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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让我来这陪伴你,保护你可以吗?你温柔的问我,并用手笨拙的为我擦拭脸上的泪痕。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你呢?我拼命的点点头,突然有一种想揽你入怀的冲动。 那天,我们一起离开了园林,我倾其囊中所有,请来木工重新将小屋修补装修。我们一起把小屋里外粉刷成了浪漫的粉色,那几天,你和我的脸上都时常无意中抹上油漆,我们彼此戏弄对方是小丑,樱花园里常常传出我们的笑声。经过我的一番布置,小屋内虽然很简洁,却充满了温馨和浪漫。 当你第一天搬到小屋,你兴奋的抱起我在房间内旋转:“姐姐万岁,姐姐万岁!” 也许是你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虚弱,你抱着我突然跌坐在地上,并喘着粗气,看着你清瘦的面容,我心中一阵疼惜,将你揽入怀中。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对你是怎样一种情感,或许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母性,让我不由得想去呵护你疼爱你。你双臂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前,我感觉得到你的脸在燃烧。 “姐。”“嗯?”“姐。”“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这样叫你。” “呵,傻孩子。”“呵呵,傻姐。” “你,我打你。”我轻轻向你胸前捶打,你突然双手捂在胸前大叫:“啊!疼,疼死我了,我的心绞痛复发了,姐,我好难受。” 你紧蹙着眉头,一脸痛苦相。我愕然,吓得不知所措。 “辰,你没事吧?是姐不好,不该打你。”我拿起手机要拨救护电话,你却一把夺了过去,嬉笑:“哈,姐,我逗你呢。”我愣住,你用手捏住我的鼻子:“哈,傻姐。”然后大笑起来。我这才知道你在戏弄我,我羞恼的用手向你的腋下抓去。 “看姐姐怎样惩罚你。”你躲闪着笑得前仰后合…… 从那天起,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是在床的中间隔开了一道屏风。开始你为我们谁在里面和外面犯了愁。你说,如果我在里面,我靠近窗户,假如有贼人进来,我会不安全。你睡觉沉会听不到。如果我在外面,我又会靠近门,假如贼人从门进来,我还是不安全。我为你这幼稚的想法笑了半天,也为你对我的爱护感动。最后你执意决定把床和屏风,从南北方向改成了东西方向。这样,我们会同时对着窗户和门。当时,你为你这个主意得意了好几天。 那是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每天,你骑着单车载着我穿梭在园林。你送我到园林外的路旁等车,而后我们挥手告别,我去上班,你去学校。每天,我回到小屋,都会在你回来之前,准备好饭菜等你。我合理的搭配饮食,你清瘦的脸庞逐渐有了光润。我除了负责我们的饮食,还有我们的日常所需。这样我的收入逐渐入不敷出,因为我只是一家规模不大的服装公司的服装设计员,收入并不丰裕,虽然你多次要求交付伙食费,但都被我拒绝。我知道你比我更需要钱。 转眼落红遍地,一个春天的脚步匆匆而过。你我相伴的日子轻松愉快,我们一起看花开花落。 一个丽日的清晨,残香袅袅片片飘落,晨起写生的你,突然在窗前大叫:“姐,姐,快来看啊,下雪了。”我奔到窗前向樱花林望去,粉嫩的,雪白的花瓣不断不断的飘飘扬扬如雪般飘洒。“好美的花雨,好美的飘雪。”我为那美丽的残红我轻轻叹息。 “姐,你听到花落的声音了吗?”“恩,听到了。”它们在欢声呢喃,还是在悄悄饮泣? “姐,我好幸福。”你说着从我身后,用双臂环住我的腰,把我揽入怀中。你温热的鼻息吹拂着我鬓角的发丝,我感觉得到你逐渐急促的呼吸。我的心咚咚跳了起来。 虽然,我们一直以姐弟相称,但我感觉得出,我们之间有种特殊的情感在蔓延。起初,我分辨不清对你是怎样一种情感,我倾慕你的才华,心疼你的瘦弱,喜欢你的顽皮,醉心你的关爱。我就在一种浑浑沌沌的情感的旋涡中深陷,在喜欢与爱之间徘徊。我尽量与你保持着一种距离,不让彼此的心碰撞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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