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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忌惮许大才的神力,博慈院在接下来的五年里平安无事。但是对于郁斯汀来说,这五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郁斯汀缠着许大才教他功夫,许大才没办法教,因为他只是速度快,力气大,并没有练过武功。反过来,许大才逼着他学习,说是以后考上大学,能找个工作也是好的。 郁斯汀只好有时间找易河天教他,虽然他知道易河天比许大才差很远。而郭超超也逼着他学习,说她以后要考北京的国家舞蹈学院,希望四哥也能去北京上大学,这样就有伴了。因此郁斯汀身体越长越高,越长越结实,长成为一个英俊少年,只是这个少年学习成绩马马虎虎。郭宝华在十八岁的时候正式成为博慈院的厨师,体重和许大才在伯仲之间,炒菜的水平也差不多。 郁斯汀再也没见过章士焱,两年前,他成了盛龙学院的名人,盛龙学院高三班全部都去了美国著名的大学读书,但是他们都是父母用钱送去的,只有章士焱凭借优秀的成绩和研究能力拿到了史坦福大学的全额奖学金。 同年易河天也离开了博慈院,他报名参军去了。走之前,他对郁斯汀说,六岁那年,父亲在临死前告诉他,他们三代是军人,爷爷战死在朝鲜战场,父亲也是退伍军人,希望易河天好好锻炼身体,满了十八岁就去当兵。 上个月,郁斯汀和郭超超考完了中考,成绩下来,郁斯汀勉强进入附近的一所普通高中。而超超成绩优秀,并且舞蹈专业成绩也很好,被国家舞蹈学院录取,据说要读七年。昨天,周行云院长、郭宝华送郭超超去北京,临走前,她说:“四哥,你一定要好好读书,高中三年不要四处乱晃,如今二哥不在,大哥天天要炒菜,有的就是时间学习,三年后一定要考上北京的大学。”说完还大哭了一场。郁斯汀心里难受,只是送走二哥后,他再也没流过泪,许叔叔说已经是男子汉了,有泪不轻弹。 算算,郁斯汀到博慈院已经有十个年头了,教导主任李志国也从中年步入知天命的年纪,周行云接任院长之后,他争胜的心没了,脾气也好了,有事没事和许大才说说笑笑,还不时让他煮碗担担面给他吃。这不,刚才李志国吃完面,走的时候辣的直叫舒服。 郁斯汀没考虑过叫许大才还是许之昌,因为他只叫许叔叔,什么名字都无所谓。离高中开学还有一个多月,这个暑假怎么过呢?郁斯汀想着都烦,除了许叔叔,身边都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 “许叔叔,你都九十岁了,还这么年轻,别人知道了还不吓死。”郁斯汀和许大才开起了玩笑。 “不要分心,帮我好好削土豆,削不好回家看书去。”许大才吓唬他。 “这些天,天天削土豆,有些闷,不知道大哥和超超怎么样了?”他边削边说。 “你好好读书,以后去北京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许大才任何时候不忘旁敲侧击让他读书。 “可是,白秦雨、三哥他们都是很聪明,会读书的,你希望我象他们那样吗?”郁斯汀问道。 许大才思考许久,这个问题应该怎样回答呢? “你是郁斯汀吗?”好甜美的声音。 郁斯汀和许大才一齐抬头,一个上穿紧身T恤,下穿牛仔短裤,身材高挑健美的少女站在他们面前,再往上看脸瘦小,五官如雕刻般精美。 “你……,我认识你吗?”郁斯汀感觉心跳加速,脸发热。 “呵呵……”愉快的笑声,“没想到你变高了,比我后面这两个跟班的都强呢。”少女气质非亚洲女孩所能有的。 “欣妹,你说这家伙比我们强,你是不是太不过份了,我们不是跟班,是白叔叔让我们两个保护你的。”后面两个青年中的一个说道。 “皇甫奇,你们两个不要再叫我欣妹好不好,叫我白欣,另外,你们都出去吗,这可是人家博慈院的地方,我还要和他说话呢。”她原来就是当年的白欣, “欣妹,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出去出去。”白欣老大不高兴。 “好好,我们在门口等你。”皇甫奇只好拉上冯宗宣走了。 “你是白欣,你变得更……好……” “更漂亮是吧,我知道,有一个人让我转话给你。”白欣调皮地说。 “谁让你转话?”郁斯汀想没有认识的人可以让她转话的呀。 “四弟,你还是无所事事,四处陪人玩吗?”白欣竟然把男性声音学得惟妙惟肖。 “是三哥,你见到三哥了?”郁斯汀一下就听出是章士焱的声音和口气。 “是呀,他和我在一个大学,学什么政治经济学,呵呵。”白欣,“好了,话转到,我要走了。” 郁斯汀慢吞吞地说:“就……这些?” “是呀,他就让我告诉你这些,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话带给他?”她问道。 郁斯汀呆立着,是啊,是要她带话吗?可是现在脑袋空白,什么话都想不出来,怎么办?真丢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深蓝醉人,“蓝色……蓝色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什么蓝色的?这样吧,如果你想到了要给他带的话,用这个号码联系我,快把手拿来。”她命令道。 “为什么……?”郁斯汀犹豫着伸出手。 