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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大家与司机磨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自己也没多少心思管这了,又在人流中闲逛了几圈,却不知自己为哪般闲逛?找几个人吹吹牛,有两个妇女认为我不怀好心,她们现在看风情陌生的男人已经不敢说话了,因为那些坏男人给她们留下了太多痛苦的印象。我灰溜溜地回过身子,来到自己的车旁,车内空空的,萧燕和郑小玲不知去处。我向四处喊了几声,嘶哑的音儿在高空中传递,却没人回应。人就显得特别的孤独和无奈,疯疯地向草地上狠狠的踢了几脚,便耷拉着脑袋,沮丧地坐在草原上,东瞧西看,觉得是那么无聊又无奈,人便倒在草地上,闭上眼睛,想在梦乡那里去玩会儿。我强迫自己尽快睡去,不想眼一闭就浮动着无数个不同的饥荒场面,有小时候的,也有从电影中看来的,还有我这几天见到的。一想到饥饿情面,我的睡意就全无了,复儿坐起身来,眼又在山坡四处搜索,无意间看见了小明。 小明在一个斜坡上玩耍,旁边坐着个女人,正在给他唱着歌儿,他也呀呀地唱着,根本不像个饿饭的孩子,偶尔还向外掷出两个小石子,哦哦的呼叫两声,人就天真地在地上打个滚,爬起来,脸笑得如朵绽开的花儿,靓极了。 我揉了一下双眼,终看清那个女人就是马琴,心涌来了股莫名的冲动,想国君这小子怎么和马琴这女人搞得这么近,能把儿子交给她看管,说明完全相信她了。也难怪人们说患难见真情。 我爬起身子,跑一样来到那个斜坡上,在小明的屁股上狠狠的给了一巴掌,抱住他亲出个响儿,问:“你爸爸呢?” 小明抬起头,两条鼻涕挂在脸上一伸一缩的,摇摇头天真地说:“我才不告诉你,我爸爸说了,你是叛徒,给你说了你就说给萧阿姨,我们就吃不了好东西。”说过挣脱我的怀抱,撩起裤子,掏出小鸡鸡,冲草地上屙上一泡尿,很清。 马琴对我笑笑,拉过小明,替他扎好裤子,再擦净他的鼻涕,说:“这个鬼地方什么都没吃的,连娃娃屙尿也没臭味。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我回了她一个笑容,说:“肯定会有办法的,饿不死人。” 马琴靠我坐下,放了小明,脸上写满了一种感激,说:“多谢你上午的洋芋,我那公婆吃了,胃不痛了,现在车上睡觉,要我带她来找你们,感谢的们的恩情。” 我说谢就不用了,只要她能睡个安稳觉,就是我们当下辈的最心愿。 “是的,大恩不言谢了,我们记在心中就行。”她正说着,小明又在草地上淘气了。只见他一把一把地拨着草根,抖动了几下,就将草根放在嘴里,嚼烂,吸尽水分又吐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机械且有趣的动作。马琴就喊,“儿子,那东西脏,吃了肚肚会痛的。” 小明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地说:“阿姨,不会痛肚肚的,草根吃得,真的,吃得。”说罢又扯了几根草根,往马琴嘴中塞。 马琴没应,跟着把草根放在嘴中,嚼嚼,摇摇头,吐在地上。 我看着他们的举动,又把小明搂在怀中,心中痛极了,心说他这么小,晓得啥吃得吃不得?得还是问他:“草根甜吗?肚子饿了?要不叔叔去给你拿洋芋。”说着泪水忍不住滚了下来。 小明点点头说:“好吃,好吃,比洋芋好吃。” 马琴又扯了根草根在嘴中嚼了半天,吐出来,再嚼再吐,重复几遍,说:“这草根是苦的,不能吃。有些还有毒,当心毒翻人。” 我说完了就完了呗,伤什么心呢?天无绝人之路,危难之里显身手的人一定会来的。 她说:“小明的嘴可能没味了,一定得弄点有味的东西给他吃。” 我便问:“小明爸爸呢?” 马琴说:“找食品去了,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小娃子,还想着他人,不容易啊,我帮他看看娃,替他分担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