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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林缘,我们永远是朋友。 一个人走在公寓楼的街头,脚下的石子一遍一遍咯咯作响。以前都是韩桀陪她一起走的,突然间换成了一个,风也变地冷了一些。一片落叶翩然掠过眼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林缘难过地抬起头来。 天空是蓝色的,没有一丝的白云。为什么,总觉得他很孤单?他总是那么高,那么沉默。你问他不会回答,你哭他却也跟着落泪。 桀,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告诉我,你说不喜欢我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桀,难道你真的可以不在意我们的过去?告诉我,告诉我牵我的手时你有多的爱我?为什么,爱你却不能跟你在一起? “你看着我啊!韩桀!看着我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快说啊!” 路人甲偶尔经过会不小心看她一眼?一个女孩声嘶力竭,对着天空喊,那个人的名字叫,韩桀。声音柔弱婉转凄凉,天空美丽却总是在凝望他的时候让你感到忧伤,是不是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因为他的美,才变地容易受伤? 林缘,你真的确定要忘了他吗?你真的肯忘了他?是不是还报有希望?是不是还在等待他的施舍? “林缘,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 面对镜子中那张憔悴苍白的脸。你真的还是你吗?那个阳光可爱的小女生在哪里? “桀,我爱你,我爱你!”。 我不能不爱你。 想到动情之处,鼻尖的寒冷刹时冒出一丝感伤。提醒自己别去想他,林缘端起冷掉的咖啡走进了洗手间。 推开门,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林缘无奈地抬起头来,谁这么无聊,故意挡她道儿? “是你?” 令彩虹,军山尖酸刻薄的冰山美人,令氏传媒董事的幺女,年轻貌美,不少有追求者。多少官宦子弟她都不放在眼里,梦中情人韩桀,而他却答应只和她做最普通朋友。 “林缘,还记不记得开学那天你是怎么得罪我的?”令彩虹后退,林缘走了进去。 怎么和那个女妖结的梁子她怎么会不记得?开学那天,已经是深秋,而妖艳的令彩虹却一身清凉出席开学典礼。上身水蓝V字大开口,下身纯白迷你超短裙,两条玉腿一丝不裹。作为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这种着装早已不顾形象。似乎看着男生们阵阵惊呼就是她一生应有的骄傲。淘气的心萍看不过,在她下台时趁机拌了她一脚。后果可想而知,妖女摔冬瓜一样顺着台阶滚了下来。 “你跟我斗了两年,从学生会主席,八班班长,日语课代表,还有唯一的入党名额…” 话没是说完,林缘踉跄地伏倒在侧壁。令彩虹一个耳刮子重重地响正在了她的脸上。 好疼。林缘,你居然也有被别人甩巴掌的一天。这要是在以前,你还不把人家家抄了。难道,你真的变冷静了?还是从来都没有显露过锋芒,原来阳光坚强的背面是那么的脆弱。究竟是什么,是谁磨和了你的菱角?是爱?是韩桀还是你自己?想到这儿,突然惨淡地笑了出来。一切都是在来军山之后而改变的,究竟是为什么,理由或许已经很清楚。 “呸!谁稀罕跟你争这些?我哪点不比你强?长地比你漂亮,老爸比你有钱,而他,喜欢的偏偏是你。你这个土包子,别以为有他照着你你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你他妈算老几?怎么,好姐们出卖你了?装的跟个纯情小姐似的,还不是跟你一样?抢别人男人的三八…” “我不想跟你谈他。”林缘转身,一杯咖啡泼在了令彩虹的脸上。 “管你爱谁谁。我已经让过你很多了,以后都不会再让你。还有,别想惹我,不会叫你好过。”扔下这句话,林缘快步走开,令彩虹愤愤地愣在原地。 “林缘,我灭了你!” “走?你往高粱地儿走啊?今天要不让你横出这个门我他妈跟你姓!” 林缘拉开门,韩桀的妹妹黑恶煞的脸似乎早就等了好久。 “韩妃?” “早就跟你是说过,你要是敢碰我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笑死人了,到今天你还这么无聊,我要跟谁在一起还得看你愿不愿意?” 