 “啊哈,真不愧是我们的心萍啊,各位哥哥,其实我们家心萍最拿手的才不是啤酒呢!是不是心萍?” 令彩虹似乎变地更为得意。 “那好啊,你说是威士忌还是白兰地呢?”心萍瞪着妖艳的妖女。还不知道谁玩谁呢! “那倒不必了。其实啊,哥哥们都还不知道呢,你们乡下人不都喜欢便宜的北京烧刀子吗?烈而不辣、土而不俗,不正合你胃口吗?” “呵!我还以为令大小姐要用什么来刁难我呢,原来是照顾我啊!这么说来我还正好要谢谢你啊!” 说着,心萍把手伸向了令彩虹,要是握手的时候一用力还不直接就废了她。 眼看着心萍想着正得意,令彩虹高傲地双臂交叉抱在了胸前。心萍遭人蔑视,伸出的手变成拳头,等着,我捏死你。 “彩虹,咱们来喝吧,这里哪有烧刀子啊!心萍,你不是说你要去洗手间吗?” 韩桀走过来拉着令彩虹就走。 令彩虹一把挣开,“谁跟你喝啊!我男朋友还没醉呢,怎么,你是不是喜欢啊?” “你给我去死!天照,你也不管管你老婆,怎么谁家的汉子她都敢偷?” “心萍,你是怕我玩不死你吧!” 说着,令彩虹微笑地凑到了心萍的面前,小声地嘀咕着。心萍啜了一口酒水,“你试试。” 说完,亦放声大笑。 “好啊!既然是这样,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吹牛!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最阴险的战争往往是发生在女生之间的,心萍用同样蔑视的目光与令彩虹的战火相撞。 “你知不知道你这叫玩火?” 令彩虹稍微抑制了一点,心萍却显得一点都不过于浮躁。 “不过我好象觉得自焚的是你啊!” 哼!令彩虹惨笑一声。 “天照,把咱们的礼物拿出来吧!” 武天照迟疑了一下,令彩虹等地不耐烦了! “愣什么啊你!” “彩虹,别闹了。你看你和心萍都是误会…” “误会?我给过机会,是她自找的。” 说完,用一招必杀的眼神看着心萍,即使是韩桀,也未能拦住。 “哼!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商心萍还怕了你不成!” 每一次都是在可怕的梦魇实现后才知道自己誓盟了什么。一张红绸打开,两瓶让人熟悉的北京烧刀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对心萍来说的确是再熟悉不过了,以前,家里没有补酒的时候老人门总喜欢每餐一小口。即使是亲切地让人怀念的东西,某些时候想起来,还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你?”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武天照撕开开瓶口放在了心萍的面前。 心萍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面是令彩虹那对欠揍的狗奴仆。 “想不到妹妹还有如此嗜好啊!” “军山武林真是人才辈出啊,敢问妹妹芳名!” “&@!#¥%…—*$%…” 心萍厌恶地转过头去,正见韩桀同样无奈的眼神,她多么知道,其实他早就想救过她。 “彩虹,我看还是算了吧!心萍怎么能受的了这个呢?” 甚至,他已经开始乞求那个女人放过她。可在她看来,这算不算是替她向敌人求饶?亦或是急于等待的笑话才故意对她的激将。 “韩桀!你说谁呢!爱死哪死哪儿!彩虹姐姐,这就想叫我干了啊?总得给我满上吧!好歹,今天的主角是我啊!” “还真有你的,商心萍。我倒想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说着,韩妃摆上两个杯子,正要按照她的意思给她上酒。 “慢着!你算老几?就算是提鞋还轮不到你!你个店小二!” “你!” “不好意思。” “不!不!给心萍敬酒是应该的。心萍,咱们不是早就说过,今天,我和天照的酒你可一定要多喝啊!” 原来,是早有预谋。韩桀,你看到了吗?你知道做你的女朋友有多难吗?你知道要爱你需要首先忍受什么吗?你只会高高在上,至于那些真正站在你身边的人,你永远都看不见。她们的感觉,她们在想什么、为了什么! 想到这儿,心萍苦闷地笑了起来。林缘,你还真是悲哀。这个,就是你为他夜不能寐想起来便以泪洗面的男人? “心萍的酒我来喝吧!” 也许是什么东西觉醒了,也许男人的怜悯之心。他居然站在了她的面前。她多希望他能这样,在她危险的时候他能象她的天使一样张开翅膀站在她的面前,为她而战斗。她多么希望那一切都是上帝赐予她的专属,只是她也知道自己的依恋,也知道他的所做根本不是因为爱。 心萍难过地咽了口水,她,哽咽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委屈、困惑、忧伤、难过、不甘、不舍? “走开!这里没你的事!” 说着,心萍一把推开韩桀端起酒杯。韩桀踉跄到一边,或许,是她用的力气太大了。心萍,你在想什么?你心疼他了?不!我只希望他能再拦我一次,我想看到他为我着急的样子,即使这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不知道值不值,我只知道我愿意。 你错了!其实你也知道他不会再那样做了是不是?你只会自欺欺人。骗自己,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吗?你好傻,你痛快了吗? 不!我很难过。