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述朴夫妻对古诺很好,就像对自己亲弟弟一样关爱,可古诺一直不明白,他们夫妻并没有像他人一样早起晚归的为工作而忙碌,无论自己什么时候回来都能见到他们无忧无虑的在家里端详电视肥皂剧。 偶尔古述朴在吃过晚饭后也会出门,可几小时后就回来,但他们却从不缺钱缺粮,古诺费尽心思也想不通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想问却不敢开口。毕竟古述朴是长辈,晚辈怎么能问东问西呢. 半个月后,古诺依然没能找到工作,持续十多天不停的奔波在炎炎烈日下,骨头都快散架一般,回来后倒在那张床上迎头便睡了。这些天,他每天都在为工作的事而发愁,夜夜睡不安心,今天实在太困,走在路上眼皮都打架了。 半夜,睡梦中的古诺隐约听到开门声,他知道是述朴叔回来了,半个月来,只要述朴叔出门,都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他早习以为常。 然而,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刚听到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就有个人推门而入。钥匙缓缓转动了好长时间门都没有打开,依旧森严的关在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时候还伴随着人疼痛难忍而发出的呻吟,许是怕惊忧了谁,这个声音非常的微弱。 古诺正想起床开门看看究竟,却发现房间的灯亮了,接着古婶出来跑去开门。 只听到古婶“啊”的一声,古诺顺势眯着眼睛瞄过去,这一看大吃一惊,原本很深的倦意顿时吓的烟消云散。 只见古述朴浑身鲜血淋淋,在妻子谢琼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进了门。入房间的时候,他本能的瞟了一眼躺在客厅角落的古诺,忙用手挡住妻子张大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可是他却没能挡住妻子落下的泪花,于是无力的垂下了手。谢琼怕自己真的哭出了声惊动古诺,只能痛苦的用牙关紧紧咬住嘴唇,一只手掩着脸孔。 就这样谢琼一手掩着嘴小声哭泣,一手搀扶着伤痕累累的古述朴缓缓进了房间。 刚关上门,谢琼就哭开了,紧接着听到古述朴还带着呻吟的声音。 “哭啥。干我们这行的,早晚会有出事的这天。早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跟我了,可你偏偏不肯听,硬是要陪着我……”古述朴责备妻子哭出声,却一把将她抱过来,搂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 谢琼在述朴温暖的怀抱中忍住悲伤止住哭声,然后慌慌忙忙的将古述朴的血衣蜕去,又马不停蹄的用半湿的毛巾小心翼翼的轻轻擦拭他身上的血污。她是如此的细心,轻柔的如同面对的是新生的婴儿一般,生怕不小心弄了心爱的他。好不容易每一寸皮服都擦干净后,为防感染,她又为古述朴的伤口一一均匀的涂上药水,仅管那药水的气味异常的剌鼻。看着妻子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古述朴眼角湿润了,顾不得身上还没有散去的疼痛再次将妻子拥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