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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嘶杀过后,大哥威所带的为数不多的人浴血奋战后几乎全被放倒。 大哥威仍在奋力砍杀,放倒了雷冠厅手下几名好手,渐渐体力不支,眼看要被雷冠厅的人群起而攻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大哥快跑!”以一挡三的古述朴大声呼喊。 关键时刻,大哥威飞出一刀,射杀了围攻古述朴的一人,然后拔腿就跑。 古述朴趁机砍倒另二人,然后落荒而逃 只听得脑后呼呼的风声和渐渐远去的呐喊声,二人才松了口气。 虽然他跟大哥威在雷冠厅一行人的穷追猛赶下侥幸逃脱,但均已背负重伤,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为了躲避雷冠厅的追杀,大哥威逃离了广州,而古述朴则因放不开妻子和古诺,冒险转了回来。 “大哥威这次身受重伤,只能暂时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他说雷冠厅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了事,一定会找上门来的,让我赶紧离开,等他伤好后再联系。”古述朴语重心长的说。 “述朴……”谢琼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跟了我这么多年,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古述朴沉默了一会,低声说。看得出来他说这话时眉宇间带着的悲苦。 “看你想哪里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的心吗?我是不想让你再过这种刀口上添血的日子,何不趁此机会金盆洗手,脱离大哥威。”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大哥威对我恩重如山,现如今他正落难之中,我却临阵脱逃,这样做似乎太有违江湖道义了!” “我知道你重恩情,讲义气,可你是否想过,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万一有个三长二短,这个家还怎么走下去。” “父亲含辛茹苦将我抚养成人,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我走的是黑道,肯定会活活气死。嗯,听老婆的,脱离大哥威走上正道。” “那太好了,我太开心了!”谢琼心奋至极,情不自禁的亲吻古述朴。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避一阵子,等风声过后再跟大哥威说,想必那时他不会阻挠!” “你到哪里我都跟着你。”谢琼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怀里说:“只是你侄儿古诺怎么办,怎不能让他也跟着我们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吧!” “你说的对,看来我只好有愧父亲的托负,让他一个人就这么回去了!”古述朴若有所思,叹了叹气,接着说:“你明天去车站给他买张回家的火车票吧!另外给他准备点零花钱,别让他在车上饿着了!” 夜已经很深了,这个不夜的城市依旧没能平静,四通八达的道路还是车来车往,可稀少了行人。道路两旁是坐落有置的街灯正肆无忌惮的炫耀着桔黄色的光辉,是为过往的车辆打开光明还是为夜行的人照亮心扉。那些来这个都市寻梦的人们此刻终于能放下心来找个角落睡个安生觉了,这么晚了,查暂住证的人也是要困了吧!古诺惊散去的睡意只一会又卷土重来,并带动了更多的瞌睡虫,他实在太困了,早不知不觉的再次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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