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月色下的江镇另有一番美景,水面倒影着银色的月光,和着不时传来的江南古韵,难怪有诗人云:“银月江镇琴韵影,幽云普山茶香印。” 王和平夫妇做了一大桌菜感谢南国风,夫妇脸是还是惊恐未消。 “镇上派出所的警察问了一些情况,他们让我们明天再去所里一趟。”王和平说道,“您就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如果今天没有您,我们一家可怎么办呢?” 南国风拿着一只酥鸭腿啃的满嘴是油,“你这手艺真不错,要是天天吃这样的鸭子,死也愿意,呵呵。” 王和平夫妇对望了一下,没见过这么怪的人。“我是叫你白头发爷爷,还是叫叔叔?”王中其盯着他说。 “噢,光顾美食,把这小哥俩忘了,叫哥哥好不好,你看我比你爸爸年轻。”南国风挺举鸭腿,凑到小孩面前说。 “叫南叔叔,叫南叔叔。”王和平赶紧说。 “南叔叔,那个人怎么被你拉出车子,人就不见了,他会变魔法吗,他去哪里了?”小其问道。 “小其,你的问题还不少呢,你看小英多好,只顾着吃了,话都不多说。”南国风笑小其,小其也看着满嘴油的弟弟直乐。小其拿出一张餐巾纸,帮弟弟擦干净,小英直晃头,不让他擦。看着小哥俩,王和平夫妇也笑了。 “咚咚”,这时传来两声敲门声。“一定是和顺,白天不敢过来,晚上还是忍不住了,他的车可精贵着呢。”王和平站起身来去开门。 “别开门。”南国风突然大叫。 门开处,白光一闪,王和平倒在门口,接着又是三道白光射来,张小琳和王中英倒在桌下,南国风抽身躲过,一把把小其拉到身后。 “没想到是你亲自来了,老骨头不怕散了架?”三个人已经进了门来,中间身穿紫色上衣的人笑道。声音柔美却浑厚。左边那人便是白天姓刘的摄影师,右边是一棕色直发的绝美少女,眼如弯月般勾人。中间这人身材高挑,高挺鼻梁上架一幅大墨镜,难辨容貌。 “南叔叔,我爸爸妈妈和弟弟被他们杀死了吗?”小其在身后黯然问道。 “是的,这些人很厉害,叔叔不一定打的过,小其,你怕死吗?”南国风苍白的脸依然微笑。 “我不怕死,我还要为爸爸妈妈弟弟报仇。”小其一字一顿。 “让这么小小孩叫你叔叔,你还真嫩呢。”中间这个辨不清男女的人说道。 南国风用左手紧紧搂住小其,右手从怀里掏出小玻璃瓶,喝了一口,说:“我本来要他叫我哥哥的,呵呵,你还真快,就找到这了。” 那人瞧了小其一眼,问道:“这个小孩真是你我要找的人吗?” 南国风“呵呵”两声,“你说呢?”随着这三字出口的是一串火光,这火灼热向三人扑去,三人急退,“嘭”的一声,南国风带着小孩,撞破木板墙。 南国风撞出屋外时,口中再次喷出火来,把屋子点燃,将三人困住。他抱着小其快速上了保时捷,启动车直往北去。屋内三人从火中跃出,拔腿就追。 三人速度居然比保时捷还快,棕发少女左手一挥,一道白光将后窗玻璃打碎,右手挥起正要再次出击,“住手,别伤了孩子。”紫衣人叫道。“你们别想跑,前面是江水,没路了。” 保时捷一路疾驰,这三人两腿如风火轮,越迫越近,小其从破碎的后窗惊讶地看着他们,今天的一切对一个五岁小孩来说太过神奇。 前面就是离岛的北边堤岸,后面三人已在一丈之内,当是插翅也难飞。 南国风笑笑,“小其,坐稳了,叔叔带你坐飞机。”脚低猛踩油门,汽车离开堤岸,腾空而起,在水面上飞了起来。 后面三人冲堤岸,无可奈何,“这怎么可能,那车子会飞?”紫衣人气急败坏。 保时捷升到高空,小其望着离岛上的火光,两只大眼睛终于流下眼泪,“南叔叔,爸爸他们真的回不来了吗?” 南国风从怀里摸出玻璃瓶,递给小其,“是的,他们回不来了,他们去很美丽的地方,他们都是好人,好人都会去美丽的地方,那个地方比江镇漂亮多了,小其,你喝一口。” “我不想喝,我想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我想和他们一起去美丽的地方。”小其一直望下面的火光。 “喝一口吧,叔叔带你去一个更漂亮的地方。”南国风哄着他。 小其疑惑地喝了一小口,清凉甜香,他再喝了一口,发现火光里爸爸妈妈和弟弟在朝他笑,向他挥手,火光里好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