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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着一床淡蓝色被子,我斜靠在床上,台灯发出柔和的、淡淡的光。我看着晨的信息发呆,一种自责的情绪出现,前几天晨在电话中已经告诉我,说他最近非常忙,暂时就不给我打电话了,可我这么晚了还要打搅他,我真是太自私了,我很懊恼自己的行为。 嗯?又来了一条信息,晨吗?我急忙翻看: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这次我们必须见面,否则我会直接到你家去找你。今天中午我在景海酒店请你吃饭,包间名字是云轩,你不用找借口,我知道他不在家,蓝青” “蓝青,你还是和过去一样霸气,我这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15年都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要出现?难道,你就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行为会给多少人带来麻烦吗?”我的内心在呐喊 “景海酒店,那可是B市最好的一家酒店,蓝青能在那里订餐,可见对这次见面的重视程度。如果我不去,我不敢肯定他还会做出什么举动。晨的话也许说的对,不见他,又怎知他的想法,没准他这次只是路过。再说,现在不是15年前,我相信他不会再鲁莽行事” 主意拿定了,我的心也随之轻松,时间还早,明天又是周六,好好睡一觉,一切随机应变。 我将自己的身体放松,想迷糊一会儿。多亏清出差了,如果他在家,我还真有点不好办。坦白讲,我不愿让清知道蓝青这个人,以他的性格,非进牛角尖不可。 我翻了个身,闭目静心,可昔日蓝青的影子却在眼前挥之不去,往事历历在目。他现在还在部队吗?为了避开他,我随清远调到了这个城市,同时也与原来的老部队再无联系,就是和晨聊起过去,我们也绝口不提他的名字。 我不记得和蓝青初识的情景,对他在作训股时的印象也不深,但就是这个没有什么印象的人,却使我平静的生活频起波澜。 我陷入到深深的回忆之中 1994年12月的一天晚上,大约10点,我接到连里的电话,说是机房有紧急任务保障,让我速回,我将2岁的儿子交给妈妈手里,自己边穿外套边往走。我家的门与对面白师长家的门几乎同时打开,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看见白师长的女儿白霞走了出来。 “欧阳姐回来了?”她看见我后,笑着打着招呼,我对这个胖胖的女孩挺有好感,她是在师部机关工作,具体干什么我还真没关心过。 “是,你出去?”我笑了一下,关上门。 “欧阳助工,你怎么在这儿?”从白霞身后未关的门里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干部。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原来是作训股的蓝参谋。 “欧阳姐的爸妈就住在这儿,我以为你知道呢”,白霞挽住了蓝青的手臂。 我看得出二人的关系,笑了笑: “对,我父母就住在这儿,孩子也在这儿” “那你现在是去哪儿?”蓝青问,表情有点不自然。 “连里来电话,让我去一下机房,有保障任务。你们玩,我先走了。”我边回答边向外走,这种时候,我可不想当电灯炮。 一出楼门,我才发现外面已被大雪覆盖,我特别喜欢雨和雪,可惜今天有事,否则我一定来个踏雪寻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