她抓住伸过来的手,右手从牛仔短裤的小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口红来,从他的手掌写起,直写到上臂。 郁斯汀看着这一连串的数字,迷惑不解。 “你有电话、电脑等联系工具吗?”她问。 郁斯汀摇头,手臂好香啊。 “你都没有?”白欣很失望的样子,“如果要找我,随便打个电话或者能上网的电脑,输入这个号码就可以找到我了。”白欣盯着他,就象在问明白了吗? “噢!”郁斯汀答道。 “好了,我走了。”她一转身,褐色长发拂过郁斯汀的脸,淡淡的清香。郁斯汀彻底头是晕了,呆立良久望着她远去的身影。 “傻小子,你傻了吗?”许大才哈哈大笑。 “许叔叔,我要回家一趟。”郁斯汀红着脸说。 “土豆还没削完呢,心神不定,肯定没好事。”许大才头一次发现他还有害羞的一面。 “我得把她的号码记下来。”郁斯汀盯着自己的左臂。 “哈哈哈哈……你去吧,不然口红颜色掉了可不好。”许大才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其实郁斯汀已经默记了好多遍“11218865739127832”,数字好长。得赶紧回家用笔记下来,不然待会就忘了,他放下削皮刀,转身往家跑。 “砰”,郁斯汀被撞倒在地上,他爬起来,前面什么都没有?刚才撞到什么了?他疑惑地四周看看,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不管了,先记下号码要紧,“砰”,刚一抬脚,又撞倒在地上。 “斯汀,快到我这来。”许大才大喊。 已经迟了,郁斯汀被提了起来,然后甩向厨房,又是“砰”的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撞在厨房的墙上。 “别碰他。”许大才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郁斯汀身前。 他大喝道:“‘八色剑’没胆的东西,只能藏起来杀人吗?”。天色阴沉,地上没有任何影子,许大才只能凭借听力去判断对方的位置,可是四周静得可怕,没有丝毫声音。 “叔叔,他们终于来了?”郁斯汀费劲爬了起来。 “别说话,也不要弄出声音来,躲在我身后。”许大才轻声道。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有任何动静。 “许大才,你们在做什么,一动不动的,给我做碗担担面好吧。”这时,李志国摸着肚子过来了。 李志国越走越近,也越来越危险。 “啪”,李志国向后飞出几米,许大才手中的削皮刀飞出,也是“啪”的一声,有人倒在地上,许大才动如闪电,右拳向响声发出的方位挥去,可是,他肥胖的身体被人从侧面击倒在地。 许大才迅速跃起,摆开防守架势,一步步挪回到郁斯汀前面。 又是数分钟的寂静。 那边,李志国挣扎着爬起来,眼睛迷惘地看着他们俩,博慈院的人闻声往厨房聚来。 对方有两个人,又见不到人影,情况不妙,许大才思忖。他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且还有很多老师和同学围了过来,这里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危险。 “大才,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好像有人踢了我一脚,我怎么见不到人呢?”李志国满脸疑问。 “李志国,你给我把人全部带走。”许大才对他大吼。 李志国一愣,从来没见过许大才这样说过话。他一步步退到人群前,不解地看着一本正经的许大才。 “如果你们要德里亚的日记,我可以给你们。”许大才对着空气说。 “这次的对象是你和你身后的少年。”一个陌生而生硬的男人声音从空气中传回。 围观的众人目瞪口呆,一个个都惊讶不已,可是没有一个人动,都好奇地观望着。 对方显然也忌惮许大才的实力,轻易不敢出手。 “斯汀,你跟我进厨房。”许大才让郁斯汀先进厨房,他随后也进去,然后把门关上。 “斯汀,拿把菜刀。”许大才说话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把菜刀,郁斯汀也一手操起一把。 “你们不用躲了,快出来,不然我把这些人杀了。”话音未落,两道绿光射从人群头顶飞过,在宿舍楼的墙上打出两个洞来。 顿时,“妈呀、鬼呀”的尖叫声不断,大家轰然往外逃窜,几秒钟内,院子里一个人都没剩下。 “斯汀,在这里看不见他们,去地下室。你在前面跑,我压后。”许大才低声说。 五年前就是郁院长把地下室的灯关了,许大才才把紫剑打跑的,郁斯汀点点头。 两人冲出厨房,一路朝办公楼奔去,数道绿光和蓝光从身旁飞过,地上、墙上石块飞溅。 好在办公室只有五十米距离,两人几秒钟便跑进了办公楼,顺着楼梯下到地下一层,大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许大才右手抓着锁身,用力一拉,大锁应声而开,他推开铁门,两人冲进去下到地下二层。 两人进了实验室,许大才把门关上。他想,这两人可以隐身,但是还是要打开门才能进来的。他让郁斯汀靠墙站好,自己举刀守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