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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大家伙三三两两的离去,我又想起自己为整顿的事,曾私下对晨说的话: “这就是典型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想军务股加上股长才两个人,机关的人军务股不好抓,只能抓我们这个与机关住在一个大院的营,可是协助检查的又是我们营出人,能抓啥?也就是走形式给领导看,年底总结时好有东西填。要是我,才不教条呢,凡是不出大院的,夏天一律不戴军帽。 说实话,那个大盖帽戴着真烦,天热,没走几步路就满头大汗;天冷,耳朵又冻得冰凉,放没处放,样子设计的还难看,我还真没发现太多的优点”。 我只要讲这些话,晨就会提醒我嘴上加把锁,他会用好听的声音告诫我: “这些话和我说说就行了,别到外面讲,小心别人借题发挥。你们这些干部子女本来就招人妒,自己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 就说你吧,公正的说,如果没人讲,谁知道你父亲是老干部?干工作比谁差?通信站现在这一大堆业务不就靠你一人撑着? 可还是有人说你骨子里清高,业务保守,技术不外传。这话我听起来都不平,我亲眼看过你多次给那几个年轻干部讲设备,我都听明白了,他们还不明白。每次看见你一脸无奈,换成我,早火了,你倒像没事人一样。 所以吗,你说话一定要小心。再说了凡事总要有人去抓,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要不就是一盘散沙了。 你要明白一条,这纪律都是给那些不守纪律的人制定的。我当连长时,你们5个女干部,我就没发现你一到出操、点名就请假,这就说明你是属于守纪律的那一类……” 每每听晨如此教诲,我内心又是好笑,又是感谢。笑的是他的一本正经;感谢的是他对我发自内心的关心。 坦白讲,这些话我还真从来不对任何人讲,没意思,也降低了我的身份和水平。 就我个人而言,我是最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我了,我不想和别人交流,是因他们谈的话题于我太不搭界,我关心谁家老公转业下海发了大财,升大官有何用?我是羡慕,可羡慕了,那家老公就会把挣来的钱拱手给我吗?还有,我算哪根葱,能让别人当大官的老公帮我? 再说有帮我的嫌疑,还不如帮他自己的老婆来得更安全、实际。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们这儿又何止一台戏,唱五六台都够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更何况,我是业务主管,我不可能一边不操心自己的工作,另一边还祈求工作不出差错吧?我是神仙呀? 我喜欢钻研业务是因为我要对得起良心,不说受党和部队教育、培养多年,就凭党和部队给我每个月发工资,我总应对得起这份工资吧?当然这点工资比我的付出要少得可怜。 还有,我要为我那老革命的爸爸争口气呢!我给别人讲业务,不管他们怎么想,我是存有私心,大家都干,不是让我更轻松?我巴不得他们个个独立,早日成为我军的栋梁之材,我可不存在担心被别人抢饭碗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