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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工,不走吗?”晨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 “这人还真没我想的多”我冲他一笑,为自己的发痴掩饰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一行人没有走部队大门,而是从家属区的小门回到了院子里。 大家在家属楼前分手,晨说营里有事,就不回家了。这样他、连长及蓝青就通过地下通道回单位那个大院。而我则回父母家,我想极了我那可爱的2岁小帅哥。 打开家门,家里很安静,再轻轻的推开父母卧室的门,本以为儿子司马逐日已睡,没成想,门刚一推开,小家伙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向我伸出手,奶声奶气地笑眯眯地说:“妈妈抱”。 我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在他那红通通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本来平时我就因机房工作太多,很少回家。虽然父母家离我工作单位很近,可等我回来时不是儿子刚睡下,就是还没醒,很少有机会和他亲近,再加上这次外出学习,更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他,心里那份感觉只有自己最清楚。 “朗朗,你刚才和爷爷奶奶怎么说的呀?”我的母亲和父亲一边一个守在床前坐着,这时看见我抱起了儿子,就不约而同的问孩子。 “和妈妈藏猫儿”儿子回答 “那你咋出来了?”母亲笑着又问 “忘了”儿子老实的回答 我们一家人都笑了,我问母亲是怎么回事,母亲说,朗朗一听见门响就说是妈妈回来了,要和妈妈藏猫儿玩,然后他就爬在床上,头埋在床头下,屁股又撅的老高,以为那样我就会看不见,结果我一进来,他就只想让我抱,忘记藏猫儿这回事了。 周日过完,我又进入了正常的通信值勤、任务保障、业务培训这些周而复始的工作。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过去的“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变为“养兵千日,用兵千日”这句话改的太好了,这才是我们当代军人生活的真实写照。 我就有切身体会,越是全国人民放大假,就越是我最紧张的战备值班时间。外线人员更不要说,洪水袭来,老百姓撤,他们上,为的是将被冲断的电缆尽快修复;蓝光闪过,地震骤降,老百姓离,他们冲,为的是保障每一个角落的通信畅通…… 可是,这说归说,又有几个人理解? 进了十一月底,一年一度的老兵复退工作结束。流着泪,红肿着眼,敲着锣,打着鼓,在彼此的拥抱中我送走了最后一批老兵,回到机房我望着还在偷偷抹泪的小女兵,这才感到今年的老兵退伍人员实在是太多了,不要说值班人员骤紧,9个通信要素中留人最多的值班人员也才有两名,最少的仅剩一人。 身为业务主管,自然最关心的是值勤问题,可每年不管我再怎样据理力争,那些我们想留下的人还是没留下来,不想留的人却留了下来,但紧跟着就会以各种借口调离通信站。 营、连领导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内部调整,而这种情况要一直延续半年甚至更长时间。因为到那时,新兵才能经过团集训、下连再培训,上岗考核等之后上岗值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