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木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唯写作是别一个世界,可以保留些些个人的品性,或者说自由,所以喜欢。在起点和笑言天涯等网站开有专栏。请朋友们多多指点。现居广州市。
西秦木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唯写作是别一个世界,可以保留些些个人的品性,或者说自由,所以喜欢。在起点和笑言天涯等网站开有专栏。请朋友们多多指点。现居广州市。
爱玉难分,这不但是一个人青春期所面临的难题,同时也是一个人穷其一生都必须面对,又难以分清楚的难题。
什么是爱?什么是欲?它们有多少关联,又有多少区别,它们的界限倒底在哪里?尤其当一男一女真情面对的时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难题啊。
爱玉难分,以林大伟追寻初恋为主线,通过大量现实生活的摹写,努力再现小人物的生存状态,零距离地反映你、我、他(她)的现实人生。
仅以此书献给怀着超凡的梦想,过着平淡的生活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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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动了。看着挥动手臂的战友们快速闪退,接着是乌鲁木齐站牌,接着是整个城市……一切都消失之后,林大伟终于舒了一口气,
泪眼朦胧中,林大伟似乎看到岳少华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自己也仿佛正从失败的恶梦中醒来,展开圈缩很久的身躯,伸出双手,歪歪斜斜地迎她而去。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对经过千辛万苦,终于释尽前嫌的恋人,一边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一边腾云驾雾一般朝对方跑去……
林大伟很紧张,刘东的一系列动作和安排搞得他云里雾里,有点摸不清东南西北,心里一大堆问题,又不好意思问,怕刘东笑自己老土,尤其是当着小红的面,就更加难以启齿。
这一刻,林大伟平躺在*,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一个椭圆形的不锈钢架,心里排除了一切疑问——他不知道的一切,他已经没心思去知道了……整个心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激动、欣喜、急切地感知着身边少女的一举一动,除此之外,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随风飘散的虚无。
吴小娟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羊毛短袖衫,高领,使她弹性十足的*显得更加突出,大有呼之欲出之势。两条裸露的玉臂,在零星的射灯和旋转的宇宙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对林大伟的*比之*大有过之而无不及
吴小娟站起来,脱掉外衣,露出凸凹有致的身段,朝林大伟美丽的一笑,说:“这些变化你要不了几天就会亲身体会到,现在,夜深了,我们准备睡觉吧。”
一拉一扯之间,吴小娟已吟哼一声,倒进了林大伟的怀里,并用她的小口及时地封住了林大伟准备呼叫的嘴巴。*点开林大伟的唇,吱地一下溜了进去,然后东窜西探,寻找林大伟的舌头。
吴小娟反应过来,一个粉拳打了过去,可惜在落到林大伟胸口之前,已被林大伟的大手拦截。林大伟趁势将吴小娟拉进怀里,给她一个长长的吻。彼此都有一种崭新的冲动,吴小娟及时挣脱,才使这股冲动在变成行动之前被化解了,难免有点遗憾和失落。
刘东头伸出车门,看着提了一大包东西的林大伟和吴小娟,笑着说:“我以为你们还没起床呢。”
林大伟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好像刘东已窥见了他和吴小娟昨天夜里的活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倒是吴小娟比较洒脱,笑一笑,说:“我们十点多就起来了,哪像你这么懒。”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林大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吴小娟的,赶紧去到房后的院子里接听。吴小娟问他到家了没有,林大伟回答刚到半个小时。吴小娟又问吃饭了没有,林大伟回答说老妈正在擀面,还没吃呢。最后,吴小娟问有没有想她,林大伟背转身,看见母亲正站在后门上看他打电话,摆摆手,示意母亲回屋里去,同时走多几步,尽量离家门远一点,才低声回答有一点,吴小娟没听清,在电话那边娇嗔地说,讲大声一点……
吃完夜饭,林大伟和父母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播的是《大唐秘史》,看到*迷人的高阳公主,林大伟自然联想到了吴小娟,暗想,如果吴小娟换上那身衣服,可能会更加*迷人。
“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北京人在纽约》的主题曲猛然在心空弹起,像刀一样砍着林大伟的神经,再次激起了他对爱情的全部想象:那跨越时空的、无奈的、优雅的、悠扬的、温馨的、孤独的、怀旧的、感伤的、孤注一掷的、潇洒的、凄迷的、哀怨的、*的……
林大伟没想到唐家秀会来这一招,心下有些感动,又有点无路可逃的感觉,只好伸手接了。在两双手捧着碗完成交接的刹那,四个眼睛也有意无意地打了个照面,林大伟立即觉得眼睛有被火灼伤的疼痛。心里一动,暗叫不好,唐家秀搞得这么隆重严肃,是否是一种正式的暗示和开始?
