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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今天是阳历的二月十四日。虽然不是什么传统的大节日,但还是有许多人会因为这一天而忙得不亦乐乎。尤其是处在热恋中的年轻人,非常重视这一天的到来,比起阴历的七月初七可热闹多了。就连部队里的战友们,也会不惜话费,连上十几分钟的长途,那刚烈的心在这一刻会被摧垮也说不定呢。 杨指导收到了一支玫瑰,赧然地跑回寝室。重重地关上门,又小心地反锁好,毫无顾忌地扔掉手中的花,这才掏出已经没有电了的手机,熟练地退下电池,又摸到插座旁已亮着绿灯示意电量充足的新电池,飞快地换上后,几乎不等开机音乐响完,就急忙拨出了一个电话。几声嘟嘟过后,电话那头一个稳中的声音传来:喂!玫瑰花漂……接电话的一定时送玫瑰花的,看到来电显示,刚想自找赞扬,不想却是晴空一道霹雳。 “你有病啊!谁让你把花送到部队来的?战士和领导全看见了,不整死我你难受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上这消化食来了……杨指导气得有点语无伦次,电话那头发出了喃喃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惹出了这么多官司,但也知道这杨大小姐的脾气,一身军装站在你面前就已够威严了,在加上点油火……只好先由她发泄心中的怒火,最后再来一杯蜜汁平息。 还没有出正月,司务长杜飞整天还在为伙食的调配挠心。早饭刚过不久,就把夏雨天和卞家实两位班长叫下楼,集中一下一件,看卡战士们想吃些什么菜肴,好及时调样。两位班长把战士们的意见反馈给杜飞后,,杜飞选出几样做为今天的午餐,把其它几样落选的都记在自己定知道餐谱上,收拾一番便去了菜市场。见杜飞已走,俩班长也不在后勤班多逗留,顺便去杨指导寝室,问问当天的工作安排。 刚走到杨指导寝室门口,却听见里面谩骂如雷。二人相互对望不敢吱声,点着脚尖走到近处,想等着里面的声音停下后再敲门。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都知道是早上那支玫瑰惹的祸。 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电话的话筒马上又取代了杯口,贴在杨指导的嘴上,根本不给电话那头的人讲话机会。杨指导像说绕口令似的,几乎把上个世纪的过错全斗搬出来做药引子,而且非常巧妙地避开了自己的过失。一通长篇大论结束后,杨指导终于放宽了政策,说:给你一句话作总结,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 电话里支吾了半天,准是没想什么好法子,这个时候又不能说什么反驳的话,最后传来一句:我不对,我又罪,我不好,我检讨,请领导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再给我一次重新改过、洗新革面的机会吧。 杨指导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啪地关上了电话。回头瞄了一眼空纸篓里孤独的一支玫瑰,检出来,吹了几口仙气儿,那玫瑰花顿时娇艳欲滴其来,小心地插在了窗台上只装有清水的花瓶。转身一开门,倒是吓了三人一跳,杨指导见门口的二位班长直盯着自己。夏雨天和卞家实也是听见里面战火已熄灭,刚想伸手敲门,门却自己开了。几人先是都没有说话,对视想着各自的开场白。 安静几秒钟后,杨指导说:你俩在门口呆半天了? 一句话吧二人说急了,像是两人故意在偷听似的,下雨天马上辩道:没有,我俩刚来,向您请示工作来了,刚要敲门,这不——门开了。刚说话即觉得有人猛摧后背,转头见卞家实正看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说话走嘴。卞家实暗骂道:笨蛋! “请示工作?今天不是张平值班么,你俩…… 卞班长电话,你女朋友小丽打来的。欧阳亮亮在食堂门口向这边喊。 卞家实心中一喜:你小子自己挖坑自己埋吧,随口又说:杨指导,我去接下电话,你们先聊。抓住一根救命绳转身就跑。夏雨天瞅瞅逃跑的卞家实,又看看木纳在那的杨指导,不自然地说:我和家实是老乡,应该跟他女朋友也聊一会儿,找点安慰。转身也跑了。 吃完晚饭,电话室里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里面不断传来柔声细语。队长们都回到寝室里,装作听不见似的。只有夏雨天和朴志超带的新兵班还算安静,几乎都在屋里闲聊着,还有几个新兵在给家里写信。老士官玄龙海挨班逛了一圈儿,挑到朴志超的床上,一下扑到在床,烀起了猪头。虽然今天是情人节,但还没轮到玄老兵休班,只好把玄嫂一人留在家里。此时的他一定很郁闷,大家也都不去打扰他,管他是真睡还是假睡……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