到嘴的醇香却咽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韩桀,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有多难过?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矛盾我受的伤? 心萍,真的要这样做吗?他不可能再为你站出来一次的,可你还是那么倔强… “心萍!你疯了?不要命拉?这么大一杯你还想不想活拉?” 显然,他已经被激怒了。原来,心萍你赢了。他真的再一次为你挺身而出。你到底凭什么要他那么做?你的筹码是什么?难道你真的相信他对你的爱? 我不知道。 韩桀,你只能这么做,我真的已经很感激你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真的,我已经知足。 但是,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还在。不管林缘在不在,你终究是你,我不属于你。令彩虹真正要对付岂只是我那么简单?我不会输给她,不许她伤害她。不管怎么做,都不可以。 接下来,是要为姐们生死的事。韩桀,你的爱不管来自哪里,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下面就让我完成自己的战斗吧,我不怕,因为我们是姐们。 是永远都会站在一起的好姐们。 “难得难得!” 哗的一声叫令彩虹带来的民工们沸沸扬扬。 “你想喝待会有你喝的!”说着,令彩虹拉开韩桀。 韩桀拼命挣开。原来在他的眼里,那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小女生到底是什么。明明已经受伤,却还固执地站在对手的面前。你真的知道什么事可能什么事不可能吗?确定自己不会沦陷?确定不会伤害自己吗?心萍,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是的,他永远都不可能明白她在想什么。男人,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理解爱他的女人。那些,连她们自己都不能真正知道自己想的到底是什么。于是他们憎恶残忍的凶手,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挣扎、痛苦。有时候想保护她,却无从下手。有误解才有风,有风才算的上是爱情。 每一个人,原来都可以是一个天使。因为,天使保护他们的爱人,用自己的方法。有时候,有人牺牲,有人则成就了有人心中抹不去的疼痛。 “心萍…” 那个眼神是真的吗?他有在为我难过、为我伤心。他会不忍心看到我这个样子。心萍端起酒杯,烈酒,是香的吧。突然有一种一仰而尽的欲望。会不会很痛快?很痛,很快? 心萍又是一阵难过的苦笑。 怎么会?那个是一种液体还是一团火?什么也想不起,什么都快感觉不到。想吐,却又麻痹地向下咽去。 口、鼻、喉,五脏,全身,似乎都能感觉的到它的热。尤其是胃里,翻滚着灼热和疼痛。每一个细胞都紧张地收缩亦或急于释放。 一股强大的晕厥直冲脑门,晕地叫她想吐。 “心萍!” 强忍着让自己安静、镇定,微笑。林缘,我怎么救你?韩桀,你到底是谁? 疼地想哭,却压抑着自己。 又是一阵怪异的惊呼声,有人拍手叫好。 “女中豪杰!” 这种称呼,却越是叫小小的心灵承受不住,那委屈,谁了解? “呵!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来,再干一杯!” 刚想抄起手包逃避一会,韩妃一个杯子却又挡在了她的面前。周围的叫喊声似乎又更变本加厉。心萍两眼冒火,韩妃似乎并不知道泰山欲崩于前。 “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你自己吧,你要是早要脸还至于被我弄到现在?” “在我没发作之前你最好走开!” 心萍已经不愿多说,自己已经快支撑不住了,马上。她怕自己跌倒、怕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令彩虹和她的奴仆们的面前狂吐。 “哼!想要脸了?现在由不得你了!” “心萍,快离开!” 韩桀一步上前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女孩的身上。她转过头来,看着又一次发生的“奇迹”,明明是要耍酷一次,可还是安静地顺从,从他的身边经过。那一刻才知道在他高大的身躯面前,原来我也是一个女孩,柔弱委屈的一女孩。 “哎你看,妹妹身子欠佳,咱还让人家喝那么重的酒!” “对呀!你看你韩桀,你怎么把人家照顾地这么差…” 再说什么,心萍已经懒地理会,径直向门口走去。韩桀继续被人开涮。回头她还想再看他一眼,那个在半天内给她若干奇迹的男人。在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他一直也都在看她。 那个眼神,在困难中让自己坚定,在委屈中帮我寻找自信。 什么都不可能说出口,韩桀,谢谢你。 “请问,这里是韩桀先生的包间吗?” 门自行推开,一个声音很甜的女孩走了进来。盘子里是一瓶已开盖红地让人发麻的红酒,两只高脚杯。 “你来干什么啊?” “你废话,我当然是来伺候我的客人了!” 薇红微微一笑,轻轻地走了过去! 冷瞟了这位美女一眼,衣着放肆,竟也跟心萍不相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