尽管林大伟更愿意与吴小娟,及心中千万次呼唤过的爱人岳少华相处,获得那种紧张的、全身心投入的、很刺激的快乐,但是,眼下,他似乎也有点乐意与唐家秀交往,体验那种随意自在的感觉。
唐家秀站起来,说:“走,我带你跳舞去。不要想这些烦人的问题啦,老话说得好,叫‘船到桥头自然直’,那么多头头脑脑都不管的事,你我这样的小民,想破了头,不但没有用,还得自己花钱治病呢。”
唐家秀的手贴在林大伟的手里,有点粗硬,而且可能出汗了,有点湿溻溻的感觉,没有吴小娟的手那么细滑、干爽。也许,因为有吴小娟作比较,而且有与吴小娟亲密接触的经验垫底,林大伟与唐家秀跳舞来得很自然,几乎不带感*彩。
林大伟看得热血上冲下涌,脸红心跳,下面鼓涨得坐都坐不住。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做了两个扩胸运动和三个深呼吸,才稳住情绪,想继续给吴小娟写短信,手机嘀的一响,吴小娟的信息又来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钟,林大伟才醒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回想昨晚与吴小娟电话*的事情。真是非夷所思,吴小娟的新鲜玩意一套一套的,让林大伟既感到异常刺激、兴奋,又略微有点吃不消。
躺在*,看一下表,还不到三点,林大伟继续翻那些旧日记。尽是岳少华的影子在眼前飞,一会儿从左边飞到右边,一会儿又从右边飞到左边,飞着飞着,就只剩下了一个头,再飞,头已变成了一张面皮,面皮越来越模糊,最后,林大伟都不敢肯定那是否是岳少华的脸。
凤姐推门进来,打断了林大伟的遐思。跟着凤姐进来了七个漂亮姑娘。一律着月白色套装,上身是吊带短衫,下面是刚刚盖住*根部的超短裙,露出*的*和胸肩,皮肤粉白细腻,一色的笑容款款。
车子向北,穿过整个市区,然后又向东,进入中学路。熟悉的一切即刻向眼前涌来,脑海里,封存三年以上的往事,也像成群的快乐的海鸥一样,翩然飞临,越来越多,直到屏蔽整个海面和视野。这一刻,这诸多感动,是林大伟心里最大的秘密和喜悦,几年来一直温暖着他、鼓舞着他,使他一直朝着一个目标,悄悄地、持续地努力着。
难怪,高中三年,林大伟只去过岳少华家一次。那是高二的第一学期,去向岳少华借一本书,总共在她家呆的不到五分钟,跟岳少华的妈妈只打了声招呼而已,四五年过去,她老人家肯定记不得他了。
门一推开,迎面碰到飞腾弥漫的热气和嘀嘀哒哒的流水声,林大伟吓了一跳,吴小娟也娇呼一声,忙挣脱林大伟的环抱,冲进去关住水龙头。林大伟这才看清楚,是浴缸里的水漫了出来,嘀嘀哒哒的砸在地板上,浴缸里气雾弥漫,显然水是热的。这简直有如神仙洞府。
穿好衣服,吴小娟又在梳妆台前收拾了一下头发,才与林大伟一起来到客厅。期间,林大伟一直好像有点歉意,想说点什么,或者解释之类的,但是,看着吴小娟自顾自忙着穿衣服、打扮,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所以始终未有机会说出口。
吴小娟一阵风进来,坐在林大伟的左侧,带着一股特别的香气,林大伟闻着非常舒服,身体有一点隐隐的冲动。将吴小娟拦进怀里,狠狠地亲住她的芳唇的想法一闪而过,林大伟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吴小娟,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林大伟知道是自己的介入,影响了刘东和李蕾今晚的安排。看李蕾不太情愿的样子——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林大伟能够感觉到,有心想说对不起,又怕自己一认真,反倒搞得大家不好下台,只好装糊涂。有点落寞,又有点孤独。
刘东一手驾车,一手给凤凰休闲中心的小红打电话,说他正带一个朋友过来,让小红给安排两个好手。小红在电话那边发嗲道,什么好手啊?刘东干笑一声,说:“你自己明白,安排不好,小心老板炒你鱿鱼。”说完挂掉电话,对林大伟说:“去凤凰休闲中心。”过了一会儿,一笑,又说:“等一下你可要发发威啊,别像上一次,半途而废。”
近处是翻滚如浪的野草,仿佛接近成熟的麦子,在极力挥撒着生命最后的激情。秋阳如火,天风浩荡,林大伟和吴小娟,一起张开双臂,任衣袂翻飞如鹰翅,长发飘飘如水藻,仰面朝天,疯子一样狂叫着,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声嘶力竭,颓然坐倒。
吴小娟头枕在林大伟肩膀上,为剧情所动,笑声连连,笑得花枝乱颤。林大伟尽量避而不看,心里保持着一种清明平静的感觉,已经没有了那种狂乱的,动不动就热血翻涌,冲动愤张的*。经过秋游之后,他与吴小娟似乎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而少了异性之间的那种敏感和冲动。
