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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七座西夏王陵没有陪葬品,是本来没有,还是被来去无踪的端氏盗了呢?第九座王陵是西夏末代国王的陵墓,陵墓之内是否也有众多陪葬品?会不会也被盗过?八号陵墓的人骨是谁的,是端氏最后一名传人的吗?为什么最后一次盗墓却嵌在石中?这种死法当是前所未闻。 人间的事情我都想不清楚,这不人不鬼的荒唐事更让人头痛。 “林教授,你们能不能把九号墓也打开,看看石棺里有没有人骨?”我打电话给林教授。 “楠溪,你把考古学家当成盗墓专家了?笑话,剩下的九号陵墓绝对不能开挖,如果不是天有不测风云,这八号墓也不能开挖。”教授在电话里教训我这个外行。 这意外发现可是让教授兴奋不已,我暗道。“林教授,我还在想石棺骨头的事情,怎么也想不出头绪来,莫非有妖魔力量,或者是鬼神所为?” “一个博士,怎么学的知识,相信一些虚幻的东西。”又被他训。教授可不知道在美国,我五年都跟着道西教授研究死后的灵魂。 我不敢再跟教授说这些话,匆匆挂了电话,带着希希在银川玩乐。回到酒店的时候,林教授他们还没有回来,但是我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电脑上显示有人在房间里。”路过桂河明和刘书昆的房间时,蓝草仙提醒道。我低头看电脑屏幕,果然他们的房间里有一个红点,真的有人在里面。也许他们俩中的一人回来了。 “这人去了教授的房间,噢,等等,又去了另一个房间。”蓝草仙说道。我大惊,这房间之间没有门连通,红点跨越了三间房,最后一间是肖文清的房子,不可能,怎么可能,难道有人在穿墙? 我壮着胆子在肖文清的房门敲了两下,红点在里面,但是没有人回应。 “金楠溪,找我有事情吗?”身后传来肖文清的声音,一回头,她和林教授一同回来。 “想问你繁齐雕像最后一句梵语翻译好了吗?”这是我能想起的惟一借口。 “翻译好了,就在房间桌子上放着。”她说道。 “楠溪,希希睡觉了吧,你也早点睡觉吧,我可累坏了。”林教授说着打开门,进去休息。 肖文清也打开了房门,我瞧了一眼,里面没有人。“那句梵语是什么意思?”我边瞧边问。 “天子珍宝,生而有之,佛界圣地,有胜于无,入得墓来,再复墓外。”她回答的时候奇怪地看着我,“你想进来吗?”她接着问。 “看来西夏国王死后升入西天,还想着财宝。”我打着哈哈,电脑屏幕上没有了红点。 “你两位师兄没回来吗?”我还问。 “他们一直在博物馆清理文物。” “噢,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可困死了。”我说道,肖文清看着我离开,一脸不解。 穿墙之术,有人穿墙进入肖文清的房间,他是谁?不会是鬼,红点代表活人,是哪个人呢? “你认为是谁?”我问蓝草仙,没办法的时候只好问鬼魂。 “鬼的事我可能知道,人的事情你问我作什么?”她奇怪道。 “希希,你起来了,怎么不睡觉。”我看到希希睡眼迷糊地走过来,她坐在我身边,“一个人害怕,想叔叔了?”我问道,希希点点头。 “睡觉吧,叔叔就在你身边,不用怕。”我安慰她,小女孩的眼神是单纯的,但是总是恐惧着什么,与以前的希希很不同。 我哄着她睡觉,有我在身边,希希再次进入梦乡。 “这个人可以穿墙,应该想想他穿墙后想做什么。”蓝草仙在电脑中以文字形式说道。 我打字道:“有因必有果,如果我可以穿墙,是用这魔力去盗墓,还是去窥探隐私?”答案是盗墓,钱财比隐私重要。 “我们去墓地看看,八号墓没有珍宝了,或许这人想盗九号墓。”蓝草仙一语点醒我。 “走,去看看。”我带上电脑和晶界,再把一尺多长的铁扳手带上,对付人,铁扳手比晶界好用。 可惜铁扳手没用上,我打开车门时,脑袋“嗡”的一声响,据说头部被重击感觉不到疼痛,我感觉到了,痛入骨髓,全身无力瘫倒在地上。脑袋后部应该被打出了口子,血流在地上,我看见了自己的血,心里有些害怕,担心脑浆也被打了出来。 担心也没有用,因为接下来我昏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副驾驶座上,双脚和双手也被牢牢捆住,如粽子一般动弹不得。车在动,是驶向王陵的方向,我费力把头扭向驾驶座,一个全身灰色服装的人正在开车,看不清是男是女,因为脸上蒙着灰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 “你是谁?”我张口说话。 蒙面人看了一眼,右手举起铁扳手向我的脑袋敲来,我吓坏了,闭上眼睛叫道:“等等,再打还不死了,无……论你做什么,也……许我可以帮忙。” 铁扳手没有落下,也没有回答的声音。我睁开眼睛,那人没理我。蒙面人的左手戴着一个手镯,很独特的设计,象两条头尾相连的罗非鱼,夜色下看不清颜色,也许是土黄色,手镯很薄,质地柔软。 “很别致的手镯。”我想套蒙面人的话。“你是不是可以穿墙,刚才在林成文教授房间里穿过?” 蒙面人把手镯缩进衣袖内,这个动作分明告诉我手镯很重要,可能是问题的关键。 “你想穿墙进入九号墓盗陪葬品,可是八号墓的盗墓者死的很惨,很危险。”我装出为对方着想的样子。 “这两天一直想着人怎么就嵌在石壁里面了?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 “你给我闭嘴!”他终于受不了了,石壁中的人骨太吓人,肯定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是男人的声音,我已经猜出是谁。 “你是刘书昆吧,只有专业的文物工作者才会有这么齐全的设备。”我看到后座上放着带有供氧功能的防毒面具,以及手电筒、绳索和匕首等。 他一把扯下灰色头套,正是刘书昆。“我没想到你竟然也信鬼神之道,刚才穿墙到了你的房间,听了你的话,你是非死不可。”他恐吓道。 “知道什么了?我只是想看看是谁可以穿墙,没想到是林教授最欣赏的聪明学生,你天生有穿墙的本领?”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寻思着逃跑的可能性。 “哼,林教授只是个老书呆子,研究文物的人天天跟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打交道,可是我们毕业后连工作都找不到,读了博士有什么用,还比不上盗墓的贼。”他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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