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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一声声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划破夜空。警营里猛然喧哗起来,有呼啦啦的穿衣声,有武装带铁扣子的卡壳声,还有脸盆乒乒乓乓的撞击声,王少兵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双手抱着枕头,就象抱着个大姑娘,唾液流出来了,正在做春梦,这个狗日的,我一下就把他的被子掀了,吼道:“王少兵,快起来,紧急集合!” “什么事啊?班副!”他揉揉睡意朦胧的双眼。 “你娘的,肯定是有情况了!”我摸着黑把他脏兮兮的军装丢到他的头上,咆哮道: “你快穿衣服,到武器库领机枪去!”他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衣服,跑出去了。 王少兵是山东籍的兵,高高的个,傻不拉及的,憨厚的要命,平时训练虽然刻苦,可进步不大,用孝感人的话讲,是个光趟苕,不过,这兵老实,听话,好使,所以,班里光荣的机枪手也是由他当,平时出外义务劳动,总是派他去,这孩子每次参加外出任务回来,战友们就逗他:“王少,看见美女没有啊?”他便眼睛发直连忙说太多太多了,时间长了,我气的要死,训他:“你他妈就不会说点假话啊,他们问你,你就说干活去了没注意。”哎,为他的事情我没少操心。 “六班,六班还在磨磨蹭蹭,快点出来!”一听就知道是二排长贾银亮高亢的嗓门,又在催命。我慌了,吼到:“六班全体注意了,赶快到武器库领枪支,完毕到班门口集合!”我率先向武器库那里奔去,这些小子们跟在我的后面还算利落,领完枪支过后我带队到中队门口,四处一环顾,嘿嘿,还不算晚,就一班抢了个先,我心中暗喜,不会挨训了。 警营里总是安详与紧张并存,刚刚还是安静的夜晚,而现在每个人的神情都是严肃的,充满着紧张与火药味,就10分钟的功夫,全中队120名战斗成员全部到齐。中队长与指导员几个排长在商量着什么,让人觉得非常诡秘,又觉得好象有大战来临一样,我揪揪自己脸,对自己说到,别瞎想了,和平年代能有什么战争,无非是演习。 “全体注意了!”,二排长的吼声打断我的思维。 立正,稍息,报数,检查装备,敬礼,报告,这都是部队的老套套,可二排长做的一板一眼,这是个非常敬业的军人,长的相貌堂堂,可惜的是,至今还没有个合适的对象。 中队长接受了值班排长的报告后,正了正自己的军帽,又用手擦了擦军裤,他这可是老习惯了,每逢有重要任务来临,他总是无意识地在我们的队列面前这样做,我们这些兵私下形容说他是紧张,我明白,今天肯定是有重要任务,我望着他大踏步走到队伍的前面,期待着他赶快说个明白,让我的好奇心得到满足。 “同志们!”中队长说道。 嚓……我们下意识立即立正,非常整齐。 “请稍息!”中队长继续道:“刚才接到支队通知,我们部队下属的某监狱发生了3名犯人的脱逃事件,上级要求我们立即包围该监狱,加强对监狱四周有利地形的戒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方案我们平时演习过多次,按照事前预定方案正常进行,加强对特殊地形的火力控制,2号哨,3号哨各一挺机枪,监狱大门口一挺机枪,公路,码头,铁路火车站等交通枢纽其他兄弟部队已经进行了警卫。要严密监视监狱犯人的思想状况,如有顶风违法的犯人越狱脱逃,要合理使用武器坚决打击!下面由指导员进行补充!” 指导员是个儒雅军人,他知道情况紧急,忙摆摆手,说:“我不多说了,同志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手中武器!” “全体注意了,跑步走!”领头的二排长贾银亮与中队长带着我们这些战士冲向营区外茫茫的夜幕。 |