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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也许这只是大人间的戏语,可是狄敏的母亲在狄敏12岁时因车祸走了,狄敏可以说是由两家人共同养大的。二人成年后,连长的母亲觉得要对得起这个结拜妹妹,就执意让连长娶狄敏。没想到,连长不知为啥却坚决不同意,而且二年没有探家,连长的母亲最后也气病了,还下了病危通知书,结果,连长就娶了狄敏。 我这下就奇怪了,有这么一层关系,人又长的如此漂亮,为啥连长就不愿意呢?我也知道,人不是因美丽而可爱,而是因可爱而美丽。但美丽总比丑好吧?至少看的养眼。 第一次见到狄敏是在一个傍晚,我下楼准备到机房值夜班,号称1米6的我抱着毛巾被、盆子一大堆的东西晃晃荡荡的朝前走。刚拐弯,就看见从大门外走进一位身着雪白连衣裙的女子。 这女子逆光而行,真是“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在她这般天人面前,我竟找不出更恰当的词来形容,可我又想表明自己的震惊,没办法,我这个缺少文学细胞的人,只好借用曾看过的形容洛神的诗句了。 我直到现在从未问过晨,也没有向外人打听,这么漂亮的妻子,晨为什么就不满意?但我总有一种直觉,晨总有一天会主动告诉我一切。 随着年龄和共事时间的增长,我和晨之间有了别人所没有的默契以后,我注意到,当不知情的人们拿他们夫妻开玩笑时,晨很少会接话,表情也总是淡淡的。 “来,欧工,我敬你一杯”蓝青端着酒不知什么时间站在了我的旁边 “谢谢!不过我喝不多,你也随意”我收回心思,赶快应声站起,微微抿了一点 “以后还请欧工多多指导,我喝完,你随意”蓝青一干而净,向我扬了下空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不知是酒喝的太多,还是屋子里人太多缺氧,我感到脸在发烫。 “司务长,去问服务员要几条湿毛巾来,别太烫”坐在我对面的晨说 很快,服务员送来了两盘还冒着热气的湿毛巾 “服务员,每人一条,你给大家分一分”晨对服务员交待 我接过白白的冒着热气的湿毛巾,搽了把脸,好舒服。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抬起头,刚巧与对面晨的目光相碰,他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右嘴角,示意我脸上有东西,我搽了搽,他点了下头。 我心虚的看了看大家,还好每个人都在忙着敬酒,没有人注意到我和晨刚才的动作。 这顿饭大家吃得非常高兴,一桌菜竟没剩下多少。等到聚餐结束时近十点了。 出了醉八仙的门,外面一阵凉风袭来,很是清爽。街上的人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多,一些小的店面已开始打佯,虽说已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但对于这种小县城,变化还不是很大。 因为军务股这段时间正在抽查各单位的作风纪律整顿效果,虽然今晚是营里安排的“活动”,但大家伙谁也不想成为军务股的“人质”,更不想让营长为难,所以一出门就很自觉的分成几部分回单位,没人想再在外面逗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