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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变(一) 又有两家参与竞争! 一家是安徽某电子公司,一家是浙江某家电行业。 据说,浙江这家公司,还在去年,就想并购K公司的。 这个新情况,我立即向总部汇报了。 现在,加上曾托管的那家公司,已有四家公司竞争。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misterL很快来电: 一、继续按原计划进行,以我为主,掌握主动权;二、总部会及时提供安、浙两家公司的情况,要密切关注这两家公司代表的动向;三、弄清那家托管公司的情况,总部认为,这家公司对我们威胁最大;四、把K公司的情况整理出详细的资料文件,于今日晚六点前发到总部。 这第四条,已由端木瑞,中午就完成了,让我见识了“美国式”的效率,真是又快又好! “这第三条嘛,不见得。”梁晓妍摇摇头,对我说:“听我姨父说,市委倾向于外地公司来收购。可能是托管公司当时的做法,让市政府很失望吧。” “咦?什么做法?” “这也是露露告诉我的。本来市委已经协调好了,要那家托管公司拉一把,让K公司先转起来。可这家托管公司的老板更是个老滑头。一方面一毛不拔,不带一分钱。事实上它也没什么钱。据说它也负债累累,光是银行贷款就是2亿多,也是千疮百孔,自顾不暇哟。另一方面在K公司俨然以‘救世主’自居,打击排挤K公司旧势力,盲目精简一线员工。同时大兴土木,逼迫老K吐出血本。企图不花一个铜板儿,吞下这块大肥肉。最后,怨声载道,员工罢工闹事,只得灰溜溜的逃了。” 呵,又是一个蓝本。 “这到怪了,明明知道,那是家‘问题公司’,可为什么又要它去托管呢?你姨父怎么想的呢?”端木瑞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噢,不关他的事。他是今年,才从江北调过来的呢。” 我和端木瑞相视一笑。 梁晓妍看看我,又看看端木瑞,一脸的疑惑,不知道我们笑什么。 惊变(二) 真是怪哟,一家已倒闭,另一家也摇摇欲坠。这难兄难弟都出现在同一个城市。 我很纳闷:规模都很大,都是“超级航母”, 都是一样的陷入困境,不能自拔。只不过,一个已倒下,一个还在硬撑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似乎与这个城市的名气很不相称呢。 “你姨父是对调的吗?”端木瑞好奇的问道。 “不是的。听露露说,那个主管工业的原副市长调到专区级城市,还高升了呢。” “什么‘专区级城市’啊?怎么高升呢?”端木瑞满脸的疑惑。 “也就是比县级市要大一些呀。升为副书记了。” 端木瑞的眼睛睁得更大。我知道他又要问,何为“县级市”呀?他还要问,副市长与副书记有区别吗? 这些对洋博士来说,恐怕比“FTA”故障分析要困难得多。 让他慢慢理解吧,我对梁晓妍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说:“现在我们要摸清安、浙两家的底牌。另外要及早掌握正式招标的时间和地点。随机应变,起码要准备三套方案。看来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该是” “浙江那家家电公司。”端木瑞接口道,“只有它实力超强,资金雄厚,而且气势逼人,志在必得!” “但是它也有弱点。”梁晓妍看着窗外墙角一簇枣红色的鸡冠花,似乎漫不经心的说。 “弱点?” “是的。” 惊变(三) “那家公司实力雄厚,不错。但露露说,它有炒房的背景。据说它收了去,会转手再卖的。”梁晓妍拢了拢头发说,“而这正好违背了市政府‘尽快恢复生产’的本意。要不然去年就会收购成功的。” 哦,这里,恰恰说明了,江鹰市政府急于脱手,摆脱困境的心态。但也不能说,他们去年不同意,今年也不同意。 “也可能是,那个托管公司造它的谣的吧。”端木瑞冒了一句。 是啊,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黑马。 我朝梁晓妍微微一笑说:“不管怎么说,它们两家互斗,对我们还是有利的。下面我们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决策层的周旋上。把我公司的宣传材料和公司意图,分发到各有关领导手中,并做好公关工作。这项任务由梁晓妍完成。端木瑞设计好三套应急计划,包括谈判策略,技巧,应对话术,越详细越好。对了我还想会会K公司的那个老K先生。拜托梁晓妍,能想个办法吗?” “这——组长,”梁晓妍犹豫道;“可没把握呢。那个老K,恐怕早就‘人间蒸发’了呢。” “那好吧,军号吹响了。大家全力以赴,冲刺吧。” 其实,我觉得,作急的,不仅仅是市政府,还有那银行呢,那些方方面面的“既得利益者”呢。最作急的,恐怕还是那个老K吧, 包括那个高升了的副市长。 老K先生,不仅没有“人间蒸发”,应该说,还很活跃呢。 猛的,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哦,蹦出两条未读信息。 第一条是欧阳的:天冷了,记得加衣。多保重身体。 第二条是婉滢的: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呵,婉滢呐,哥暂时是回不来了。风再大,天再寒,也要闯噢。 哥注定要过一个无比冷冽的冬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