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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新芳带着一贯散漫的神情驱车前往上海郊外的东山别墅，
半月以来的日本宪兵演习已经让上海滩有些恐惧的混乱，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玩女人的心情。
“那里什么都不好！“杜新芳常常这样说，“就是小云好！
刘永彪听了他的话，总是不由的大笑几声，喝骂他这个小子一番：“你就是多情的种！”
杜新芳向来不爱跟人争吵，别人说什么，他认为无所谓，在他的字典里，无所谓是他的口头
禅！
但他常常笑话自己，要比起多情来，他是比莫大少差很多的。
他细细的算了一算，莫大少最少也是平均一月换三个女人，而他却少换了两个而已。
东山别墅的小云是一个例外，他心里喜欢这个女人，但，这女人美貌一般，撒娇的
水平倒是可以达到妓女的高级水准，
小云知道杜新芳今天要来，主要是杜新芳在半月前给她说好了的，
在这一点上她是很相信杜新芳，情感上深入的交往和投入让女人容易轻信一个男人，尤其是一
个在她看来完美无缺的男人，
杜新芳谈不上完美无缺，但却是说一不二的人！
小云依然记得，上个月她和姐妹去南京路买东西，遇上日本宪兵演习，她让一个日本宪兵无礼
的欺负后，那个日本宪兵是如何被杜新芳一枪打穿了脑袋死的，
小云一声惊叫，杜新芳回过头看看她，只是说了声，没事了，就又搂住她去东山别墅了，
从早上就在别墅外等的小云，看到杜新芳别克一把停在她面前，
车上下来一身黑色风衣的杜新芳，摘下礼帽的杜新芳浅浅一笑，比起早上和老刘还有莫大少的
争吵，这个时候他更加的平静，
“你怎么才来呢？“小云冲过来抱住杜新芳，在杜新芳的眼睛里似乎女人完全不那么重要了，
要不为什么他不主动去抱住小云呢，
小云在杜新芳的脸上亲了个遍，伸手就说：”东西呢？“
“恩.”杜新芳在某些时候，对待女人有些迟钝，缓缓才从身后拿出一捧玫瑰花。
“太漂亮了！”小云上前一把夺过玫瑰花，“她们一定羡慕死我了！”
小云有的时候对花的热情远比对杜新芳的热情来的高。
似乎是有些愧疚吧，小云象征性的亲了一下杜新芳，“听说洋人都流行送花的！”
小云一边得意捧着花，一边搀搂着杜新芳往别墅里走，众姐妹投来羡慕的目光，
小云是个极致爱慕虚荣的女人，不！不因该说是女人，她不过才十几岁而已，但对于杜新芳这
样三十多岁的男人，她却也有着她的一套手段。
这里的妈妈常常笑骂小云说：“你应该让他给你买房，弄你回家去住！”的确这个妈妈这样
说，是因为在杜新芳之前，小云总是捞不上什么男人，与其让她这样赔钱的养着，倒不如好好
讹诈杜新芳一笔，那个妈妈是这样想的。
可那个小云似乎很有脑子，总是装傻说笑，但就是不说正题。
“今天你老婆她没拦你吗？”小云一边给杜新芳脱衣服，一边随口打问起来。
杜新芳一愣，小云从来不对他的妻子感兴趣，今天怎么突然问起来了，读新芳并不是一个很聪
明的人，他“恩”了一声。
停滞了片刻，他忽然抓住了小云那双正在解他衣服扣子的手。
“疼！”小云苦痛的眼泪都掉出来了，但出于妓女的本能，她不能发火，还是关心的问杜新
芳,“你怎么了？”
杜新芳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当下就松了手，“对不起….”在对女人这一点上，杜新芳坚信自己
比刘永彪和莫大少他们都好，至少他会对一个妓女“对不起”。
小云显然有些惊讶，毕竟是妓女，她怎么可以要求嫖客说这样的话，“杜先生？您不舒服
吗？”出于保护的本能，小云希望能用对话把他们的尴尬解开，所以对她而言，陌生的称呼对
话已经足以让她有些许慰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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