第二天醒来,七点半。吴小娟的头依旧枕在林大伟的胸膛上。吴小娟刚抬起头,长发在林大伟脖子里一托动,林大伟就醒了。林大伟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搂搂吴小娟的腰,似乎要确认一下怀里的艺术品还在不在。吴小娟非常感动,一是压了林大伟一夜,他竟然没动,没有趁她睡着后将她推到一边,二是他一醒来就搂她的动作,表明他即使在梦中,都没有松手,都一直在很紧张地搂着她。吴小娟亲亲林大伟的*,以示感谢。
夜里,躺在*,林大伟久久不能入睡。一想到就要去广州,去花城,顺便可以去深圳看看大海,一想到就要见到分别三年多,自己日思夜想的岳少华,心里的高兴劲就*不住地往外冒。
母亲好像没听见林大伟说的话,自言自语般的说:“小枫走了两年,没回过家,你当兵三年,回家才十几天,又要走了,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再回来,你爸整天在矿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说着说着,母亲就开始哭了。
下午,林大伟考虑再三,还是觉得应该给岳少华打个电话,看她有什么需要,以便筹备好,给她带去。找出岳少华的手机号码,一个数一个数地拨,拨到第九位数时,林大伟停了下来,有点紧张,不敢继续拨下去
林大伟走时,母亲哭得没力气去汽车站送他,只有父亲一人送他到车上,叮咛他一路多保重,出门在外,凡事多动脑筋,多注意身体,多给家里打电话,等等,林大伟一一答应,铭记在心里。汽车动了,林大伟爬在车窗上,看着站在街边的父亲,父亲微微一笑,朝他摆摆手,意思是去罢去罢,林大伟心头一热,眼睛红了,幸亏汽车一晃而过,早已将父亲抛在了看不见的远处。
林大伟仔细体会了一下,觉得吴小娟杜撰的“万里追爱不遇”这个词组不错,基本上概括了自己非常可能遇到的一种状况,那是彻底的失败,林大伟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好在自己已将结果置之度外,结果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林大伟听着吴小娟满口的政治术语,不*哑然失笑,说:“那多好啊,一切都有人给你操办,你可以省去很多心思。哪像我们这些草民,一切都要自己去想办法,就像鸡刨食,刨点吃点,刨不到,就只有饿肚子。”
又在街上溜了一圈,林大伟最后买了一个小棕熊,和一盘刀郎的《2002年的那一场雪》,作为礼物送给了吴小娟。
林大伟说:“这个小棕熊就是我,以后,你不高兴时就打它的*。”
吴小娟嘻嘻一笑,娇迷地看着林大伟说:“那人家高兴时呢?”
“那还愣着干什么,亲它的嘴呀。”
吴小娟深有同感,但是心里又非常清楚,此时此刻,必须稳住林大伟,以便他能够顺利南下广州,去追求他心中的梦。即便最终证明是一相情愿的、是误会、是彻底的失败,也在所不辞。
吴小娟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苦笑着说:“这时候谁也帮不了你,除了大胆地表白,其它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吴小娟当真在小棕熊的*上打了两下。林大伟在两米之外假装一边喊痛,一边伸手抹*,好像他的*真的给人打痛了似的。吴小娟笑得蹲在街边,不能起来。
好啊,
2005-10-8 18:3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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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继续加油。。。。。。。。。。。... (0条回复)
继续,
2005-10-5 19: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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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条回复)
谢谢,
2005-10-5 18: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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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红狐羚,谢谢支持!...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