对于突如其来的围剿早已是经历多次。韩妃一拳把林缘推进门,此时已经有点恍惚,只是轻轻一用力,林缘便扑倒在地。玻璃杯喀嚓发出刺耳的碎音,锐碴压在手下,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眼泪,终于在敌人的面前流了出来。 林缘,你已经输了,还要坚持些什么? “有种,你再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试试?”,韩妃蹲下身子抄过她的衣领。为什么,她想挣脱却使不出一点力气。为什么她会那样弱,甚至已经到了人人宰割的地步。委屈、孤独、恐惧,到底是哪一种感觉抢先主导了她?眼泪,究竟流的时候会不会听到它的声音?只是很难过,只有难过。 韩桀,难道这些,就是爱你的回报?令彩虹又一记耳光飞来,明明看的见,却无力闪躲。 “不要,不要!” “水?不要!”那究竟是什么?曾经说你要保护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韩桀,我恨你。为什么还要我再见的到你?那究竟是什么?到底是水还是我眼泪中你留下来的影子?桀,这样,我可以吻你吗?即使没有空气,无法呼吸。 反抗,挣扎。无力的反抗,无力的挣扎。慢慢地,她才安静了下来。桀,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终于,令彩虹放开了反剪林缘的手。许久,女孩拖着头从水池中爬起,披散的头发一瓣一瓣地粘在脸上,是泪还是水? 韩桀,你在哪里?女孩无力地趴在地上,脸的一侧贴着冰凉的地板,地板上的血水、便水,她一动不动的身体,融为一体。唯有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行一行,无声地似乎可以汇成小溪! “装!” “甭管她,爱死哪儿死哪儿!”令彩虹一边擦拭着脏兮兮的衣服。“走!” “哈哈,您二位这是到哪儿懒蛤蟆打水呢?不会是来这里练习的吧?对,我怎么忘了,这越是臭的地方你们就越是喜欢啊。” 刚一进走廊,迎面走来韩妃与令彩虹。看她们衣装不整浑身是水的,心萍怎么舍得放过这么好的嘲笑机会。 “唉,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打败仗了?谁这么替天行道?真是该上光荣榜啊!” “得性!”令彩虹说。 “你是没见过懒蛤蟆还是没见过打水的懒蛤蟆?要是都没见过,下次练习的时候一定叫上你!” “那倒是好事,不过我不跟畜生动手!”说完,白了多事的韩妃一眼。“想跟我交手,你不配!” “你说什么?有种就再给我朗诵一遍!” 心萍不理。 “令大小姐,我警告你,做人可别太过嚣张,小心我把你门牙打掉!” “是吗?那走着瞧了!”说完,掉一个眼神,骄傲地从心萍肩前走过,有那么一秒,四目对峙。 “呸!狼狈为奸!” 嘀咕着,心萍推开了浴室的大门。 接下来掀开的是眼前憾人的一幕,不是只有在电影里才有的?而那一刻,却深刻在心萍的脑海里,仿佛永远都不会忘记。 林缘赤裸着手臂头发、睡袍,裹地泪似一个猿人。 “林缘!”心萍大叫她的名字,痛苦、自责,不禁潸然泪下。 那声音,多么亲切。心萍,你可不可以再叫一次。虽然你在哭,可你并没有对我绝望是不? 林缘抬起头来,能你叫我的名字,真好。我听的出,从小,你都这样叫我,当我失去信心的时候,你都会这样叫我。你曾说过,不仅仅是因为心心相印痛的发泄,风多的是想把我从那个梦中叫醒。那个声音,你可不可以再喊我的名字? “心萍。” 林缘无力了,却只能偎在她的怀里,肩靠着肩,脸贴着脸。心萍,我好难过,我的心,撕裂了一样的疼痛。我可不可以不要失去你? “不会的,林缘不会的,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任何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分开。” 可怜的林缘,明明都已经注定是残局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究竟如何不能释怀?难道真是这样,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为了爱他你捣毁了自己?难道你真的不明白?究竟那是“为了爱他”还是“爱”他?有时候感情上的事最叫人难辩,不过不管你遇到什么,谁想伤害你什么。第一个站在你面前的人一定是我,因为我们是一生的朋友。 林缘,相信我所说的,而且都不需要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