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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回事?是他的眼睛有问题吗?怎么感觉有一个人在看他?是她吗? 坐在轿子上的安文皓总感觉有一双凄凉的眼睛在看他。 “停轿!”他宝扇一挥,吼道。 轿停在一旁,八人退下。 “是谁?快显身。”他冷冷地对着树林叫。 树林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她就站在树上,隐藏得不让他看见,她不能现身,她不想破坏他们的生活,就让他继续恨她吧。 他的目光一扫,连树上的鸟都被吓得飞走了。 “打道回府。” 坐在轿上,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她的名字她的人。 “雪情,你愿意一辈子在我身边,当安家的少奶奶吗?”今天的天气很好,在屋檐上看夕阳,他们经常是一起感受日起日落,她就靠在他的肩上,听他讲故事。 她看着二十岁的安文皓,日日陪在她身边的人,她喜欢夕阳,是因为他们是在夕阳底下认识的,她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到河边钓鱼,坐在她身边的正是后来的安文皓,他也是在河边钓鱼,两人对视一下,他们可算是一见钟情吧,钓鱼是在消遣时间,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鱼就上钩了,两人都同时拿起,惊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各自都钓上了一块玉佩,男的玉佩写‘金童’,女的则写着‘玉女’字样。她拿过玉佩看着都愣了,男的则笑着那么灿烂。男的走近女的,看清了她的面貌,白里透红的肌肤,看起来真的很像玉女。 “你是玉女?”他似真非真的看着她。 他是金童?她也看清他的样子,他一点也不像金童啊,金童是白的肌肤,眼前的男子是古铜色的肌肤,金童是较慈善的,而他看起来有一种狂野的感觉,“你不会是拿到金童工的玉佩吧?” “不愧是玉女,未卦先知。”他请了她坐于溪边,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么离奇。 “雪情。”看着她想得那么认真,还笑抿了嘴。 “你是不是要逃避我的问题?在想什么?”再次追问。 “文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她的话不断在他耳边回荡。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他拿出玉佩,只要见到这玉佩,他就会想起她说过的话,“程雪情,你好样的。”他伸出手扔掉玉佩,身上带着她给的玉佩,只会让他更讨厌她而已。 轿子走远,一个女子就平空降落了,她捡起玉佩,“文皓,不要丢掉它。” “少夫人,你在看什么?” 房内一个女人正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画。 她缓慢地转过身,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不环,我是在想这画是哪位画家画的,笔带不俗,色彩鲜艳。”她可自称是画中高手,可她风此画的主要,更胜她一酬,而且她肯定画画的是个女子。 “当然是画家啊。”小环笑她。 “不像是画家,我觉得画的主人应该是闲情意致,不然画不出这么随意又充满情意的画。”她不曾见过有如此意境的画。 “少夫人是画画高手,我忘了呢。” “我哪称得上是高手啊,要说高手,这画的人才是高手。”她已沉醉在这高手身上了,可惜没有署名。 她忽然往外一看,“小环,是不是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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